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贾东旭被三轮车送了回来。贾张氏指挥车夫将他抬进屋,刚安顿好,门帘却又被掀开了。
她一回头,竟看到秦淮茹站在那里!
“你这 ** !你怎么会在这儿?警察呢!”贾张氏怒气冲冲地质问。
秦淮茹低着头,怯声解释:“警察已经调查过了,说东旭的伤不严重,而且我那天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所以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放屁!你在瞎扯什么!”床上的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
他压根就没对秦淮茹动手,怎么反成了她正当防卫?
“东旭,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咱们以后好好过,行吗?”秦淮茹凑近床边,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她当然不会提自己被张盛天打过,更不会说在他家被马蜂蜇得满脸包。警察看到她的伤势后,她随口编了几句,便成功让警方相信贾东旭先动手,她只是自卫。
“滚!”贾东旭甩手就是一巴掌,对这套虚伪的表演早已厌倦。
“我根本没碰你!是你突然发疯!我要找警察说清楚!”
秦淮茹赶紧按住他,暗自恼火这废物都伤成这样还不消停。
“东旭,我真的知错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好照顾你……”
“呸!你这 ** ,拿什么照顾我儿子!”贾张氏尖声骂道,满脸憎恶。
贾张氏一瞧见秦淮茹就来火!
这毒妇胆敢拿刀伤她儿子!
“老贾家娶了你,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丧门星!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娶你进门!”
秦淮茹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咒骂声里钻进灶房做饭。
可奇怪的是——
淘米切菜时没见着棒梗,饭菜上桌了还是不见人影。秦淮茹终于憋不住了:
“娘,棒梗去哪了?”
贾张氏正嚼着馒头,心说总算能当甩手掌柜。
谁知这丧门星偏要提那小兔崽子!
“你还有脸问棒梗?我能把他咋的!”
贾张氏把筷子一摔:
“你那野种昨晚把傻柱和何大清给捅了!这会儿怕早跑没影了!”
这话像道炸雷劈下来!
秦淮茹当场懵了!
“不能!前儿我被抓走时他还好好的!”
她撂下碗就抓住婆母胳膊:
“娘您可不敢胡说,棒梗是您亲孙子!”
“呸!野地里捡的杂种!”
贾张氏唾沫星子喷老远。
什么孙子不孙子,那小畜生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您行行好告诉我实情——”
秦淮茹死活不信。
“棒梗最是老实,干不出这种混账事!”
她越想越心慌——
要是真闹出人命,往后可怎么活!
“砰!”
“您倒是吱声!”
秦淮茹一拳捶在饭桌上,眼泪唰地流下来。
就这么根独苗,真要有个好歹,她也不用活了!
贾张氏见儿媳竟敢拍桌反抗,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秦淮茹脸颊顿时红肿起来,耳边还响着婆婆连珠炮似的咒骂:
不要脸的媳妇!都是你带坏了孩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自己干出那些不知廉耻的勾当,棒梗学坏有什么稀奇?
丧门星!当年老贾就是被你克死的!东旭娶了你,七八年都升不了一级工。现在倒好,你儿子直接成了贼!
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反驳: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这个老东西教的!
她拒绝承认儿子的问题与自己有关。但现实很快给了她沉重一击——
又一记 ** 辣的耳光。秦淮茹明白自己不能还手,在这个年代,媳妇反抗婆婆会招来更多唾骂。更何况她现在脸上有疤,再婚的希望渺茫。
前院传来脚步声,杨薇薇和张盛天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家的动静。
秦淮茹真可怜。杨薇薇皱眉。
张盛天轻笑:你太天真了。
什么意思?杨薇薇不满地瞪他。
张盛天朝贾家方向抬了抬下巴,眼中带着看透一切的嘲弄。
“贾东旭同贾张氏固然不是善类,可真要论起来,秦淮茹比这两人还要毒。”
“贾东旭母子坏得明明白白,可秦淮茹呢?披着柔弱的皮,内里却是条会咬人的毒蛇。装可怜博同情,背地里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杨薇薇满脸茫然,张盛天朝何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细想,这瞧着可怜的女人,婚前就自愿跟过两个男人。谁知道究竟几个?毕竟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头一个……”
“如今嫁人十年,还吊着傻柱不撒手,让他心甘情愿当她的狗。这种货色,比摆在台面上的恶人更叫人反胃,哪值得可怜?”
对张盛天的话,杨薇薇向来深信不疑。
这次也不例外。
“确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这是咎由自取。”
“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二人默契地绕开这晦气话题,转到了吃食上。
另一边,棒梗正被人揍得哭爹喊娘。
原来这小子昨天给何家父子 ** 后,脚底抹油溜了。
可棒梗偏是个奇才——别人躲警察都往犄角旮旯钻,他倒好,觉得逃命也不能亏待自己。
先扒路人钱包,结果只摸到两块多。进饭馆点满桌肉菜,吃一半扔一半。等到再饿时,这货竟直奔鸽子市——毕竟贾张氏成天念叨,那里倒腾的票证最值钱。
棒梗断定这地方肯定有油水可捞。
瞧见一处收购票证的摊位,他立刻盯上了摊主座位旁的铁皮钱箱——看得那么紧,准是装钱的没错。趁着摊主招呼客人,这小崽子猫着腰溜过去,顺手牵羊摸走了铁钱箱。
可他忘了鸽子市里都是熟人。
躲过了摊主视线,却逃不过旁人眼睛。
抓小偷!
那兔崽子偷了你钱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