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淮茹端着满溢的粪水归来时,贾东旭被熏得干呕不止。
滚出去!让她在外头吃!
在这个家,贾东旭的话就是铁律。
于是贾张氏捏着汤匙,端着夜壶出现在中院天井里。
这惊世骇俗的场景令围观者既猎奇又反胃。
呕——
第一口刚入喉,贾张氏就狼狈地呕吐起来。
不成...实在咽不下去~
她正欲放弃,唇边疔疮却骤然剧痛...
豁出去了!
好些邻居已承受不住这视觉冲击。
天爷...光看着就要吐了...呕!
不行...我得回屋...呕~
啧...这老虔婆真狠,怎么越吃越顺溜了?
咳咳...这场面太瘆人...我不行了...
在众人讥讽的窃语中,贾张氏逐渐突破了心理桎梏。
在反复呕吐与吞咽的循环里,她竟渐渐麻木了起来。
她打了个饱嗝,觉得嘴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
张盛天!明天我要是还没好,跟你没完!
趁着疼痛暂缓,贾张氏当众放下狠话。
院里众人纷纷翻起白眼。
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诊金给了吗?就想讹人?
就是......
呸!关你们屁事!都给我滚!
贾张氏抄起痰盂作势要泼,吓得大家慌忙后退。
她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傻柱现在看见何大清就觉得膈应。
下班后在外头晃悠到天黑才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饭桌上留着饭菜。
傻柱心里冷笑,何大清居然还能想起他这个儿子?
柱子,可算回来了!快尝尝,爹专门给你煎了个蛋。
傻柱不想给何大清好脸色看——谁让他跟秦淮茹睡过!
但闻到煎蛋香味,还是坐到了饭桌旁。
没想到何大清突然话锋一转:
柱子...你也三十多了,虽说现在娶不着媳妇,但总跟我住一块儿确实不太方便。
傻柱愣住了:啥意思?
他放下筷子,觉得这顿饭吃得不太对劲。
我是说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家里人多屋少,你要还住这儿实在挤不下。
傻柱没听懂,家里什么时候人多起来了?
房屋分配引发家庭冲突
家里空间明明很宽裕!傻柱扳着手指计算,两间主屋加一间侧室,客厅闲置不用。我可以和您同住,雨水也能在客厅安顿。
他已经做好长远规划。
等雨水出嫁后,您就搬去侧室。主屋留着将来娶媳妇用,怎么都够住!
这番打算让何大清险些气笑。
做白日梦也该有个限度!
生理缺陷还想成家?
就算真娶了妻,凭何占据他的房产?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咱们就敞开谈。何大清抿了口茶水,神情自若道:你清楚棒梗是我骨肉。贾东旭现在这副德行,秦淮茹母子跟着他只会受苦。
傻柱对此深表认同。
尤其今日秦淮茹又失业了,往后的日子会更艰难。
我决定接他们过来同住。既然棒梗是我儿子,三口之家团聚正合适。何大清说着露出笑意。年过半百还能迎娶风韵犹存的 ** ,光是设想就令人愉悦。
具体安排是:客厅肯定不能用,主屋归我和淮茹,棒梗住侧间。这样刚好......
他正描绘美满蓝图,完全没注意到傻柱呆滞的表情。
你看,空间分配得明明白白。雨水快出嫁了倒好说,你必须尽快另寻住处......
放 ** ** !
傻柱暴怒掀翻饭桌。
器皿碎裂声响成一片。
老不死的做啥美梦呢?黄土埋到脖子还动歪心思?要不要脸!想赶我走?门都没有!该滚的是你!
他万万没想到,父亲归来非但没帮自己对付张盛天,竟还打这般 ** 算盘。
张盛天揭发他生活作风不检点。
不仅和贾张氏纠缠不清,竟然还招惹秦淮茹。
他跟秦淮茹还生下了私生子棒梗。
现在更荒唐的是,何大清这个老不正经,居然还想和秦淮茹搭伙过日子?
放屁!你休想得逞!
秦淮茹可是何雨柱的心上人。
虽说自己现在成了废人,可傻柱觉得比起贾东旭,自己还算体面。
即便秦淮茹跟不少人都有染。
可自己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钱,投入那么多感情。
现在放手岂不是太亏?
所以傻柱还是惦记着秦淮茹。
他盘算着,只要搞垮贾东旭,就能把秦淮茹娶进门!
不能洞房花烛,还不能当个伴儿?
夜里焐被窝总可以吧?
因此傻柱绝不同意何大清和秦淮茹在一起。
要是让他俩成了,自己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