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这混账玩意儿,哪配得上你们对他行礼!他根本就不配当什么师傅!
张盛天微微颔首:
周老说得在理。所谓师傅,本该是传授道理、教授本领、解答疑惑的人。他既然什么都不肯教,自然称不上师傅二字。
周老欣慰地点点头,还是张盛天脑子转得快!
你们俩就是缺心眼!碰上易忠海这种老 ** 早该抽身了!多跟张盛天学着点!别这么不开窍!
这话听着像是训斥,其实在座谁都听得出弦外之音。
周老是心疼这两个小伙子,怕他们遭人非议。
今天他亲自发话让他们跟着张盛天,往后就没人敢说他们不敬师道了。
张小三哪会不懂这层意思,当即给周老深深鞠了一躬,又转向张盛天行礼。
别整这套虚的。我先把话说清楚,我按杨厂长的安排当这个先进组组长,会认真指导你们每个人,但我不是你们师傅,不用给我尽孝。谁要是表现差,直接滚蛋,都听明白了?
明白!
懂了懂了!张盛天我也明白!
杨厂长说要选二十来人呢!张组长我也可以!我也听明白了!
在一片喧闹声中,周老踱到易忠海跟前。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易忠海打蒙了。
这老头居然又动手!
传道授业解惑,连张盛天这样的小年轻都懂的道理,你活这么大岁数反倒不明白?
你何止是伪善,简直令人作呕。
周老突然提高声音:车间主任记好了!从今天起,取消易忠海收徒弟的资格!
张盛天心里清楚,这是为了防止以后新来的工人再被易忠海祸害。
我......
易忠海想要辩解,周老早已转身离去。
易忠海准备向杨厂长打招呼,可对方压根没正眼瞧他。昔日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如今在众人眼中连只蟑螂都不如。
这一整天对易忠海来说简直煎熬。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却发现四合院里的流言传得飞快。
刚踏进大院门,就听见街坊们七嘴八舌:
易忠海四十岁才评上八级工吧?瞧瞧人家张盛天,年纪比他小一半!
这能比吗?老易的心思都用在摆谱上了。
听说了吗?傻柱因为举报被罚去扫厕所了!
该!活该!
听说厂里好多人追着揍他,才给调去扫厕所的。
哈哈,自作自受!
咱们以前真是瞎了眼,没看出这俩是伪君子。
一个假慈悲扫厕所,一个假正经丢脸面,都是报应。
议论声被突然打断:都堵在这儿干啥?好狗不挡道!只见棒梗瘸着腿冲进中院,贾张氏在后面追着喊:祖宗你慢点儿!腿还没好呢!
易忠海阴沉着脸走进院子,问贾张氏:棒梗怎么放出来了?
还能为啥?老娘赔了50块钱!天杀的张盛天!派出所非要赔钱才放人!
邻居们闻言互相使着眼色,脸上写满讥讽——偷东西的赔钱,天经地义!
可惜那腿伤得太轻了,才几天就能下地走路!
要我说就该直接把他砸残废才解恨!
易忠海家屋里,聋老太太正躺在床上休养。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她嫌来回折腾麻烦,干脆待在易忠海家没挪窝。
听说你今儿个赔钱了?整整五百块!易忠海刚踏进门槛,聋老太太阴阳怪气的话就钻进了耳朵。
易忠海顿时黑了脸: ** 邪性!好事儿不传,这种破事倒传得飞快!
一听这口气,聋老太太就知道传言不假:那小畜生摆明坑你,你咋还往套里钻?
我哪儿知道他真能考上八级工!易忠海一脚踹翻椅子,木料砸在地上乱响。
聋老太太扯着嗓子叫唤:你不知道?他可门儿清!这缺德玩意儿故意激你加赌注,心肝都黑透了!想到那五百块能买多少斤肉,老太太心尖子都疼得直抽抽。
易忠海何尝不明白?一个人有几斤几两,他自己最清楚。现在回想张盛天假惺惺说什么要不算了改天再说,分明就是以退为进的下作手段!
这挨千刀的畜生!都那么阔气了还坑人钱!早晚得报应!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他!聋老太太正骂得唾沫横飞,院儿里贾张氏也在咒骂张盛天。不过这回不为棒梗,而是为了傻柱——自从扫厕所,傻柱再没往家带饭盒了。
第
柱子,今儿饭盒呢?秦淮茹还不死心,巴望着傻柱能从食堂捎点剩菜。结果傻柱两手空空,让她彻底死了心。
秦姐......我岗位调动了,以后不去食堂了,饭盒不方便带了。
?
秦淮茹脸上写满诧异,无奈地望着傻柱:
怎么会这样呢?你别往心里去,我先回去了。
既然没饭盒可拿,秦淮茹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为了维持长期关系,她敷衍地安慰一句就转身离开。
这傻柱还真是傻,竟以为秦淮茹真在意这事。
他呆呆望着她的背影,心里还觉得她温柔可人。
贾张氏冷笑着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