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刘海忠这回难得清醒......
我是院里壹大爷,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刘海忠打完人,趾高气昂扔下这话扬长而去。
今天用块玻璃换了十块钱,心里乐开花!
老太太,您先消气。
傻柱递来毛巾让她擦拭伤口。
老妇人将毛巾按在伤口处,透过窗棂死盯着张盛天的屋子。
这祸害不能再留在四合院作乱了。
若不能挽回颜面,她张翠芬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柱子,听说张盛天这家伙居然只用一个月就升到了六级工?”
“还有,他凭啥顿顿都能大鱼大肉的?”
傻柱随手递了杯茶给她。
听到这番问话,傻柱眼红地朝张盛天家方向狠狠剜了一眼:
“谁知道他搞什么鬼!这么挥霍父母的抚恤金,迟早败光!”
老太太阴恻恻一笑,眼底闪过毒蛇般的光:
“要是……他早就懂技术呢?要是有人专门训练他混进轧钢厂呢?”
“钱?那些潜伏分子可从不缺经费。”
傻柱瞬间呆住了!
咚!
他猛地跌坐在老太太跟前!
“这话可不能乱说!虽然要真是敌特就该千刀万剐,可咱们没凭没据!”
老太婆死死盯着他:
“那些搞破坏的会留证据给你?你又不是公安,冒然去查,不怕被他灭口?”
“那……那咋整?”
傻柱喉结滚动,额头沁出冷汗。
“找个由头,去厂里揭发他。”
“揭发?”
老太婆浑浊的眼珠滴溜溜转:
“没错!他这六级工升得太邪门,你再跟领导说他破坏院里和睦,整天铺张浪费! ** 老人!”
说到最后,她干瘪的嘴唇疯狂颤抖起来!
“这些,全是罪证!”
傻柱揉着太阳穴——照这么说,张盛天确实蹊跷。
可他到底胆怯,生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为了哄住老太婆,他还是硬着头皮应了。
老太太嘴角扭曲上扬,露出毒蜘蛛般的狞笑……
***
张盛天一觉睡到自然醒。
清晨按部就班地如厕、洗脸、煮早饭,吃饱喝足后见天色尚早,便拎着铁皮桶晃悠到中院水井旁。
刚走到院子中间,就撞见刘海忠在训斥易忠海。
易忠海同志,你的思想观念很有问题!
改造第一天,你不主动来报到,不背诵文章不写检讨!怎么,非要我们去厂领导那里告你 ** 思想教育,抗拒学习新道德吗?
易忠海听得直冒冷汗。
原以为装傻充愣能糊弄过去,哪想到刘海忠揪着不放!
眼下这架势要是不照办...
我马上背,马上写。易忠海硬着头皮答应。
刘海忠得意洋洋地搬来凳子,就坐在易家门前。
下次再犯,直接拉你游街示众!
听着这番威胁,易忠海瞥见拎着水桶路过的张盛天。
这刘海忠不过是条走狗。
真正害自己的人,就是张盛天这个祸害!
小畜生你给我等着,早晚要你的命!
张盛天根本听不见这些咒骂。他装上饭盒,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只剩易忠海干瞪眼。
轧钢厂里,张盛天刚上班就发现院里的事又传开了。这次他注意到是许大茂在厂区主干道上大肆宣扬。
那个蠢货傻柱,被易忠海 ** 了钱还死心塌地相信他!
易忠海?就那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别提了!许大茂绘声绘色地讲着,有问必答。
这人简直厚颜 ** ,偏帮得太明显了,当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说什么要原谅小偷,说人家不容易就该偷东西?呸!
更恶心的是,那贼崽子受了点伤,他竟然让张盛天赔钱!
最绝的是他拦着不让报警!大伙评评理,这不是活脱脱一个圣母白莲花吗?
就该让他家也被偷一回尝尝滋味!
我都想上他家顺点儿东西,再假装摔个跤,看他敢不敢让我赔!要是他敢报警...
他要敢报警就是个神经病假圣人!
哈哈哈——
别急着笑!后头还有更绝的,他被民警教育后,全院投票把他这管事大爷给撤了!
撤得好!
这种人也配当主事的?
接着听我讲!
许大茂嗓子都快喊劈了。
给易忠海他们扬名立万,可真费嗓子。
后来我们院的聋老太砸了张盛天家、我家还有刘海忠的窗户,这老东西又拉偏架,说什么要体谅老太太年纪大!
放屁!
偷东西的要原谅,打人的傻柱要理解,砸窗户的老太要体谅,他这心得偏到大西北去了!
易忠海这 ** 简直恶心透顶!
还有那傻柱,又蠢又坏!
一个假圣母一个伪君子,真是臭味相投!
听着众人的骂声,张盛天轻笑一声,径直走进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