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说完,傻柱连连点头!
没错,秦姐的脸都蜇肿了,买药不得花钱?
而且他张盛天家里这么阔绰,掏个五百块也不算什么。
张盛天冷着脸站在一旁,看他们在那儿自顾自说着。
等他们说完,张盛天这才低头问杨薇薇:
今天到底什么情况,说出来让大伙儿听听。
他可不觉得这事能赖到杨薇薇头上。
秦淮茹确实是在他家受的伤,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是她自己上门找事的!
他压根不信杨薇薇会主动招惹她。
我下午还是去看姥姥了,回家发现不太对劲。
杨薇薇扫了眼众人,提高声音解释道:
我出门时明明把门锁严实的,可回来发现门开了。
然后听见卧室有动静,进去一看——秦淮茹正在那儿扒拉窗户插销,想从窗户溜走!
杨薇薇指了指卧室方向:
不信你们去看,她把我们家床弄乱了,还偷用我的雪花膏!对了!我衣柜里的衣服也被她翻得乱七八糟!
这话一出来,聋老太在后面气得直磨后槽牙!
这么久没动静,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娄小娥拉着现任壹大妈刘海忠媳妇,赶紧去卧室查看。
还真是!
壹大妈拍着大腿转身就骂秦淮茹: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主人家不在就敢来顺东西?怎么这么下作!
年轻的娄小娥眼尖,发现床上有件不对劲的东西。
盛天。
她凑到张盛天耳边低语几句。
张盛天眼神一凛,瞬间发动驭兽术——
通过巡视屋内的马蜂视角,他看清了秦淮茹进屋后的勾当。
这 ** ,居然想栽赃杨薇薇!
至于那条宽大的裤衩……
张盛天冷哼一声,扬声问刘大妈道:刘大妈,您今日可晾晒过衣裳?
刘大妈虽不明所以,仍颔首道:确有其事。
那就对了。张盛天向娄小娥使个眼色。娄小娥入内室取了条粗布短裤出来。
秦淮茹来此非为讨要物件,实是要栽赃陷害......
说着便令娄小娥将短裤递与刘大妈:您瞧瞧,这可是易大爷的裤子?
刘大妈定睛一看,拍腿嚷道:可不是么!这补丁我记得真真儿的!她年岁虽长,见此物什与秦淮茹神色,顿时明白过来。
好个 ** !老身新晾的衣裳你也敢偷!安的甚么黑心肝!
见刘大妈张牙舞爪要扑打秦淮茹,何大清猛地窜出来——棒梗那桩公案还须秦淮茹帮衬,此时不出头更待何时?
做甚么!众人欺侮一个弱质女流不成?
易忠海冷眼旁观,暗道这老东西若再说错半句,定要教他好看。
秦淮茹不过收错衣裳,来张家借物事时落下了,值得这般兴师动众?何大清振振有词。
易忠海闻言几乎咬碎牙根——这蠢材!本该将脏水泼向杨薇薇,偏生自掘坟墓!棒梗那厮考试吃鸭蛋,果然是祖传的痴傻!
张盛天岂容他们狡辩?当即截住话头:秦淮茹绝非收错衣裳。他冷笑指向刘大妈,证据确凿,还有何说辞?
我刚才询问刘大妈的话大家都听见了,这是她今天刚晒的衣服。
这条男士内裤很明显,贾东旭现在的状况大家也都清楚,他根本离不开床。
那么问题来了,秦淮茹为什么会带着男性内裤出现在我家卧室?
张盛天说到这里停顿片刻,走到秦淮茹面前冷眼注视着她:
秦淮茹,你打算栽赃陷害杨薇薇是不是?
不是的!这条内裤其实是......
是什么?
秦淮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张盛天却继续发问:
你是觉得栽赃成功后,刘大妈会记不清这是她今天洗的衣服?你想污蔑我媳妇跟其他男人有不正当关系?
张盛天冷哼一声,轻蔑地看着秦淮茹:
你怎么能想出这种拙劣的把戏?自己行为不检点,还想拉别人下水?
张盛天一脚踹出,秦淮茹重重摔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我没有......
秦淮茹还在抵赖,但刘大妈可不会轻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