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易忠海假惺惺地开口劝道:
“贾东旭,你好歹是个男人,别总为难秦淮茹了。”
“你们俩关系不好,这院里谁不清楚。”
“之前没劝你们分开,是想着夫妻多年,能挽回最好。”
易忠海语气带着惋惜。
“但既然过不到一块儿,何必互相折磨?不如好聚好散。”
他走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你还年轻,将来还有机会,何必非守着一个女人不放?”
贾东旭恨不得从易忠海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他都这样了,还怎么再找?易忠海这话不是存心气人吗?
“你这**,还替秦淮茹那**说话!我落难你就搞我老婆,你早晚断子绝孙!”
贾东旭破口大骂。
如今贾张氏疯了,贾家没人管事。
他吃饭翻身都不方便,要是秦淮茹真离了婚,孩子也会被带走。
虽然是两个丫头,但贾东旭清楚,自己这辈子也别想有儿子了。
到头来,他只会孤身一人。
“呵呵。”
易忠海后退几步,一脸无辜。
“我可是在帮你说话,小贾,你别不识好人心。”
秦淮茹望向众人,一滴泪滑了下来。
“贾东旭从来不是个好东西!嫌我没生儿子,以前就常打我。”
她抽泣着说:“现在他出了事,我还替他养着贾家的孩子,他却想拖住我不放——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或许是秦淮茹演得太真,众人心里也有些触动。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贾东旭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谁都看得出来,秦淮茹对他根本没有感情。
傻柱也跟着帮腔:
“贾东旭,你都这步田地了,就别再耽误秦姐了。”
“做个明白人吧,离了婚,秦姐往后还能带孩子来看看你。”
贾东旭恨恨地瞪着傻柱,忽然冷笑一声:
“你就稀罕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吧,早晚有你哭都哭不完的那天!”
说完,他猛地扭过头去,一副闭门谢客的架势。
贾家长辈都觉着贾东旭做得太过。
易忠海劝道:“东旭,夫妻间有事好商量,何必闹成这样?”
贾东旭理都不理。
这时,秦淮茹却站了出来:
“易市长,您误会了。”
“贾东旭没对不起我,反倒阴差阳错成全了他和他的相好,离婚正好成全他们,这不是好事吗?”
易忠海一愣。
贾东旭也怔住了,随即反应过来:
“秦淮茹,你少污蔑我!我从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是真心爱你的!不信问我爹妈,他们肯定向着我!”
“再说了,我爹妈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女人!”
贾东旭得意地瞅着秦淮茹。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自以为聪明,可在秦淮茹面前,不过是个被耍得团团转的小丑。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刚才那一出,被耍的不光是他自己。
“东旭,我清楚你心里对我积怨已深。”
“可你考虑过没有,长期分居对孩子的成长同样不利。”
“再说,你那位红颜知己现在已经有了身孕……”
贾东旭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呆立一旁的傻柱。
只见傻柱也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显然,傻柱早就知晓内情。
贾东旭只觉得脑中嗡鸣作响。
直到此刻他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秦淮茹精心设计的局。
这个女人的手段竟狠辣至此。
决不能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
贾东旭眼中掠过一丝狠厉。
“想离婚?可以!除非你拿出赔偿金!”
他冷笑着提高声调:
“真当我还是从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贾东旭?现在我一无所有,哪来的钱!”
“那你要如何?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小茹被赶出家门?”
易忠海在一旁火上浇油。
“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贾东旭阴沉着脸咬牙道:“那些人的算计休想得逞。”
他攥紧的双拳微微颤抖。
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秦淮茹,你只管等着给我收尸吧。”
扔下这句话,贾东旭头也不回地离去。
贾家众人望着他决绝的背影面面相觑。
秦淮茹始终面色平静,仿佛方才的纷争与她无关。
“就这么结束了?”
“秦姐,这种薄情寡义的男人,真替您感到不值。”
傻柱忍不住为她鸣不平。
“他终究不是省油的灯,此事到此为止吧。”
见秦淮茹态度坚决,傻柱只得噤声。
“秦姐,需要报案吗?”
“你看他这架势,八成是存心要坏你的事。”
秦淮茹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事到如今,她已别无选择。
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报警?”
秦淮茹摇头:“不行,这事闹大了,对贾家名声也不好。”
“难道就这么算了?”
傻柱心里憋着一股气。
他实在不愿再看贾东旭那副嘴脸。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两人商量之后,最终秦淮茹和贾东旭不欢而散,离了婚。
傻柱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乐开了花——今天他就要和秦姐去领证了。
终于能结束这单身的日子了。
中午,傻柱和秦淮茹来到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
秦淮茹一扫早上的阴郁,身穿白底碎花旗袍,头发挽成发髻,略施淡妆。
这般打扮,反而更衬出她的风韵。
傻柱看得心头发热。
“秦姐,你今天真好看。”
秦淮茹浅浅一笑: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