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闻言脸色骤沉,这混账话里分明藏着机锋。看什么看!真有事她们早呼救了!他太了解这对婆媳,若真有大事,早该奔出来求助。眼下这动静,八成又是在争吵。
但这次易忠海却猜错了。
原来贾张氏吩咐完秦淮茹做饭后回屋,发现柜门虚掩。她分明记得存钱后锁紧了柜门,顿时面如土色。拉开柜门一看,积蓄与金戒指竟不翼而飞!她发疯般翻出所有物品,最终确认财物确实被盗。
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干的!贾张氏爆发出一声尖叫。闻声赶来的秦淮茹刚踏进门,就被揪住头发质问: **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和戒指?剧痛让秦淮茹只能拼命往前蜷缩。
贾张氏的质问让秦淮茹一时茫然无措,连忙追问:您指什么不见了?
贾张氏双目赤红,一把抓住秦淮茹厉声道:我的存钱和金戒指!
这话宛如惊雷——当年贾东旭迎娶她时,曾许诺婚后婆婆的金戒指就归她所有。此刻噩耗突至,秦淮茹如坠冰窟。
发什么愣!贾张氏揪着她头发尖喝, ** !是不是你干的?
冤枉妈!秦淮茹急得声音发颤,东旭在院里看着呢,我压根没进屋!您仔细想想最后见着东西是什么时候?
贾张氏陡然僵住——那些财物半小时前还安然无恙。突然她嘶喊着要报警,枯瘦的手指向门外:快!现在就去找民警!见婆婆浑身发抖的模样,秦淮茹却意识到更可怕的隐患——那些昧着良心收的捐款,还有来历不明的钱财,哪经得起警方的调查?
万万不能报警!她一把按住婆婆,您想想,若让人知道您藏着金戒指还天天哭穷募捐......话音刚落,贾张氏顿时面如死灰。
秦淮茹抬手示意了一下衣柜的方向:
您是说这些钱是您自己存起来的,还是棒梗偷偷拿回来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贾张氏瞬间呆若木鸡。
我的金戒指呢?我的戒指去哪儿了?
秦淮茹暗自叹息,这老东西平时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一分都不舍得用在家人身上。
现在可好,活该倒霉!
您说要怎么处理?咱们能对外说的就只有傻柱的那些钱,总不能说是您拿的吧?您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要把责任推给棒梗吗?
秦淮茹越想越心烦,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
真是可恶!
那么多钱和金戒指全被偷了!
怎么不把这老东西一起偷走算了!
虽然心里恨不得咬死贾张氏,秦淮茹脸上还是装出难过的样子:
要是您执意要报警,那就只能说是棒梗拿的钱......到时候贼没抓到,棒梗先进去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她直接瘫坐在地上。
这还报什么警~我的钱都要打水漂了~呜呜~老天爷~怎么不劈死那个贼~造孽~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着贾张氏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秦淮茹心里既恼火又暗爽!
她恨贼偷了钱,更恨这老东西把钱捂得死死的从不给她用!
但她又暗自高兴......
看这老不死的哭成这样真解气......
要是今天能把贾张氏哭死就好了......秦淮茹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要是这老东西真哭死了,以后的好东西就都是她的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就在贾张氏哭得昏天黑地时,张盛天正整理着桌上的五百多块钱和金戒指。
这老东西,今天总算尝到被偷的滋味了吧?
想到这儿,张盛天心情更舒畅了。
人一高兴,自然就想吃点好的犒劳自己。
这天傍晚,张盛天开始着手准备晚餐。
对他而言,饮食无需遵循什么早餐要饱、午餐要好、晚餐要少的规矩——吃得舒坦才是正经。
他先焖上一锅白米饭。
今晚打算做一道香辣鱼。
之前系统奖励的淡水鱼有好几种,他挑了条最普通的草鱼。
在张盛天看来,食材无需名贵。
只要手艺到家,寻常材料也能烹出极致美味。
系统提供的鱼已处理得干干净净,他只需简单冲洗。
将草鱼冲净后,他在鱼背划上斜刀,用料酒、葱结、姜丝和生抽腌着。
灶火生起,待油温五成热时,下锅煎炸至鱼皮酥脆、鱼骨焦香,滤油盛出。
张盛天有个旧陶罐,专门存放煎炸过的余油。
多余的油倒进罐中,日后炒菜还能再用。
什么回锅油有害健康的说法,在他眼里纯属胡扯。
从小苦日子过来的,即便如今有系统傍身,他也见不得浪费。
接着炒制底料,将煎好的鱼回锅煨烤十来分钟,确认熟透后装盘。
前几 ** 特意添了不少碗盘——虽不算讲究人,但摆盘漂亮些总归舒心。
另起半勺油烧至六成热,下花椒、小米辣炸脆,加盐和鸡精翻炒入味,连热油一起淋在鱼身上,最后撒把葱丝香菜。
再拍个黄瓜佐餐。
晚饭齐活。
烹饪时香飘满院,可今晚邻居们虽然馋嘴,注意力却被别的事情牵走了。
傻柱兄妹俩在家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