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 / 2)

还得是她儿子!

东旭,别气坏了身子,为这些畜牲不值当……

你还有脸插嘴?老不死的!你配说谁?黑锅甩别人头上,你自己最脏!

贾张氏不吭声还好,这一开口,贾东旭的火更旺了。

想到街坊传的闲话,说贾张氏睡遍半个四九城,他恶心得直反胃!

我们老贾家倒八辈子霉,摊上你们这对不要脸的 ** !

贾张氏脸色煞白,身子晃了晃:东旭!你疯了?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

放屁!你花着我爹的棺材本偷汉子!我都替你臊得慌!

小畜生!你竟敢!竟敢!

贾张氏哆嗦着抓起扫帚要打。

行!你今天敢碰我一下,这辈子都别想踏进这个门!

贾东旭眼神像淬了毒。这女人还想充长辈?

打他?

借她十个胆试试!

贾张氏顿时瘫软。她就这一个命根子,要是被赶出门,往后可怎么活?

造孽——

她嚎哭着扔了扫帚,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刚跨过门槛,就被聋老太拦住了。

屋里吵得天翻地覆,聋老太既窃喜又犯愁,皱纹里夹着算计。

贾张氏对秦淮茹原本就看不顺眼。

那两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把别人家搅得鸡犬不宁。

可她心里也悬着——万一真撕破脸,往后谁还能制得住张盛天?

聋老太太盘算着,得把能拉拢的人都聚起来,专心对付张盛天才是正理。

她赶紧喊住正要摔门而去的贾张氏。

跟我回屋,有话同你讲。

贾张氏向来恶心这老货,觉得她整天白吃白喝赖着不死。

但此刻自己被儿子赶出家门,天寒地冻的总得找处落脚地。

她磨着后槽牙,跟聋老太太去了后院。

你记恨秦淮茹跟何大清那档子事,我心里明镜似的。

聋老太太单刀直入——跟贾张氏这种蠢人兜圈子纯粹白费口舌。

可你要明白,这事儿原本能烂在肚子里——要不是张盛天捅出去。

贾张氏被亲生儿子连打带骂赶出门,又羞又恨。

羞的是骨肉至亲竟这般作践自己。

恨的是——她不过睡了几回男人,又没 ** 放火!

当娘的又不是他贾东旭媳妇,轮得到他充大瓣蒜?

搁在往日,贾张氏根本不会正眼看这老棺材瓤子。

这老不死的整天跟易忠海嘀嘀咕咕,白吃白喝不算,还净出歪主意。

贾张氏早就盘算过:要不是聋老太太占着窝,易忠海那些好吃好喝早该进自家口袋!

可今天游街时被泼得满身腥臭,此刻寒风刺骨,听老东西说要给她取暖,也就跟去了。

哪曾想聋老太太早摆好了龙门阵。

今日这场大戏看下来,聋老太太暗惊:张盛天这孽障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先说何大清回来这事——除了易忠海,怕是再没人知晓。

张盛天面对何大清上门挑衅毫不慌乱,反而当场抖出棒梗身世之谜,事后证明他所言非虚。

事情远未结束,这小子借机 ** 贾张氏殴打秦淮茹。更出人意料的是,秦淮茹竟配合得天衣无缝,直接揭发贾张氏当年气死丈夫的旧事。张盛天趁机又爆出猛料,揭露贾张氏与多人往来密切的 ** ——名单里赫然包括何大清和易忠海。

聋老太太怒火中烧。经此 ** ,何大清发现又添了个儿子,铁定要长居此地;傻柱因父亲与秦淮茹的纠葛,对何大清和易忠海心生怨恨;现在贾家婆媳互相掌握着对方的丑事......整个局面乱如沸粥,昔日仇视张盛天的联盟彻底分崩离析。

要破此僵局,当务之急是稳住贾家。若贾东旭当真与秦淮茹离婚...老太太暗自叹息——为保住私生子棒梗,何大清必定迎娶秦淮茹。如此一来,傻柱定会与生父反目成仇。聋老太早看出端倪:今日后院冲突时,傻柱对何大清和易忠海拳脚相向,唯独对秦淮茹手下留情。这傻小子早晚要毁在那女人手里!

为避免局面恶化,必须促成贾家三口重归于好。为此,忍痛拖着伤腿的聋老太,此刻正守在贾家门外——她料定屋里定有一场激烈争吵。

不管是谁出来,聋老太都要跟她谈。

先喝口茶。

聋老太轻叹一声,示意贾张氏坐着说话。

贾张氏一脸烦躁,这个老太婆吞吞吐吐要干什么?

有事快说,我还赶着回家办事!

贾张氏这般态度,聋老太心里当然不痛快。作为院里的老祖宗,她何曾受过这等轻慢?但此时也只好压下火气,想着正事要紧。

我要劝你仔细想想,眼下你们非要闹着让东旭和淮茹离婚......贾张氏,你觉得他们离了婚,你家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聋老太竟是为这事,贾张氏眉头紧锁。

这老东西莫非站在秦淮茹那边?

聋老太平静地靠在椅背上:东旭要是和淮茹离了婚,虽然能保住几分脸面,可之后呢?

她忽然怪笑一声,眯起眼睛盯着贾张氏:

东旭已经是个废人,你呢?五十多岁的人了,能去做什么工?

淮茹离婚完全可以带走棒梗。难不成你还想让她把小当和槐花也带走?别的不说,就算她把姑娘们都留下,你和东旭靠什么过活?

要我说,这些麻烦本来都能避免的。要不是张盛天把那腌臜事捅出来,你们不也过得好好的么......唉,都是这个张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