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2)

可男人听到惨叫反而更兴奋,扭头对缩在墙角的孩子吼:愣着干啥?还不来帮老子揍这 ** !

“棒梗!看见没,就是这 ** 偷汉子!害你被人骂野种!让你变成杂种!现在给老子往死里揍她!咱父子俩出出恶气!”

贾东旭咧着嘴狞笑,煽风 ** 地撺掇着。

棒梗真就听了他的话。

只要爹肯认自己,他贾棒梗就是正儿八经的贾家人!

再也不是野种,不是杂种!

打秦淮茹算什么?棒梗抡起拳头就往她身上砸!

“你才是破鞋!臭 ** !都怪你!全都怪你!!”

棒梗在背后拳脚相加,贾东旭在前头揪着秦淮茹的辫子扇耳光……

秦淮茹被打得神志恍惚,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嚎叫,手在身旁胡乱抓挠。

可贾东旭和贾张氏压根没当回事。

贾张氏还觉得,儿子今天真像个男子汉!

突然,贾东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

“——”

这声惨叫吓得棒梗停了手。

秦淮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贾张氏慌里慌张扑过去——

等她看清状况时,瞬间瘫软在地。

一把剪刀,深深 ** 贾东旭的肚子!

只能看见秦淮茹血糊糊的手,和紧攥着的剪刀柄……

“ ** 啦!救命!出人命啦!”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哭,连滚带爬冲到院里,疯了一样喊叫:

“快来人! ** 啦!秦淮茹 ** 啦!”

四合院住户刚睡下不久。

所有人又被惊醒。

张盛天和杨薇薇正温存完要入睡,听见惨叫赶紧披衣出门。

赶到贾家时,院里人都聚齐了。

张盛天跟着刘海忠进屋,迎面撞见满地鲜血!

血色浸染的十指紧攥床单,秦淮茹木然转身,瞳孔里映出闯入者的身影。猩红斑点在她惨白的脸颊上开出妖异的花。

床榻上,贾东旭的躯体像具破败的布偶。剪刀柄在他腹部支棱出诡异的直角,刃口吞没在泛着泡沫的血洞里。殷红顺着蓝布床单爬行,在床沿凝成粘稠的瀑。

老天爷!这...这...刘海忠按着狂跳的胸口踉跄后退,皮鞋踩进血泊溅起暗红珠子。阎埠贵的手肘撞翻茶碗,青瓷碎裂声惊醒凝固的空气。

张盛天的目光扫过女人浮肿的颧骨和渗血的嘴角,散乱发丝间还挂着几缕被扯断的黑发。他忽然嗅到屋里浓腥中飘着的陈旧酒气。

找块干净布摁住伤口。张盛天扯下晾在铁丝上的衬衣扔给刘海忠。布帛按上伤口的刹那,贾东旭喉管里涌出带血沫的 ** 。

窗根底下传来棒梗吸溜鼻涕的声音。张盛天数着地板上渐渐扩散的十二滴血,忽然想到聋老太太今早莫名掰断的桃木梳。

没有了秦淮茹这个牵绊,傻柱对易忠海的怨气也渐渐消散。

这么一来,易忠海、傻柱和聋老太太之间就难起纷争了。

张盛天乐意多说这两句,

在易忠海他们心里埋根刺,正合他意。

刘海忠听完张盛天的话,顿时懵了,干咳两声后,结结巴巴地问:

“怎……怎么堵?我把剪刀 ** ?不行吧?”

张盛天真想给他一记白眼。

** ?那不是要了贾东旭的命吗?

“秦淮茹!”

张盛天一声喝令,秦淮茹吓得一个激灵,慌忙抬头,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掉:

“不是我!我没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听我说!”

张盛天厉声喝道,秦淮茹硬生生憋住哭声。

“拿毛巾,绕着剪刀把贾东旭的伤口裹紧,尽量减少流血。”

秦淮茹拼命摇头,吓得直哆嗦:

“我不敢……我不敢碰!张盛天,我真的不是存心的!”

张盛天气结——这话跟他说有什么用?

“贾东旭还没断气,你再不下手,他说不定马上就咽气了。”

秦淮茹一听,立刻抓起枕巾,手忙脚乱地往贾东旭伤口上按,生怕动作慢了人真的没命,自己也完了。

“这……这得赶紧送医院吧?”

刘海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提议。

贾张氏恰好又在门口听见,立马扯着嗓子干嚎起来:

“老天爷——壹大爷您可得替我们家东旭做主——这可怎么活——呜呜——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呜呜——秦淮茹这 ** !她在外面偷人还想要东旭的命——呜呜——”

屋里几个人听得直皱眉。

贾张氏这架势,分明是恨不得贾东旭早点断气。

人还有一口气,不张罗送医院,不想办法救人,倒先哭起丧来了……

这时,易忠海竟也走了进来。

他心里暗暗激动——听说贾东旭快不行了,心跳都跟着加快了。

贾东旭要是不在了,抚养棒梗的责任自然就落到自己身上了。

至于秦淮茹,估摸着得关个三五年……易忠海多少懂点法律。

刚才秦淮茹打电话他也听见了,事情可大可小,说不定三五年就能出来。

等那会儿,自己和老伴离了婚,就能跟秦淮茹带着棒梗过了。

老夫少妻再有个儿子疼,这日子想想也不错。

所以看着床上的贾东旭,易忠海嘴上就没把门的了:

老嫂子你也别太难过,我心里也难受,可东旭这算是解脱了不是?他不遭罪了,你们娘俩也不用跟着熬了……

家里的事别担心,我虽然不当壹大爷了,肯定不会看着你们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