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再啃个馍!
中院里,众人捧着饭碗就着香味扒饭。
贾家屋里,棒梗又闹翻了天。
自从确认他不是易忠海的种,贾张氏和贾东旭愈发惯着这小祖宗。
都是废物!不给我肉吃,往后别指望我养老!
哇——我要吃肉!现在就要!
棒梗在泥地上打滚嚎叫。
贾张氏咽着口水骂街:
张盛天就是个丧良心的!明知大伙吃不起肉,偏天天做肉显摆!
贾东旭嚼着白面馒头味同嚼蜡,恨不得摔了干粮:倒霉催的,偏和这缺德货住一个院!
那年头谁不馋肉?肚里缺油水。
但贾家这般馋相,连聋老太都自愧不如。
此刻聋老太屋里,易忠海正端着猪油炖白菜和馒头伺候:今儿这菜可鲜,您趁热吃。
周末只上了半天班,他心不在焉,草草结束了工作就回到家中。
刚进家门就得知,聋老太太外出碰瓷竟摔断了双腿。
易忠海心中暗骂不已,但为谋取老太太的财产,只得强忍怒火继续照料。
殊不知,聋老太太对他的殷勤早已心生厌倦。
老太太实在吃腻了那些寡淡的白菜。
先把碗放下,听我把话说完。
见老太太神色凝重,易忠海疑惑地蹙眉,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我今天上街都是被张盛天给逼的!
聋老太太直视着易忠海,语气格外严肃:
现在大伙儿都看见了,我这两条腿都折了,身边必须得有个人照顾。
既然是张盛天害我受伤的,就该让他来负责照料。
听完这番话,易忠海眼角抽动:
老太太,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
结果何雨柱不知死活去挑衅,被张盛天打得半死不活。
易忠海可不想步何雨柱的后尘。
老太太看穿了他的顾虑。
这次跟上次能一样吗?再说我和他当街吵架可是众目睽睽!
聋老太极力劝说道:
你瞧瞧我这两条腿都断了,身边时刻要人伺候。你每天要上班,你媳妇照顾你都忙不过来。张盛天家里有钱又有佣人,我去那儿不是正好?
见易忠海仍在犹豫,老太太又添了把火:
你放心,我就算吃他的用他的,心还是向着你们的。我心里明白,只有你这半个儿子和雨柱这个孙子。该你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这番话让易忠海心里舒坦了些。
嘴上却还假意推脱:
得了吧,您老人家能有什么家当?我还会图您的东西?您真想去的话,我就找刘海忠开全院大会!
易忠海眼中精光一闪——在全院大会上,看张盛天还能怎么推卸责任!
老太太不过馋着张盛天家的伙食罢了。
易忠海心底暗笑。
这全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晓得老太太贪嘴,特意挑了中午端着清汤寡水的白菜豆腐上门,还故意夸这菜色好。
就是要让老太太明白,在他这儿吃得再好也不过如此。
这么一来,老太太准会闹着要张盛天伺候她!
果不其然,一切照他的盘算来了。
易忠海迈出老太太屋门时,嘴角压都压不住。
只要把这老家伙塞给张盛天,他易忠海就甩掉这个包袱了。
腿好了想回来?门儿都没有。
只要把人弄进张盛天家,
就凭张家顿顿的荤腥,老太太指定赖着不走。
正好这老太婆还眼红别人过得好。
易忠海算准了,老太太在张家吃得越滋润,心里就越恨张盛天。
到时候他只管等着老太太蹬腿,顺理成章接手她的家底。
刘海忠正窝在屋里咪着小酒。
难得歇半天,总得松快松快。
谁知易忠海这丧门星竟找上门来。
有事?
我和老太太要开全院大会。
刘海忠立刻垮下脸:
有屁快放!开什么会?
易忠海暗自冷笑,直说了这怂包还敢开?
刘海忠,院规写明人人有权开会。你敢驳回?
刘海忠脸皮直抽抽,这老狗竟拿规矩压他。
成,待会儿叫人敲锣。开会算什么大事。
好,我亲自去通知张盛天。
易忠海心满意足,全院大会就这点最称心。
第
四合院里的住户本就有权召集全院大会商议事务。
以前易忠海担任管事时,总有办法推脱召 ** 议的责任。如今刘海忠接管,却不知如何婉拒这些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