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天指了指院里的邻居,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贾家和张盛天家确实有矛盾。
“而且,我媳妇刚查出怀孕,她就这么殷勤地送吃的来,我当然会起疑心。”
张盛天说得一脸坦然。这时候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心虚。
“所以我就对贾张氏说,我们家不缺吃的,这碗面还是请她端回去自己吃。”
“没想到她坚决不肯端走,还一个劲逼我媳妇吃。我让她自己先尝一口,她又不肯。”
张盛天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一扬:
“于是我就干脆直接喂她吃了,免得浪费粮食。”
警察目光一动:
“所以,你并不知道面里有毒?”
其实听到这里,警察已经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就算张盛天真的知道面里有毒,再塞给贾张氏,他们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张盛天曾明确表示,他们多次回绝了贾张氏的,可贾张氏这老家伙步步紧逼,非要人家媳妇吃她那碗下了药的面,换了谁不生气?
让她自己吃下去,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再说了,贾张氏也没出什么事。
可警察没想到,张盛天竟坦然承认:
“我知道面里有东西……”
“她加在面里的,严格来说不算毒……却足以要我媳妇和孩子的命。”
张盛天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不是毒,却能要命?这什么意思?”
“我也想不通,不是毒的话怎么会致命?”
“应该真不是毒,不然贾张氏吃了这么久怎么没事?”
“对,何大清他们那次误食老鼠药,马上就口吐白沫了!”
两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问张盛天:
“我们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张盛天伸脚踢了踢贾张氏剩下的半碗面:
“这面里掺了红花、麝香、朱砂、桃仁,而且剂量不小……孕妇一旦吃下,很可能当场大出血,孩子保不住,大人也九死一生。”
说到这里,张盛天眼神更冷,不顾警察在场,又踹了贾张氏一脚!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两名警察都没拉住贾张氏!
贾张氏从警察手中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人群旁边!
“噗!”
她猛地吐出一口血,疼得在地上抽搐起来。
张盛天只是冷冷看着她:
“但这药若是男人吃了,可能只是腹泻几天,所以不算毒……可贾张氏确实用它害人!”
“至于我为什么让她吃……”
张盛天目光依旧冰冷,对着警察也没有缓和:
“既然她死不认账,不如直接让她自己尝……只有亲口吃下,她才会吓得认罪。”
警察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贾张氏:
“那她……”
他们是想确认,贾张氏能否被带走,会不会因身体状况出问题。
张盛天嘴角一扬,对警察说:
“你们直接带她走就行。如果意图 ** 的人最后判了 ** ,她吃的那点药根本不算什么。”
警察心头一震!
“那……万一没判 ** 呢?”
毕竟杨薇薇安然无恙,而贾张氏现在疯疯癫癫的模样,法院未必会判她 ** 。
所以警察担心,如果贾张氏死不了,他们是否需要因她服药而送她就医。
“不必管,那药不会致命。”
张盛天语气肯定,警察也点头认同。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张盛天说的准没错。
张盛天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心中冷哼。
这药确实不会要她的命。
但寒 ** 物一旦入体,若不及早治疗,往后贾张氏就得三天两头忍受出血与腹中剧痛。
不过,张盛天不打算说破。
反正警察也不会再给她做检查。
而贾张氏这老东西,既然敢害人,就该明白要承担后果。
看着贾张氏被警察押着从面前走过,易忠海吓得浑身冷汗!
他害怕!
万一贾张氏在警局里把他供出来,那他易忠海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毕竟,这可是意图 ** !
如果贾张氏说主意是他出的……
易忠海咬紧牙关,死死盯着贾张氏。
随后他发现,这老东西好像真的疯了……
她经过他面前时,仿佛根本没看见他。
嘴里不停念叨着,易忠海仔细一听:
“张盛天该死!杨薇薇该死!给她 ** !张盛天不配有孩子!只有我们家东旭才能有儿子……”
听闻贾张氏语无伦次地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易忠海暗自松了口气。只要她维持这种状态,哪怕仅持续一日,警方必然放弃审讯。届时她极可能被直接收监判刑——这样他易忠海便能彻底安心了。
易忠海阴冷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贾张氏佝偻的背影上。若她存在半分清醒的可能,他便不得不采取极端手段永绝后患。
“她彻底疯了。”秦淮茹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轻柔的嗓音飘进易忠海耳中:“自贾东旭走后她就神志不清,这次受 ** 后更不可能恢复了。”
易忠海眼波微动,扫过秦淮茹苍白的脸。她垂眸盯着洒落在地的鸡蛋面低语:“家里已有半月未尝过鸡蛋滋味了。”
易忠海顿时了然——秦淮茹已猜出是他给贾张氏出的主意。但他笃定她不会揭发,如今两人已是同舟共济。更何况贾张氏入狱后,再无人能干涉他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