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 / 2)

傻柱咬着后槽牙死不松口。他算盘打得精——等全厂风言风语传开了,张盛天臭了名声,那会儿再让秦姐听见才算解恨!您等着瞧好儿吧!保准是份大礼!话音未落人已窜出老远。

秦淮茹盯着那窜天猴似的背影,后槽牙磨得咯咯响。话说半截吊人胃口,这缺德玩意儿早晚挨雷劈!

易忠海今儿个特意提前蹲在胡同口。瞧见秦淮茹晃着腰肢过来,慌忙拦人:拿着!

热乎乎的煮鸡蛋硬塞过去,那妇人却脚底抹油继续走。

您这不是打自己脸么?当初骂我拿棒梗当摇钱树,这会儿又凑上来?秦淮茹斜着媚眼冷笑。想拿个鸡蛋糊弄鬼?她秦淮茹的胃口可不止这点儿麸皮!

易忠海确实恨这寡妇把棒梗当钓饵。可既当了裱糊匠,总得往墙上刷浆糊——更别说他暗地里拨拉着算珠:秦淮茹这年纪,这身段,这能生养的腚,就像块肥肉挂在眼前。

许大茂那痨病鬼都能老树发芽,他易忠海身子骨可比那病秧子强百倍。盘算着去医院弄些虎狼药,说不定真能让这婆娘给自己下个崽——家里那个老蚌早结不出珍珠了。

想到这儿,易忠海腰杆又软了三分。

情势变化的很快。

两人缓步前行,易忠海先开了口:前阵子是我欠考虑,主要是突然看到了点盼头...你也清楚,我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没能留个后。

他重重叹了口气:哪知道这指望转眼就没了!换谁心里能好受?

秦淮茹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适时露出体谅的神情:说真的,我一直当棒梗是你儿子。绝不是存心哄你,实在是...你样样都比贾东旭强。再说棒梗的模样你也瞧见了,张盛天不也说过么,你们爷俩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抹了抹眼角,摆出困惑的模样:可谁成想...怎么就变成贾东旭的种了。

易忠海又叹了口气。这话倒也在理,院里谁不是这么认为的...

往事不提了,往后咱们好好处,成吗?易忠海忽然揽了她一下又迅速松开,四下张望确认无人。

棒梗虽然跟我没血缘,可你还年轻,往后有的是机会。话音未落,秦淮茹神色骤变,慌忙低头掩饰。

她早做了防备——自打贾东旭出事,就悄悄取掉了节育环。 如今更不可能怀上易忠海的孩子,街坊邻里唾沫星子能淹死人。不过这心思自然不能说破——易忠海可是她的钱袋子,若叫他知道实情,往后还怎么攒私房钱?于是只佯装害羞垂下头。

这头傻柱破天荒第一个到厂。他守在人流必经的小广场,逢人便宣扬张盛天殴打媳妇的劣迹。待到张盛天姗姗来迟时,已觉出异样——四周投来的目光怎么都透着古怪?

(已按完成

往里走了没多远,就瞧见李大强和赵大山他们在路边候着。

张盛天!你可算来了!

你......那事儿该不会是......

我瞅着你不像那种人!

张盛天你说清楚!真有那些封建想法?

王组长原本憋着一肚子质问,但瞧见张盛天的模样,又觉着离谱......

可想起张盛天揍傻柱的情形,他怕张盛天率性起来真的动手。

犹豫片刻,他还是开口道:

盛天,两口子过日子,难免有个拌嘴磕碰,但咱大老爷们再怎么着,也不能跟媳妇动手,你说是不是?

张盛天听得云里雾里,听王组长这番话,自然点头应道:

那当然!我虽然喜欢用拳头说话,可那是对付敌人的!媳妇是自己人,哪能动粗?

王组长对他这态度还算满意,可一想到傻柱的事,又追问:

你真没跟我们薇薇动过手?

直到王组长这么问,张盛天才明白这帮人等在这儿是为什么。

不是,你们脑子进水了?谁跟你们说我打杨薇薇了?我俩好着呢!架都没红过脸。

张盛天这话一出,李大强和赵大山互相递了个眼色!

呸!傻柱那个狗东西造你的谣!

傻柱?他干啥了?

张盛天还没回过味,这怎么又扯上傻柱了?

见张盛天还蒙在鼓里,李大强他们七嘴八舌把事情抖落出来。

这下张盛天总算明白,为啥今儿进厂后,大伙儿看他的眼神都怪里怪气!

何雨柱这个 ** !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张盛天眼底寒光一闪,大步往前赶。

李大强他们说,傻柱正在前头广场上,跟所有人编排他张盛天打女人的事!

眼看张盛天动了真火,李大强他们赶忙跟了上去。

你们都不知道,张盛天下手那个狠,嫁给他真是倒了血霉!

张盛天正好路过,听见何雨柱在那胡扯。

何雨柱,你脑子进水了?

他怒吼一声,抬腿就将何雨柱踹翻在地!

周围看热闹的百来号人惊得直闭眼——

难道张盛天平时都是这样对待老婆的?

何雨柱,你给老子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打过媳妇!

今天在这儿把话撂明白,我张盛天揍人,但揍的都是畜生!对好人绝对不动手。至于我媳妇——

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那是自家人,更不可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