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易忠海说话时眼皮都没抬。
虽然她脸上被马蜂蜇得凹凸不平,可他自个儿左脸受过火翅虫的伤,连耳朵都少了一只,这点小伤在他眼里自然不算什么。
关键是她年轻。
易忠海眼睛在她身上打了个转。许大茂那大夫断定绝后的都能生出孩子,他凭什么不行?易大妈那老树皮早就不中用了,要生孩子还得找个年轻的。
你看秦淮茹这模样——丰润的身子,圆滚滚的屁股,前头三个孩子就是明证,准是个能生养的。
易大爷!秦淮茹扑通跪在他跟前,棒梗还是个孩子!要真进了监狱......他这辈子可就毁了!她哭得肩膀直打颤。
易忠海听着直皱眉。棒梗那小兔崽子就是个祸害,先前以为是自己种的时候,就敢往家里放火,要不是发现得早......
得知何大清竟是生父后,这畜生居然还敢投放鼠药……
易忠海想到此处,只觉得棒梗这种孽障死不足惜。
** ** 行凶无恶不作。
但转念想到秦淮茹如今只剩这根独苗。
纵使这孽子百无一用,秦淮茹还指着他捧灵摔盆呢。
易忠海自然不会说风凉话。
棒梗犯的可是杀头罪,若不抓紧打点,怕是难逃吃枪子儿。
他沉着脸吓唬秦淮茹。
虽不落井下石,趁机提条件倒是正好。
闻言秦淮茹眼前一黑,拽着易忠海裤腿哭嚎:易大爷行行好!只要救他性命,让我**什么都成!
都说露水夫妻也有百日恩,您就瞧在我面上......
易忠海叹道:法子不是没有,无非多费些银钱周折。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盯着他——这老狐狸必有所图。
果然。
要我帮你也行,易忠海压低嗓音,但你能给我什么?
秦淮茹四下张望,见易大妈不在,伸手就要解衣带......
别整这套。易忠海按住她,我要的是能给我生儿子的女人,你做得到么?
秦淮茹低头绞着衣角。
她早戴了节育环,何况张盛天说过这老绝户根本生不出种!
不过既然老东西还在做春秋大梦......为救棒梗,陪他演场戏又何妨?
“易大爷,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给您当牛做马,生儿育女……求您快救救棒梗吧!”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望着易忠海,脸上写满决然,眼底却藏着算计。
易忠海听到她的承诺,嘴角止不住上扬。易家的香火,总算有着落了!
棒梗的事得先找何大清商量。易忠海说着就要往对面院子走。
找他干啥?秦淮茹慌忙爬起来,眉间拧成疙瘩。要是何大清能帮忙,她还用低声下气来求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易忠海偏偏就要找何大清。
我自有打算,你先回家等消息。
何大清正和傻柱坐在饭桌前喝茶,忽然听见易忠海的喊声:老何,柱子!
易忠海径直进屋,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有事说事!傻柱没好气地瞪眼。他现在看见易忠海就来气,谁知这老东西竟是冲着何大清来的。
棒梗好歹是你的种......这些年你不管不问,现在指望他认你这个爹?
易忠海吧嗒着旱烟继续道:自打你回来,街坊四邻都知道他不是贾家亲生的,整天野种杂种地骂,孩子心里能好受?
我就问你一句,亲儿子的命,你要不要救?
何大清冷笑。不能给他养老的儿子,活着死了有什么区别?
虽然没吭声,但那副表情已经说明一切。易忠海见状,立刻换了套说辞:
死活倒是次要......可要是棒梗真没了,你何大清在这四九城的名声......
何大清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冷哼一声。易忠海的哼声比他更响。
你自己心里清楚!全城都传遍了你何大清和秦淮茹的丑事,棒梗虽然给你 ** ,可他才十岁。要是孩子真死了,谁会相信你不是存心要害死他?虎毒还不食子呢,到时候看谁还敢搭理你。
易忠海冷笑两声,烟袋锅在桌沿敲了敲就要走。
那你说咋整!
见人要离开,何大清急忙喊住。棒梗残废后本来就是个累赘,死活都无所谓。可自己还要在街面上混,找工作本来就难,要是再落下狠毒的名声更没指望。
易忠海背对着露出讥笑:这畜生果然只顾自己。
简单,去公安局签个谅解书。虽然案子撤不了,总能判轻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案情简单明了,三天后判决就下来了。
贾棒梗投毒罪成立。因未满12岁且获得受害人谅解,判处有期徒刑20年。
二十年?!
秦淮茹双腿发软险些栽倒。二十年足够让她从三十岁的 ** 变成五十岁的老妇。
棒梗已经30岁,出狱后想学门手艺谋生可不容易……
等他出来,谁来照顾谁还说不定。
秦淮茹抹干眼泪,与易忠海交换了个眼神。
易忠海早跟她商量过,既然事已至此,干脆光明正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