没错!这种阴招肯定是女人教的!
傻柱娘走得早,以前我笑他时他只会挥拳头!
他父亲去世后,他才升职的!
张盛天示意众人安静。
自从聋老太教给傻柱这些阴招,傻柱打人更凶了,大伙都不敢惹他。
许大茂就惨了,他不服易忠海,成了那两人的眼中钉。
聋老太又纵容他们......
张盛天叹息:
她明知踢裆太缺德,却放任不管。
每次许大茂挨完打想告状,她都说是他自找的,告状会败坏院子名声。
许大茂找过街道办那次,聋老太当众说他嘴贱活该,对吧?
许大茂佩服地点头,张盛天连这都记得!
没错!我被街道办训完,回来又被易忠海开会批斗,再不敢告状了......
张盛天冷笑,院里人当时肯定都站在那两人那边。
权力让人畏惧。
好精明的算计!
从此傻柱打许大茂更狠,易忠海也更嚣张。最终,许大茂落下残疾......
张盛天痛心地看着许大茂:
好好一个男人,被他们害成了废人......
许大茂,就是聋老太恶毒心性的牺牲品!
众人沉默,没想到聋老太不仅砸玻璃,还教唆踢裆让人绝后。
老畜生!我宰了你!
许大茂这才明白自己毁在这个老东西手里!
聋老太被一拳打倒!
砰砰!
第
许大茂双眼赤红,拳头攥得咯咯响:你个老不死的畜生!这种缺德事也干得出来!
娄小娥泪如泉涌,声音发颤:老太太,我们待您不薄...您怎么能这样害我们...
张盛天默默向旁边挪了两步,这哭哭啼啼的女人挨得太近,让他浑身不自在。
早点认清这老东西的真面目也好。他淡淡说道,总比日后吃大亏强。
院 ** ,许大茂像头发狂的狮子,拳头雨点般落下。老妇瘫在地上哀嚎:娄丫头!快拉住他!
娄小娥别过脸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易忠海终于按捺不住冲上前,从背后死死箍住许大茂:快住手!简直无法无天了!整个大院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
易忠海从背后钳制住许大茂时,后者瞬间暴怒:姓易的狗东西!你他娘还敢偏帮!拼命蹬腿想踹聋老太,却被死死拖住动弹不得。
聋老太哆嗦着整理蓬乱头发,抄起拐杖狠抽许大茂:小畜生反了天了!拐杖破空声响彻院子。
不许动我男人!娄小娥冲上前夺走拐杖。聋老太扬手要扇她耳光,却被牢牢攥住手腕。许大茂见状突然暴发,拽着易忠海往前蹿了两步,正踹中老太腰腹。
哎哟——老太跌坐在地哭嚎:柱子你眼睁睁看我受欺侮?傻柱呆立原地,易忠海厉声呵斥:没用的墙头草!
易忠海这番话,傻柱竟然全盘接受,自己完全没有主见!
这对易忠海倒是利大于弊,听话好忽悠,便于掌控。
可坏就坏在张盛天三言两语就让傻柱动摇了!
此刻易忠海顾不上安抚傻柱,转头怒骂贾张氏:
贾张氏你脑子进水了?咱们为谁忙活?不就是为了你残废的孙子!还不过来搭手!
贾张氏正看戏看得起劲,闻言一个激灵扑上去,揪住娄小娥头发就开打!
娄小娥哪是贾张氏的对手?被这老泼妇拽住头发,胖身子往下一压,顿时动弹不得!
叫你们多管闲事!看你们怎么报官!
贾张氏面目狰狞地叫嚣——她要杀鸡儆猴,看谁还敢听张盛天的!
放手!痛死了!
娄小娥疼得直叫,许大茂急得跳脚却挣不开易忠海的钳制。
许大茂你胳膊是擀面杖?不会转弯是吧!
张盛天实在看不下去了——再这么耗下去,报警要等到猴年马月?
何况易忠海这老东西体格健壮,许大茂这窝囊废根本不是对手......
既然这样,干脆给他加点料速战速决。
张盛天心念一动,朝许大茂隔空一点:
傻柱踹你命根子八百回了,还不知道男人哪儿最脆弱?
话音未落,一道黑气化作大力符钻入许大茂体内。
幸亏许大茂这次没蠢到家!
听见提示时他先是一愣,随即双手猛地往后一掏!
易忠海我X你祖宗!让你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要不说许大茂白挨十几年打呢,易忠海拉偏架这么多年他都没想到这招。
人群中一片哗然!
许大茂手臂被人箍住的瞬间,确实难以向外发力挣脱,因为硬碰硬的对抗会消耗更多气力。
然而,若将胳膊向后一带,情况便截然不同。
那是回撤的巧劲,猛然反手一扯,反而轻而易举。
众人只见他双臂向后一甩,五指收拢骤然发力!
他这一抓究竟用了多少力道?无人知晓,也没人愿意亲身体验。
更令人惊骇的是——为何许大茂只是向后狠掐一把,易忠海竟疼得面目狰狞?
老子废了你!
许大茂平日的力道或许只能捏碎豆腐,可符咒加身后,连核桃都能碾成渣!
刹那间,易忠海那张端正的脸痛苦扭曲,整张脸涨得通红,五官都错位了!
哪还顾得上钳制许大茂?
他双臂瞬间僵直,浑身剧颤,踉跄后退时腰背弓得像煮熟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