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婆媳打得不可开交,那边贾东旭和易忠海也扭作一团。
易忠海终于摆脱贾东旭的纠缠,他狠狠踹了对方一脚,踉跄着半蹲在地,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个没用的东西!腿残废了连脑子也坏掉了吗!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我离婚跟你家那口子没半毛钱关系! ** 在这儿撒什么疯...!
易忠海的巴掌还悬在半空,突然被贾东旭死死攥住手腕。只见贾东旭发狠般将那只手往自己嘴里塞,竟要生生咬断他的手指!
这畜生可是八级钳工,要是没了吃饭的家伙什,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机床!
易忠海当然明白利害关系,当即用另只拳头照着贾东旭的太阳穴猛捶:操 ** 疯狗!松口!给老子松口!
砰!砰!
接连的重拳让贾东旭面部扭曲,他忽然松牙撤手,却从怀里摸出把闪亮的剪刀!
老子送你上路!
——!
围观人群齐齐倒吸凉气。只见两人缠斗处血花炸开,猩红的液体顺着水泥地蜿蜒流淌...
不是 ** 的!
易忠海趁机抽回血肉模糊的手,猛地将贾东旭 ** 在地。众人这才看清,贾东旭仰面瘫着,胸口赫然插着那把剪刀——刀柄还随着微弱心跳轻轻颤动。
原来方才贾东旭欲行凶时,因另只手还攥着易忠海。搏斗间被猛地一带,握剪刀的手本能撑地缓冲,偏偏刀尖朝上...
东...东旭!贾张氏凄厉的哀嚎突然炸响。她连滚带爬扑向血泊,却被张盛天厉声喝止:
别碰他!
张盛天伸手探向贾东旭的脖颈……
贾东旭这回真断了气儿。
前两个月挨了秦淮茹两刀都没咽气的贾东旭,谁曾想会栽在自己手里——跟易忠海撕扯时,那豁出去的刀尖竟捅进了自个儿心窝子。
彻底没气了,正中心脏。张盛天起身后退,懒得沾手晦气事。
贾张氏闻言浑身发僵,秦淮茹与易忠海偷递着眼色。闹离婚不过图个清静,如今闹出人命倒不好收场。
第
易忠海满脑子嗡嗡响——不过盘算着让秦淮茹离婚,不过盘算甩了自家婆娘娶徒弟媳妇续香火,怎就闹到这般田地?
与贾东旭厮打时他确实红了眼。按他素日装模作样的做派,本该忍着让街坊看看模范师父的肚量。偏没料到这孽徒怀里揣着利器,是真要他的命!
眼下倒好,孽障自己了断……
望着贾东旭的尸首,易忠海心底窜出丝隐秘快意。虽说今日闹过这场再提婚嫁已不合适,可人既死了……
往后哪怕与秦淮茹暗通款曲,至少能少填些粮食进贾家这个无底洞。
围观者多是嗟叹。昏躺整年的贾东旭骤然殒命,多少叫人……
虽不是善茬儿…原以为能瘫个二三十年的……
早死早清净罢……
冲动的报应——
可不?莽撞催命符……
贾张氏跪在贾东旭身边,茫然四顾后目光落在易忠海身上,摇摇晃晃站起身。
她顾不得旁的,只笃信一件事:秦淮茹闹离婚全因易忠海暗中作祟。
秦淮茹执意要走,贾东旭才气得冲出家门。
是易忠海搅得家宅不宁,逼得贾东旭与他拼命。
正因如此——贾东旭才会丧命!
贾张氏平生自私,可这儿子是她唯一的倚仗。
贾东旭是她的命,纵使残了瘫了,只要人在,贾张氏就能挺直腰杆。
如今一切成灰:秦淮茹丢了饭碗还想逃,棒梗竟是个野种,而贾东旭……死了!
她脑中嗡嗡作响,反反复复只一句话:
贾东旭死了……死了……死了……
贾张氏突然厉声尖叫,发疯般扑向易忠海!
易忠海痛呼出声——贾张氏狠狠咬住他脸颊!
松口!
他揪着贾张氏的头发奋力撕扯,好容易挣脱时,脸上已被撕下血淋淋一块皮肉!
鲜血汩汩流淌,易忠海顾不上擦拭,仓皇欲逃。
此刻与丧子疯妇动手,街坊们会如何看他?为着体面名声,他只能忍气退让。
贾张氏却不想这些。她只认定:是易忠海害死了贾东旭!
若易忠海老老实实挨打,贾东旭怎会动剪刀?
若他不挣扎,那剪刀怎会反扎进贾东旭胸口?
这是修改后的文本,已按处理:
——
畜生!我儿子被你害死了!我儿子就是你害的!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贾张氏虽然不如易忠海强壮,但她那份量可不是摆设。在这物资匮乏的年头能吃得膀大腰圆,自然有她的本事。她死死揪住易忠海,任凭他怎么挣扎都脱不开身,只能任她又捶又打,疼得嗷嗷直叫。
这真不赖我!哎哟!易忠海捂着眼睛惨叫,贾东旭那是自个儿作的......别打了!哎哟!
贾张氏一个封眼拳抡过去,易忠海眼眶立刻肿得老高。他抱着脑袋哀嚎,贾张氏却越打越狠。
都怪你!
全是你害的!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认准了易忠海就是凶手,发了疯似的往死里揍。
嘭!嘭!
别打了!东旭是我徒弟......他走了我也心疼......可真不是我害的呀!易忠海被打得鼻青脸肿,实在扛不住了,架起胳膊格挡。张盛天见状,知道贾张氏占不到便宜了,这才出声:
贾东旭怎么死的,不是你们俩说了算的。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直愣愣地盯着张盛天,眼里空荡荡的——意思是易忠海就是凶手,对吧?
张盛天看出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个仇人。她没法接受儿子死得这么憋屈,更不能接受连个 ** 的对象都没有。把易忠海当成凶手,至少能让她有个念想。
但张盛天没顺着她的意思:是不是易忠海害的,你们谁说了都不作数,得警察来断。
张盛天摆摆手,站在旁边 ** 的刘光福猛地回过神,转身冲出院子去喊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