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2)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这混账东西分明是看不起我!不就是一口吃的吗?连‘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道理都不懂!”

“跟这种不通人话的畜生讲道理,说破天也是白费唾沫。”

易忠海冷着脸咒骂道:

“这畜生!自己不做人事,倒整天疑神疑鬼!”

聋老太阴恻恻接过话茬:

“这 ** 活该断子绝孙!连您这样的长辈都不放在眼里,还能指望他敬重谁?就算张志国两口子从坟里爬出来,也得被他活活气死!”

“非得叫他知道,得罪我老太婆,甭想有好下场!”

张盛天倚在窗边翻书,易家飘来的骂声一字不落钻进耳朵。

听着那些唾骂,他嘴角扯出讥诮的弧度。

跳梁小丑罢了,除了龇牙咧嘴还能怎样?

挨打的照样挨打,怂包的终究是怂包。

当聋老太那句“绝不能让他顺顺当当成家”传来时,张盛天眼底结起寒霜。

这老棺材瓤子早该入土了。

半点长辈德行都没有,专干些阴损勾当。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给这老东西添点乐子。

张盛天向来睚眦必报——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让谁活不成!

暮色四合,聋老太瘫在床上直哼哼。易家婆子来喂过药,加了片安眠的。

“横竖先睡踏实再说。”

瞅见易家婆子掩门离去,张盛天袖口一抖,从小世界放出豢养的红火蚁。

这种蚂蚁通体赤红,尾端乌黑,蜇人如炭火灼烧,伤口溃烂经年不愈。拉丁学名更是暗藏杀机——无敌之蚁。

华夏境内原本没有这种蚂蚁,张盛天是前几天施展驭兽之术侦查周边环境时偶然发现的。

他当即就想到,可能是有好事者从国外私自携带回来的。

为避免祸患,张盛天便用驭兽之术将这窝蚂蚁转移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中。

在小世界里,他能完全掌控这些蚂蚁的生死存亡。

如此便彻底杜绝了物种入侵的风险。

可今天,张盛天却打算给这些蚂蚁派个差事。

整窝五十余只蚂蚁被他尽数放出。

限时十分钟,速去速回。

随着指令下达,红火蚁群如一道赤色细流,顺着张家门坎蜿蜒爬向聋老太住所。

聋老太正躺在床上痛苦 ** 。

断腿之后翻身困难,稍一挪动就痛入骨髓。

虽然服用了**能助眠,但身体的痛感依然清晰可辨。

突然间,她感到全身泛起阵阵尖锐刺痛!

又痛又痒的折磨让她几欲蹦起,却因药力作用意识模糊,连呼救都发不出声。

十分钟后,蚂蚁大军整齐地从被窝里撤离。

它们自动列队,一只不少地沿着原路返回张家。

张盛天清点无误,将蚂蚁全部收回小世界。他瞥了眼静悄悄的聋老太屋子,冷哼一声转身进屋。

整整一夜,聋老太都在半梦半醒间饱受煎熬。

直到东方泛白,神志才渐渐清醒。

可随之而来的,是愈发剧烈的疼痛感知!

这...这是怎么了...!

撕心裂肺的痛痒让她恨不得抓烂自己的皮肉。

当她拼命抓挠后,却发出更凄厉的惨叫——

此刻她才惊恐地发现,双手布满红肿疙瘩,同样的痛痒难当。

抓破的疮口更是痛得让人发狂,简直想剜肉剔骨!

老太太一声接一声地哀嚎,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加凄厉!

院里的居民很快就循着这惊心动魄的动静赶来,当他们踏进老太太的房间时,眼前的场景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老太太的脸上、手上布满泛着脓血的红疹,易家媳妇壮着胆子掀开被角,刚瞅了一眼就吓得惊叫出声,哆嗦着手赶紧把被子又给老太太掖了回去。

身上也是!浑身都是这样的!

老太太这副模样,加上易家媳妇语无伦次的样子,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到底是咋回事?是被什么东西咬了还是染上啥怪病了?

老易人呢?他不是把这个老太婆当活菩萨供着吗?赶紧让他把人送医院!

送啥医院呐,长几个疙瘩就往医院跑,这不是糟蹋钱么!

阎埠贵不以为然地直摆手,在他看来这点小毛病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再说了,老太太这把年纪还花冤枉钱治病,多不值当。

这时老易和傻柱也赶了过来。一见这阵势,老易赶紧翻出止痛药往老太太嘴里塞。

这是吃错东西了还是着凉了?

傻柱盯着老太太那张脸,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半步。

看着就教人头皮发麻。

老易心里也在发愁:这老不死的怎么总没个消停?

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这下又浑身起疹子。

要说这个,看着不像过敏也不像 ** 。

站在门边的张盛天突然开口。

听见这话,刘大爷和阎埠贵连忙追问老太太这症状到底是个啥情况。

过敏的红疹就是一片红斑不会起脓, ** 都是成片的肿块更不会鼓成这样......我看她这个,倒像是......

张盛天话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口,还故意往后退了半步。

他这个举动顿时让屋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