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老畜生!我 ** 你!狗东西去死!去死!
傻柱边骂边狠命猛踹,见何大清在地上哀嚎仍不解恨。
这老 ** 哪里知道,秦淮茹可是他心中的仙女!
自打秦淮茹来贾东旭家相亲那日初见,傻柱就动了心。
偏生他怯懦,加之多少嫌秦淮茹是乡下姑娘。
虽说都是贫农出身,傻柱总想找个有城镇工作的媳妇。
所以那会儿他没动截胡的念头。
谁知秦淮茹过门没几天,何大清就跟着寡妇跑了!
打从这老东西逃走,傻柱的苦日子才算真正开始。
学徒期间工资微薄,娶媳妇的事自然耽搁了。
相亲两次后,何雨柱反倒觉得秦淮茹最顺眼。
每天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见他衣服脏了总会提醒:柱子,当厨子的更要注意换洗。
回忆至此,何雨柱眼眶发红,突然转身踹了易忠海。
都怪易忠海跟何大清!
他们竟然——想到秦淮茹被这两人染指,何雨柱恨不能撞墙。
可惜何大清并不知情。若知道儿子因一句叮嘱就对秦淮茹念念不忘,定要扇他耳光:人家动动嘴皮子,洗衣换衣不还是你自己动手?
但此刻何大清只能捂着伤处吼:反了!我可是你老子!
许大茂闻言笑得直拍腿:亲爹?亲爷爷也不好使!你这老脸——不够白!
他凑近何雨柱挤眉弄眼:要我说,你都成太监了还惦记啥?不如让你爹娶了秦寡妇。到时候你管她叫啥?秦姐?啧啧......干脆喊小妈,多亲热!
** !何雨柱暴跳如雷,抄起院里的木板就冲上去,畜生!你们这帮畜生!
全是一帮牲口!全给我挂牌子游街!
何雨柱抄起一块木板拴上麻绳,往何大清脖子上一套,勒得他直叫唤!
哎哟!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这孽障是要活活气死亲爹!
不就是睡过俩寡妇吗?犯得着这么大阵仗?
柱子!我可是你亲爹!你这叫忤逆不孝!
赶紧松绑!听见没有!
咱们爷儿俩有什么深仇大恨?爹刚回来你就这么折腾...
何大清软硬兼施,何雨柱却跟聋了似的,只管埋头绑绳子。
院里邻居听着何大清嚷嚷,都嗤嗤冷笑。
何叔,您是真糊涂了——知道柱子为啥恨您不?
何大清盯着搭话的阎埠贵,心头一紧:你啥意思?
阎埠贵瞟了眼秦淮茹,又瞄向贾张氏,突然压低声音:您家柱子前儿个钻进贾老婆子被窝啦!
这话像道霹雳,把何大清劈懵了。
柱子你疯啦!
听见这绰号,何雨柱抬脚就踹:闭嘴!老子有名有姓!
他当然明白,院里谁不知道他惦记秦淮茹?阎埠贵扯这闲话,纯粹是要看何家笑话。
可这事儿越描越黑,要真承认惦记秦淮茹这破鞋,搞不好自己也得游街——何雨柱只能狠狠瞪了亲爹一眼,扭头躲到人群后头。
今儿他打定主意不回家,非要跟着游街队伍看完全场。
秦淮茹和何大清干的腌臜事,他得一桩桩记瓷实了!
秦淮茹你个 ** !
何雨柱盯着那扭动的背影,眼里要喷出火来。
岁月无声流逝,傻柱每月总会接济秦淮茹五元十元的。
可到头来呢?
他甚至连秦淮茹的手都没碰到过!
那女人对傻柱说过,不愿被人视作用姿色交易……
回想起这事,傻柱心里发苦。
她哪里是不愿?分明是看不上自己,故意这么吊着他!
这边厢,阎埠贵提笔在准备好的牌匾上挥毫泼墨。
游街告示的书写大有讲究——
人群隔着距离观望,字迹小了便看不清;
可木牌空间有限,能写的字不多。
这就显出阎埠贵的本事了。
好在街坊们都没什么学问,只觉得他字写得挺端正。
众人忙碌间,张盛天进了厨房。
你不是在处理事情吗?杨薇薇见他进来,眼睛一亮。
原以为他忙得没空下厨。
小事儿,让他们折腾去。张盛天系上围裙,今天给你露两手。
杨薇薇笑弯了眉眼:还是你靠得住!我刚焖上饭,正愁做啥菜呢。
张盛天暗笑,自己这媳妇虽不是娇气人儿,可吃过他做的饭菜,旁人手艺便再难入眼。
好好吃一顿,他取出羊肉和鸡块,吃完带你瞧游街去。
待杨薇薇剥着蒜瓣,他利落地处理食材。向来谨慎的张盛天总会在下班路上买好食材,从不会让人起疑。
自与杨薇薇相恋以来,张盛天对饮食之事便格外上心起来。
他们家碗橱里塞满瓶瓶罐罐,倒像是间微型杂货铺。张盛天私下琢磨着,若不动用那个特殊能力,倒真怀念冰箱这寻常物件。
今晚做你在西北常吃的那几样——大盘鸡配孜然羊肉,再加个清炒时蔬和番茄炒蛋。他系着围裙说道。
这道西北名菜虽名头响亮,自打传入内地却像被施了变形术。各地打着相同旗号,滋味却千差万别。张盛天今日要还原的,可是地道的西北风味。
案板上鸡块剁得匀称,沸水里滚过一遭,撇去浮沫便算初具雏形。待葱姜香料在锅里爆出香气,鸡肉随之滑入翻炒。趁这间隙,他手起刀落将土豆削成滚刀块,青椒洋葱也理得齐整,土豆还用小火油炸至金黄。
鸡肉炒至微焦时倒入土豆,添水转文火慢炖。馥郁肉香刚飘起,他又旋风般处理起羊肉——孜然羊肉讲究外酥里嫩,火候差之毫厘便成枯柴。但杨薇薇从不担忧,这道菜已是他们家灶台上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