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和秦淮茹听见警察喊话,腿肚子都转筋了。要因着这档子事儿挨了枪子儿,那可真是六月飞雪冤透顶。
地窖门一响,俩人手举过头顶,一边喊着冤枉一边往外挪。
看见院里乌泱泱的人头,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易忠海咬紧后槽牙定了定神,躲开众人的眼神,单冲着警察解释:同志误会,我俩都是本院住户,街坊们都认得,真不是贼。天寒地冻的,您几位赶紧回吧。
几个警察交换眼色——这老头赶人赶得忒急了。
警察同志,老易和秦淮茹确实是咱院的。张盛天扯着嗓子帮腔。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王八羔子准要下套。
果然。
可警察同志,他俩既不是夫妻也不是亲眷,爷们就想知道——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猫在地窖里,算哪门子事儿?
话音未落,院里顿时炸了锅:
黑灯瞎火的还能干啥正经事?
这要不是搞破鞋,老子把鞋底嚼了!
活了大半辈子,今儿算是开了眼......
易忠海易忠海,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你这孩子!今天都带媳妇回家了,还不懂孤男寡女能做什么?
刘海忠扯着嗓门喊道,他真以为张盛天不明白易忠海和秦淮茹为何躲进地窖。这个突发状况让刘海忠喜上眉梢,虽然事情传开会损害四合院声誉,但毕竟是易忠海这老 ** 造的孽!
在刘海忠眼里,只要能羞辱易忠海就是天大的好事。他暗自撇嘴:这老易和自己半斤八两,怎么偏偏能勾搭上秦淮茹?
警察同志,这事必须查清楚!易忠海和秦淮茹都有家室,深更半夜独处,这不是破坏社会风气吗?刘海忠振振有词,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比抓小偷严重多了!这是搞破鞋!必须拘留!
该拉去游街示众!
伤风败俗的东西!关起来!
安静!警察厉声喝止,转头质问二人:报上姓名关系,解释为何在此?
易忠海强作镇定:同志,我是住中院的易忠海。她是秦淮茹,住我对门,纯属误会!
住址可以核实。警察冷笑,重点是你们半夜在地窖做什么?是否存在不正当关系?
张盛天闻言眉头一皱。这年头作风问题非同小可,轻则罚款拘留,重则不堪设想。易忠海听到这话,顿时面如土色。
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可就没处搁了!
警察同志您误会了!秦淮茹丈夫是我徒弟,他工伤瘫痪后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易忠海边说边抹眼泪,满脸沉痛,她家上有瘫痪丈夫,下有仨孩子,还有个年迈婆婆,这日子怎么过?
都说邻里互助,我身为师傅,接济点口粮也是应该的......
警察同志您要是不信就问大伙儿,秦淮茹抽泣着说,我男人出事都一年多了,全家老小真的......呜呜......易大爷就是看我们太可怜......
这回她倒真不是装哭。想起这事儿的严重后果,她后背直冒冷汗——要是处理不好,往后在贾家更得受气。万一惹恼了丈夫闹离婚,她往后还怎么做人?就算不离婚,厂里传开闲话还怎么见人?
想到这儿,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易忠海见状也跟着红了眼眶:警察同志您听明白了吧?我就是想着邻里之间能帮就帮......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正色道:给贾家送粮食纯粹是为帮他们渡过难关。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说着快步钻进地窖,把落在那儿的粮食扛了出来:您瞧,粮食都在这儿呢,我易忠海说话算话!
警察们看看粮袋,又看看哭成泪人的秦淮茹和一脸正气的易忠海,互相交换眼神——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张盛天冷眼旁观,嘴角浮起讥诮的冷笑。
易忠海这个老家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与日俱增。
易忠海,你给她送粮食大伙都看见了。可我不明白,你们两家就住对门,白天不能送吗?非得三更半夜跑到后院?张盛天这话引起一片附和。
就是!心里没鬼钻什么地窖?
对门对户的,送袋粮食抬脚就到,怎么弄得跟做贼似的?
拎着粮食往后院跑,说没猫腻谁信?
易忠海强撑着嚷道:我易忠海光明磊落!可手心已经冒汗了,生怕警察信了这些人的话。这帮畜生,就等着看自己倒霉!
我晚上送不就是为避嫌吗?你们这些人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易忠海转头对警察叫屈:同志您瞧瞧,这些人看见什么都往歪处想!我要白天送粮食,全院子还不传闲话?
他越说越激动:这不明摆着吗?我这么小心避嫌,结果呢?还是被说成搞破鞋!说着狠狠瞪向张盛天:要不是他故意顶住地窖门,我们早就出来了。
张盛天嗤笑道:鬼鬼祟祟摸黑钻地窖,不是做贼难道是抓贼?今儿是你,万一是贼呢?我不顶门让人跑了你负责?
真没亏心事干嘛锁门?粮食放下不能扭头就走?平时接济秦淮茹家谁不知道?怎么突然要避嫌了?张盛天越说越犀利,再说你家没女人?非要你大老爷们半夜送粮?
张盛天轻蔑地扫了眼易忠海,这老东西 ** 还装正经。
“易忠海这谎话说得面不改色。”
“不假,张盛天骂他“伪君子”一点没错……”
“这鬼话哄谁呢?”
“脸皮厚到这份上也算本事……”
众人七嘴八舌讥讽易忠海,他只得转向警察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