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办公室!”
头一回提着饭盒走进办公楼,关上门打开餐盒,饭菜香气四溢。
边吃着,张盛天开口道:
“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周老筷子一顿,颇为意外——这可是张盛天头回开口求人。
“说罢,什么事?”
周老嚼着红烧肉,满口生香。
自打回单位吃食堂,他愈发想念张盛天的手艺了。
太美味啦~
张盛天擦了擦嘴,向周老提出请求:
我想给自家弄套取暖系统,需要一些钢材来制作散热器......
话音刚落,周老眼中骤然闪动异样的光彩。
你能自制暖气片?
张盛天闻言露出玩味的笑容:
周工您可是技术专家,难道不清楚顶级技工连汽车都能手工打造?
这番话说得周老呼吸一滞。
令他震惊的不仅是这个年轻技工要造暖气片的胆识,更在于——
精密加工与供暖设备看似风马牛不相及。
但既然张盛天敢夸口,他就敢。
这位共和国最年轻的八级钳工,
只要他愿意尝试,周老就给他舞台。
批条马上开。周老挥笔写道,但有个条件——
钢笔停顿在半空,别有深意地望着年轻人。
张盛天扬眉:这是唱哪出?
成功之后要提交技术报告。我得论证自制暖气的可行性。
周老指节敲着桌面。
当时先进采暖技术都被外商垄断,
每套进口暖气都让国家流失外汇,这事他耿耿于怀多年。
如今张盛天的承诺,
仿佛在铸铁上迸出火星。
记住我们的约定,老人递过批条时加重语气,要托起华夏工业的未来。
张盛天郑重点头。
私心固然有——
谁不想让家人免受寒冬之苦?
但更重要的是破局。
唯有技术落地,才能让更多人相信:
我们自己的工匠,
同样能铸造温暖。
暮色中的四合院飘起炊烟。
下工时分,整个大院炸开了锅——
傻柱变成太监的新闻,
比露天电影还吸引人。
中院瞬间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虽然同住一个院儿,却没人真心替傻柱感到难过或可惜。
众人谈起这事,不是幸灾乐祸就是满脸讥讽。
“没了正好,三十好几娶不上媳妇,往后还能说是少了那玩意儿才打光棍~”
“假仁假义的货色,这回倒真成阉货了!”
“要我说,他早该废了!成天往寡妇被窝里钻,这下总算能安生了。”
“可不?咱们院儿里数他最畜生,连贾张氏都敢惦记……”
贾东旭在家浑然不知话题已扯到自己老娘和傻柱身上。
他这会儿只顾着乐——
“傻柱你个 ** ,终于遭报应了!往后再也不用防着这杂种!”
贾东旭心知肚明,打从他娶了秦淮茹,傻柱就眼馋他媳妇。
好在秦淮茹瞧不上何雨柱,反倒跟了他。
可谁成想,才几年光景自己就瘫了。
他恨天恨地——恨大夫没本事,恨厂里不多给补贴——
但最提防的始终是傻柱。
为啥?
这混账三天两头黏着秦淮茹!
就连贾张氏为俩剩菜饭盒,也撺掇儿媳妇天天去堵傻柱。
贾东旭巴不得媳妇和傻柱彻底断了往来才放心。
哪曾想,这厮居然成了太监!
“傻柱成太监了!”
贾东旭乐得发癫,隔会儿就要念叨一回。
往后秦淮茹再怎么从傻柱那儿刮油水,他都不在乎了。
反正傻柱再娶不了媳妇。
只要媳妇拿捏住他,家里等于白捡个长工。
正乐呵着,张盛天拖着成堆钢材进院,把众人惊得直瞪眼。
“这……这些东西哪儿弄来的?”
阎埠贵盯着自行车上的钢板问道:这些材料哪来的?
通过废旧物资回收渠道弄到的。张盛天答道。
废旧回收?阎埠贵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他帮着推车往后院走,继续追问:你打算用这些材料做什么?
见阎埠贵神色严肃,张盛天忍不住笑了:您该不会以为这是偷来的钢材吧?
我准备自制暖气片,天气越来越冷,屋里需要取暖。
这时在门口的傻柱插话道:就你还想造暖气?国外进口的要好几千块呢!
阎埠贵瞪了傻柱一眼,转向张盛天:这真的能行吗?确实能让屋里暖和?
张盛天没理会傻柱,回答道:实践出真知。待会儿装好您来试试就知道了。
他清楚这项技术当时还掌握在外国人手里,制约着国内工业发展。只要按系统图纸完成这个发明,就能为千家万户带来温暖。
后院空地上,张盛天将所有工具和钢板铺开,引来不少邻居围观。大家好奇地看他娴熟地摆弄着各种零件,议论纷纷:这真能管用吗?
每日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洗衣做饭顺便还得弄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