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你还有脸赖我?你当咱们院里没人知道厂里的事?”
“你跟秦淮茹在小仓库干的好事,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衣服都扯开了还装什么清白?”
许大茂立即跟着起哄:
“就是!你那点破事谁不清楚?厂里人都传遍了!”
刘海忠在一旁阴阳怪气:
“啧啧,贾东旭偷人废了,你当师傅的倒厉害——偷他媳妇还升了级!现在倒跑来喊冤?”
张盛天指着院里众人:
“睁眼说瞎话!从地窖钻出来那次,聋老太给你圆谎就算了,小仓库这回还能赖?”
“大伙儿说说,那副衣衫不整的德行,能是清白的?”
围观住户顿时哄闹起来:
“鬼才信!”
“我老婆敢这么干,老子当场剁了她!”
许大茂拍着大腿嚷:
“他俩要是干净的,我许大茂仨字倒过来写!”
——他当年没少勾搭姑娘,对这类事门儿清。打从地窖那次起,他就认定这俩人肯定有 ** 。
易忠海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却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关于血液检测报告的事,那份报告只能说明棒梗不是你的亲儿子,可证明不了你跟秦淮茹没有发生过关系,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另外我早想提醒你,别太抱期望……可你就是听不进劝~”
易忠海瞬间懵了,张盛天这个无赖竟这般 ** !
“混账!你什么时候提醒过我!”
张盛天冷笑一声,提高嗓门问周围的邻居:
“各位可还记得昨晚棒梗烧了易忠海房子的事?”
“当然记得!”
“那还能忘?”
“昨儿的事历历在目呢!”
张盛天点点头,继续说道:
“你易忠海当时咬定棒梗是你儿子,死活不让报警,连赔偿都没要!我当时就暗示你,让你三思而行,免得后悔莫及……”
说到这儿,他故意讥讽地问易忠海:
“老东西,现在感觉如何?后悔了吧?”
易忠海这才猛然想起这茬!
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一把掐死张盛天!
“我凭什么这么想?还不是因为你……”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闭了嘴。
若承认自己真以为棒梗是亲儿子,就等于当众承认和秦淮茹有私情。虽然众人已有猜测,甚至撞见两人搂抱,但只要没被抓到现行,死不认账就不用去游街示众。
易忠海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张盛天轻蔑一笑,看来这老东西挨的教训还不够,戒备心倒挺强。
“易忠海,有些事我憋了很久,今天非得问问你。”
听到张盛天的话,易忠海警觉地盯着他。
这死对头突然发问,准没好事!
易忠海怒气冲冲地盯着张盛天:“你少在这儿放屁!我警告你别胡说八道!”
张盛天嗤笑一声:“我胡说?上回揍你时给你把过脉,你肾脉虚弱,根本生不了孩子。院里人总怪易大妈,其实是你不行。”
他故意叹气道:“既然知道自己没种,为啥还整天护着棒梗?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能当爹吧?”
易忠海双眼赤红,扯着嗓子吼道:“张盛天!你 ** 少在这儿装医生!你把个屁的脉!”
一旁的许大茂突然插嘴:“易忠海你别嘴硬!张盛天确实会诊脉——我上医院检查就是因为他之前给我诊出毛病,结果院里的诊断和他说的分毫不差!”
许大茂豁出去了,反正他那点破事早就人尽皆知:“张盛天说你绝户,你就是绝户!”
这番话像炸雷般震惊全院。大伙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张盛天真有这本事。
“张盛天他妈当年可是部队的军医……”
“难怪呢,这是家传的手艺。”
“可惜了,他妈医术那么好……”
易忠海彻底懵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众人其实隐约知道,夫妻生不出孩子也可能是男人的问题。但知道归知道,遇到这种事,大家下意识还是觉得是女方不行。
我帮你
易忠海和妻子都已年过五十。在那个年代,夫妻没有孩子必定怪罪女方不会生养。
易忠海虽然读过书,想过该去医院检查,但怕查出是自己的问题有损颜面,毕竟对他而言名声比命还重要。于是他没去检查,也没带妻子去看病。
易大妈没文化,听丈夫和邻居说她不能生就信以为真。为此她愧疚了二三十年,总觉得是自己断了易家香火。
所以当秦淮茹说棒梗可能是易忠海的骨肉时,他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终于证明没问题了。从那以后他对妻子更刻薄,在家也更专横。
直到张盛天当众戳破 ** :根本是你易忠海不能生!你们若不信大可以去医院复查。你和棒梗毫无血缘关系,别再假装仁义不离婚了,你就是个绝户!
这番话不仅证实易忠海不育,更彻底击碎了他的尊严。围观群众也纷纷附和:老东西快去查查!自己没种还怪别人...
“易忠海你真该好好谢谢人家张盛天,要不你还不知道要替别人养孩子到什么时候……”
易忠海此刻羞愧得无地自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满心愤恨!
恨透了张盛天这个混账!
凭什么这样揭他的老底!
可易忠海也不敢再闹腾了,他心里清楚——这次又输得一败涂地。
最终,他铁青着脸咬紧牙关,扭头走出了后院。
这笔账,他全记在了张盛天头上。
要不是张盛天多事,谁会知道他易忠海是个绝户?
但偏偏他不敢去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