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棒梗决定彻底解决问题,让何大清永远失去给自己添麻烦的可能。
棒梗从街上顺走了两毛钱。
他用其中一毛钱给自己买了糖果,剩下的一毛钱买了几包老鼠药。卖药的告诉他,这个份量足够对付五十只老鼠。
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棒梗既亢奋又忐忑。
他悄悄摸到傻柱家门前时,听到父子俩正在互相推诿做晚饭的事。棒梗暗自嗤笑:就这样的两个人,也配让自己喊爸爸?在贾家,做饭洗衣都是女人的活计。要是真跟着何大清,岂不是要变成他们这样的废物?
没错,在棒梗眼里,不娶媳妇还要自己洗衣做饭的何大清父子就是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水烧开了,煮棒子面粥吧。何大清说着从厨房出来。
听见这话,棒梗眼睛一亮,蹑手蹑脚摸向厨房。他对傻柱家的布局了如指掌,轻车熟路地推开厨房窗户。灶台上,一锅粥正咕嘟作响。
棒梗深吸一口气,掏出纸包抖开,将白色粉末尽数撒入粥中。
突然响起的开门声吓得他立即蹲下——是来照看灶火的傻柱。
铁勺在锅底搅动,傻柱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
粥香飘起时,棒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窗户缝隙里,那对父子正围着小方桌用饭。两碗玉米糊糊,四个白面馍,一盘清炒白菜冒着热气。
可算开饭了。
棒梗猫着腰,屏住呼吸趴在窗台下。
淮茹现在不知道咋样了。
傻柱突然放下碗筷,眉心拧成了疙瘩。
她那脸我瞧着......
何大清嚼着馍馍,筷子在菜盘里扒拉。
八成好不了,要不你另寻个媳妇?
话音未落,老人仰脖灌了一大口糊糊。
这话像根刺扎在傻柱心尖上。自从秦姐被公安带走,他就没睡过踏实觉。更别提现在自己成了废人......
越想越恼,他抓起碗就往喉咙里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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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往面袋里掺了药粉,棒梗就像只惊弓之鸟。直到亲眼目睹两人咽 ** 粥,他才后知后觉地哆嗦起来。
死老鼠抽搐的模样突然浮现在眼前。男孩转身就跑,布鞋在泥地上踩出一串凌乱的脚印。
饭桌上忽然一声。何大清手中的瓷碗摔得粉碎,他佝偻着腰,脸色由青转黑。傻柱正捂着肚子往地上出溜,嘴角溢出了白沫......
何雨水踩着自行车拐进胡同时,车把上还挂着供销社新扯的花布。她盘算着让父亲给添置两床缎面被,毕竟下个月就要嫁人了。
进屋前,何雨水还盘算着怎么让何大清觉得亏欠自己,好从他那儿弄个三五十块钱。
谁承想,一推门她就吓懵了!
堂屋里,何大清瘫在桌上不停抽搐,嘴角冒着白沫,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痛哼。傻柱歪倒在地,挣扎时带翻了板凳。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同样吐着白沫发出 ** 。
何雨水僵在原地,直到何大清猛地一抖才惊醒——
救命!快来人!
她尖叫着后退,一脚踩空摔 ** 阶,这才哆嗦着继续呼救。
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张盛天他们冲进屋时也骇得不轻:这……羊癫疯发了?
刘海忠后脑勺发麻:当个壹大爷真够呛!前有放火,后有砍人,这会儿又抽风?
阎埠贵凑近饭桌直摇头:不像羊癫疯……该不是中毒?等等!这模样——怕是耗子药!他猛地后退两步,错不了!白沫黄脸加冷汗,就是耗子药!
这话炸得全院哗然——
老天爷!真的假的?
投毒?要人命!
他俩哪像会寻短见的?!
何雨水急得直跺脚,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这到底是不是老鼠药!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太可怕了,怎么会吃下老鼠药呢?
何雨水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好不容易要订婚了,要是父亲何大清和傻柱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婚事肯定要耽误。
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让我碰上!何雨水咬着嘴唇,心里又气又恨。那个不靠谱的爹,那个傻了吧唧的哥哥,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眼看她就要订婚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他们会不会有事?何雨水带着哭腔喊道。
刘海忠心事重重地皱着眉头:还有气呢。这事可不好办,要真是有人投毒,他这个管事大爷肯定要担责任。思来想去,只好去找张盛天商量。
盛天,你说他们怎么会吃到老鼠药呢?
张盛天冷静地说:没人会自己吃老鼠药,这明显是有人投毒。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大家都知道张盛天说话一向靠谱。
那你说是谁干的?
院里进坏人了?
他们父子跟谁有过节要下这毒手?
易忠海阴恻恻地瞟了张盛天一眼:想想看,最近谁跟何大清父子闹得最凶?
易忠海的言外之意谁都清楚,分明就是在暗指张盛天投毒?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