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厌恶地瞪着他,悔青了肠子——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货色。
十年养育之恩,少说也得赔八千块抚养费!她打得精明算盘:既然要维持现状,贾家决不能吃亏。从棒梗出生到秦淮茹坐月子,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何大清拧着眉头。他并非掏不出钱,只是不甘心当 ** 。虽说棒梗是自己骨肉,但既然贾家养到现在,凭什么要他买单?
不过......他偷瞄着秦淮茹玲珑的身段,心里拨起了小算盘。
---
傻柱成了废人,这不单是傻柱的劫难,更让何家老爷子如遭雷击!
何家一脉单传几代人,自从得知傻柱废了后,老爷子夜夜难眠。
火车上奔波两昼夜,刚踏进家门就要找张盛天拼命!
谁料想非但没讨到便宜,反倒被打得抱头鼠窜,还被押着游街示众。
可老天到底给留了条生路——棒梗竟是自己的血脉!
何家香火终有着落!
为此老爷子特意买米送上门,
贾老太和贾东旭的辱骂都在意料之中。
可听见讨要抚养费……老爷子冷笑。
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况且自家儿子平白喊了贾东旭十年爹呢?
贾老太,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
老爷子清清嗓子,目光扫过秦淮茹和棒梗。
当年淮茹怀孕我确实不知情,要知道哪会走?
棒梗吃你家饭不假,可也叫了你十年奶奶,喊了东旭十年爸爸不是?
老爷子慈爱地望着棒梗:
这些年的天伦之乐都是白送的——你们还有啥不知足?
这话气得贾家母子七窍生烟!
放 ** 屁!滚!赶紧滚!不给钱就别再登门!这小杂种敢跟你搭话我就敲断他狗腿!
棒梗闻言慌忙转向贾老太:
我绝不搭理这搞破鞋的畜生!
虽说棒梗混账,但这几天也听明白了。
要是真被贾家扫地出门,的名头可就坐实了。
这辈子都别想在街坊面前抬头!
所以他最近在贾家忍气吞声,
就为保住现在的身份。
至于生父……棒梗把牙咬得咯咯响。
他暗自咬牙,若逮到机会定要这些人好看!
棒梗的反应让贾东旭和贾张氏相视冷笑,老太太随即伸手讨要:何大清你瞧见了吧?一千块抚养费!拿不出来就甭想见人!
何大清没立即回绝,目光转向秦淮茹。此刻他与那个老寡妇早已断了联系,身边再无依靠。而今傻柱已成废人,他既需要延续香火的子嗣,更缺个知冷知热的枕边人。
要抚养费可以,但往后得让秦淮茹跟我过。此言一出,贾张氏抄起扫帚就劈头盖脸打去:天杀的不要脸玩意儿!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滚!立刻滚出去!
贾东旭扯着嗓子怒吼,这情形与先前设计张盛天当苦力截然不同。那会儿是算计占便宜,眼下何大清分明要他们既当 ** 养孩子,还要霸占自家媳妇!更可恨的是全城都知道二人丑事,真要答应岂不是让唾沫星子淹死?
何大清抱头鼠窜后,贾张氏坐在门槛上越想越恨,忽然拍腿而起——聋老太太说得对,今日之辱全因张盛天这畜生而起!绝不能轻饶了他!老太太风风火火冲出门,誓要找那躲清净的混账讨个说法。
咚咚咚!砸门声骤然响起。
张盛天你这个混账!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张盛天正与杨薇薇在屋内交谈,突然被一阵嘶哑刺耳的吼叫声打断。
随着一声响,房门猛地打开。贾张氏迎面撞上张盛天阴沉的脸色,下意识想后退,但想到来意又强撑着挺直腰板。
张盛天你个缺德玩意儿!就因为你多管闲事,害得我们家鸡犬不宁!必须赔钱!她伸长脖子叫嚷着,仿佛占尽道理。
张盛天盯着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老太婆,恨不得扒开她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粪土。
脑子进水了?你和秦淮茹做的丑事败露,倒来讹我?
要不是你到处宣扬,谁会知道?今天不赔钱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只听的一声,贾张氏已被踹飞到院子里,吐出大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