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聋老太多事,竟想把这两个孩子塞给他。
既然如此,张盛天也不介意给她找点麻烦。
把小当送到傻柱家,聋老太可就有得烦了。
家里养个小的,还得伺候这老太婆,何大清和傻柱心里肯定不痛快。
傻柱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其实也不情愿。
可谁让他还惦记着秦淮茹?
傻柱朝秦淮茹看了一眼,秦淮茹察觉到了,悄悄对他笑了笑,惹得傻柱一脸激动。
秦淮茹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傻柱。
毕竟,易忠海年纪已经不小了。
虽然现在看,易忠海的条件比傻柱好,所以秦淮茹跟了他。
可十几年后,万一易忠海不如傻柱了,秦淮茹说不定还会回头找傻柱过日子。
所以现在吊着他,既能从他那儿弄点钱,又能给自己留个后路,何乐不为?
今天傻柱愿意养小当,秦淮茹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本来嘛,虽然傻柱成了太监,但到底是城里人,又有工作。
秦淮茹还担心万一哪个乡下女人穷疯了,真嫁给他呢。
这下好了,傻柱不仅是个太监,还多了个拖油瓶。
只要不是脑子进水,哪个女人会跟傻柱这种蠢货?
傻柱这辈子,注定要被她秦淮茹牢牢攥在手心里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背着易忠海,又朝傻柱抛了个媚眼。
傻柱内心激动不已!
他始终相信,秦姐心里是有他的。
只是秦姐还没想明白,她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姐弟之情还是其他什么……
傻柱攥紧拳头,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比易忠海那老家伙差。
现在秦姐跟着他,多半是因为易忠海是贾东旭的师傅,靠身份逼秦淮茹就范的!
傻柱望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心里幻想着和她之间种种可能的未来,感到一阵温暖……
张盛天回到家后,特意放出一只马蜂作为侦察兵,通过驭兽术让它飞到傻柱家进行监视。
他想看看,小当这个隐藏的白莲花,能不能斗得过聋老太那个老东西。
傻柱家有两间房,正房住着傻柱和何大清。
耳房原本是何雨水住的,但聋老太家产被没收后,她就搬了进去。
四合院里谁也没想到,小当回家后,直接收拾了两个包袱。
一个是槐花的几件衣服——其实小当和槐花都没几件像样的衣服,贾家对女儿本来就不上心。
小当的衣服都是秦淮茹或棒梗穿旧穿破后改的。
槐花则捡小当剩下的。
所以,两个人的包袱都轻飘飘的。
但小当还是收拾好了两个包袱,大白天在中院众人面前,提着包袱把槐花送到了易忠海家。
然后自己拎着包袱直接走进傻柱家。
而且,小当特意在进门前提了一句:
“柱子叔,谢谢您照顾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和何爷爷。”
这样一来,就算是公开宣布了——从这一刻起,她贾小当就由傻柱来养了。
进屋后,小当看了看堂屋里的两张床,咬着嘴唇问傻柱:
“柱子叔~我睡哪儿呀?”
自从张盛天他们安排好她和槐花之后,小当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和槐花不能再继续住在自己家。
因为如果还住在家里,那些人不会真正记住他们应该抚养自己和槐花。
易忠海与傻柱只当她们是来蹭饭的。
只有真正融入这个家,成为其中一员,他们才会真心照顾自己和槐花。
因此在家时小当就嘱咐过槐花:到了易家,无论秦淮茹说什么,都要坚持跟易爸爸和妈妈一起睡。
唯有如此,易忠海和秦淮茹才会让槐花留下。
这样姐妹俩才能吃饱穿暖长大。
而她自己到傻柱家也是同样的打算。
虽然小当实在喊不出口叫傻柱爸爸,但可以装作很依赖他的样子。
这个蠢货肯定会听自己的话!
小当睁着无辜的眼睛望向傻柱:
我妈说长大了不能和爸爸叔叔睡……那我睡哪里呀?
傻柱听得心花怒放。
秦淮茹特意交代孩子不能和爸爸叔叔睡——这是把自己放在和贾东旭同等位置!
说不定以后小当真要改口叫爸爸呢!
想到这里,傻柱豪爽地挥手:
你去耳房住吧,那屋床不小,够你和老太太一起睡。
小当怯生生地笑了笑,无视聋老太铁青的脸色,跟何大清打过招呼便走向耳房:
爷爷,我先去看看房间。
说来也怪。
虽然聋老太与何大清父子同住多日,但小当刚来,两人就不自觉拿她与聋老太比较。
聋老太使唤他们像使唤孙子。
小当呢?
一口一个叔,一声一个爷爷——
还是孩子招人疼。
小当走进耳房打量。
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桌椅各一。
这就是全部家当。
不过——
小当伸手轻抚桌面。
她在这儿住得比在贾家舒坦多了。
贾家总共才两间房,一间是堂屋,平时吃饭用,棒梗和贾东旭也睡在那儿。里屋比这耳房大不了多少,却硬是塞了两张床。一张聋老太太睡,另一张她跟槐花、秦淮茹挤着睡。
挤不说,贾张氏还总打呼噜,吵得人睡不着。
“要是这屋子只归我一个人住就好了……”
小当瞥见床上聋老太的东西,眼里掠过一丝厌烦。这老家伙,全院谁不知道她成分不好,却还死皮赖脸地缠着傻柱不放,硬是挤在这儿跟她抢地方!
这么想着,小当故意把聋老太放在床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自顾自铺起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