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把这事儿抹平了,怕是要吃牢饭!
一位民警留在张盛天身旁低语,另一位继续训诫何家父子:
“这事儿调解对你们更有利。”
挨着张盛天的民警压低声音:
“真要走程序,他们这种栽赃诬陷缺乏铁证最多拘三天。何家父子属于滋扰生事,也就关个五七日。私底下和解你能多讨些实惠。”
张盛天眼底精光一闪。
他听懂了民警的弦外之音——
趁着屋里这番狼藉,正好狠宰这几个混账一笔。
要是真把他们送进去蹲几天,跟挠痒痒没两样……
张盛天刚点头,民警立刻扭头厉喝:
“你们几个!不想吃牢饭就麻利赔钱!”
何家父子登时慌了神,趿拉着鞋凑过来作揖:
“张家兄弟,我们今儿是猪油蒙了心……”
“我可不能进去,求您高抬贵手……”
秦某顶着肿成发面馍馍的胖脸,还憋着嗓子装可怜。
张盛天冷笑一声,手指戳向满地狼藉的堂屋——
我来帮你
卧室里我妻子用过的护肤品和她碰过的衣物都清理掉,客厅这些损坏的物件...折价100元。还有对她造成的精神伤害补偿......
张盛天扫视着秦淮茹几人,将她方才的说辞原样奉还:
你也说了不讹人,你要500元赔偿,那就按这个标准算精神损失费。
张盛天!你简直胡闹!傻柱暴怒大吼。
张盛天指向门前围观的人群:
警官可以作证,之前是他们先提出要500元赔偿我家秦淮茹的伤——现在是他们擅闯民宅还大闹吓坏我妻子。500元很公道吧?
没错!警察同志就是他们索要500元!
他们还强调少一分都不行!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两位警员交换眼神后点头:
我们认为这个方案合情合理。
看着傻柱等人难看的脸色,张盛天补充道:
既然要赔罪,光赔偿不够。还得有诚意。
你想怎样?何大清阴沉地盯着张盛天,今天真是栽跟头了。
张盛天冷笑:你儿子很清楚我的规矩。你们三个,每人磕一百个响头就算诚心道歉。
何大清面色骤变......
你什么你!张盛天厉声打断,不愿磕头就跟警察走,或者接我一百拳......
目光转向傻柱和秦淮茹:你们同样,拒绝磕头的就挨一百拳。
话音刚落,傻柱跪地。
爹别固执了!他太清楚张盛天的手段了。
八百八十
别说一百拳,挨上二三十拳估计就没命了。何大清面如锅底,狠心咬牙正要屈膝下跪——
“钱呢?”
张盛天伸脚抵住对方膝盖骨。
“光道歉可不够。”
何大清望向秦淮茹,那女人耷拉着脑袋装鹌鹑。
倒也怨不得她。
要不是傻柱父子突然搅局,哪会闹到这地步?
况且她兜比脸干净。
何大清瞟了瞟警察,回忆着铁拳滋味,又摸了摸缺齿的牙床......
“六百块。”
刚递出钞票,张盛天猛地踹向其膝弯!
“砰!”
何大清重重跪在水泥地上。
“磕满一百个,少半个都不行。”
勉强磕完三个头,等警察走远,三人立即踉跄逃窜。
张盛天望着远去的背影,唇边浮起讥诮的弧度。
真当这事能轻飘飘揭过?
三缕黑雾自厄运符窜出,悄无声息钻进三人后颈。
至于何时发作......
全看张盛天乐意。
秦淮茹拐着腿迈进家门时,贾东旭正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 ** 竟真遭了报应!
瞧着她青紫变形的脸,贾东旭只觉得通体舒畅。
娶漂亮媳妇痛快吗?
自然痛快。
对贾东旭这般貌不惊人、工作普通、仅有间半陋室的底层而言。
可娶 ** 闹心吗?
实在闹心。
尤其对贾东旭这类人而言。
贾东旭心知肚明,以秦淮茹的相貌若在京城有份正经工作,怎么也轮不到他这种相貌 ** 、收入微薄、家底单薄的窝囊废娶回家。因此自打把秦淮茹娶进门,他便放任母亲贾张氏苛待儿媳。
除了觉得婆婆管教媳妇天经地义,更想借此让秦淮茹明白:能嫁进贾家全靠他顶着压力娶她。否则以她农村出身,永生永世都别想踏进四九城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