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哭天喊地念叨老贾,老贾要是泉下有知,早被她这副嘴脸气得活过来又气死八百回了!
“我的意思是,气死也算猝死!”
“你跟老贾吵得昏天黑地,他一口气没上来就直接闭眼了吧?”
“到了医院,你说他突然晕倒也行,说他摔了一跤中风也行……我没说错吧?”
没错。
贾张氏后脊梁顿时沁出一层冷汗!
她当初对医生就是这么说的——老贾好端端在家突然就昏死过去了。
张盛天的话还没完:
“秦淮茹虽然是个勾搭男人的绿茶婊,但有句话她说得在理。”
“胡说!都是这 ** 污蔑我!空口无凭!你要是信她,就是帮凶!就是同伙!……”
贾张氏此刻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跳脚叫骂,全因心里发虚。
贾张氏是真慌了,要不是周围人多,她恨不得当场给张盛天跪下求他闭嘴!
可张盛天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秋后的蚂蚱。
“贾张氏,你真当自己干的事天衣无缝?”
“我先提个醒——各位可能不清楚,秦淮茹确实是个不要脸的 ** 。”
张盛天这话一出,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接下来的话,连秦淮茹都惊得瞪圆了眼睛。
众人不知,比起秦淮茹,贾张氏的所作所为更令人咋舌。
自嫁入贾家第三天起,贾张氏便与红星澡堂的收票员暗中相好——只因能免去洗浴费用。
张盛天斜睨着贾张氏惨白的脸,冷笑道:菜市场的洪屠夫当年可没少得好处,多给二两肥油就能让咱们贾大妈投怀送抱。还有...
住口!贾张氏尖声嘶吼。
张盛天岂会罢休?这老妇终日兴风作浪,方才见傻柱父子要动手时,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可全落在他眼里。
对了,在火柴厂做工时,为让验收员放宽标准,她又...张盛天环顾院落,各位猜猜还跟谁有染?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喝止众人:都闭嘴!老子要听还有谁!
张盛天指向前院:比如阎埠贵...
阎埠贵顿时面如土色:胡...胡扯!
谁不知这铁公鸡只认钱?倒贴钱还差不多!张盛天撇嘴,他自然清楚——这精于算计的主儿,连喝口水都要记账,哪会有女人犯傻倒贴?
**
“我说的就是前院阎埠贵,他应该记得,以前倒座房的老李头也跟贾张氏有一腿!”
众人松了一口气,毕竟院里四五十岁的老头不少,一些年轻人和妇女是真怕自家男人跟贾张氏扯上关系……
“还有,易忠海跟何大清。”
大伙儿本以为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哪想后面还有更炸裂的!
张盛天轻飘飘地丢出最后一句话,可 ** 力比前面说的那些都大!
为啥?
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更何况何大清和易忠海还跟秦淮茹有染!
更重要的是,何大清就是棒梗的亲爹!
这一家子,真够乱的!
整个四合院瞬间鸦雀无声,陷入死寂。
而张盛天耳边却响起了机械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曝光贾张氏!群众信任度100%,曝光大成功!”
“叮!奖励:大团结20张、整猪1头(已宰杀)、羊肉100斤、水果大礼包1份、啤酒10箱、大白兔奶糖20斤。”
“叮!奖励:技能符1张、狂笑符1张、霉运符1张。”
“叮!奖励:金银针灸盒1套。”
张盛天都收完奖励了,院里的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贾张氏盯着张盛天,像见鬼似的,又惊又怕——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目光慌乱地扫视四周,想找出是谁出卖了她,可想来想去,连秦淮茹和易忠海都不知情!
看到张盛天时,她猛然清醒过来——不管他是咋知道的,绝不能认!
就算是妖怪,她也得咬死不说!不然这辈子名声就彻底完了!
张盛天冷笑一声:放屁的是你!
贾张氏脸色铁青,嘶吼着就朝张盛天扑去!
愤怒与恐惧在她眼中交织。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竟然被张盛天知道得一清二楚。
张盛天抬腿又是一脚,贾张氏重重摔在地上,活像条奄奄一息的癞皮狗。
我点名的这些人,街坊们都认识。要是我胡编乱造,能说得这么详细吗?张盛天提高嗓门。
围观群众顿时议论纷纷:
说得也太细了......
这贾婆子真够浪的,老少通吃!
还好意思骂秦淮茹?根本就是一窝骚狐狸!
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张盛天不理会众人的闲言碎语,继续说道:照这个情形看,贾东旭他爹分明就是被贾张氏活活气死的!
放 ** ** !贾张氏扯着嗓子尖叫。
那就怪了。张盛天眯起眼睛,你和何大清、易忠海都有一腿,偏巧老贾死的时候是这俩货送去医院的。要不是被你气的,莫非......是他们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