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由不得你。阻挠执法属于包庇犯罪,我有权把你一起抓进看守所。”
公安语气严厉。
他本意是为孩子好,可家长却不理解。
听公安这么说,何大清不敢再闹了。
她今天才从看守所出来,要是再因为包庇罪被抓进去,又得待上十天半个月。对看守所,她心里早就有了阴影。
“你这没良心的,让警察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当两名警察骑着三轮摩托车,手持 ** 来到派出所时,何大清对着张盛天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你儿子偷东西被公安带走,难道要怪我吗?简直可笑。张盛天笑着侧身避开,顺势伸出右脚一绊,何大清顿时摔了个嘴啃泥。
张盛天,你这个狗东西,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迟早要遭报应!
老何,你早就该走了。把张盛天带走吧。
虽然被张盛天绊倒,何大清倒是没受什么伤。
她一个翻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张盛天,你简直不是人。傻柱还那么小,你就让公安把他抓进看守所。将来你必定断子绝孙!何大清目眦欲裂,恶狠狠地咒骂着。
连秦淮如都投来愤恨的目光。傻柱可是何家的顶梁柱,要是进了派出所留下案底,将来找工作、找对象都会受影响。
这将成为他一生的污点。
报应?哼,何大清,你整天咒我断子绝孙,真当我不知道?要说报应,先想想你自己吧。
你瘫在床上动弹不得,还不是因为管不住自己那张嘴?
张盛天冷笑着,又补上一刀。
你......何大清气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何大清家外围满了人,大家都伸着脖子往屋里张望。
虽然很多人看不清屋内情形,但对话却听得清清楚楚。
听说傻柱被警察带走,众人心里都是一惊。
幸好傻柱偷的不是自家东西。
想到何大清得知消息时气得喘不过气的样子,大家都能想象那个场景。
易忠海和刘海忠觉得张盛天不该报警,应该在大院里内部解决。报警的做法违背了规矩。
尽管刘海忠也想和张盛天搞好关系,但更不希望大院里的规矩被破坏。
要是没报警,而是开个全院大会内部解决,他一定会站在张盛天这边。
活该!看着何大清父子和一旁的秦淮茹恨不得吃了自己的表情,张盛天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何家。
离开何家时,围观的人早已散尽。
何大清家中却一片阴沉。
“张盛天直接报警,这不合大院的规矩。再说,咱们院评先进的事……”易忠海迟疑着开口。
“这么多人进过局子,今年大院还想评先进?”刘海忠一声冷笑。
他自然明白,易忠海是想关起门来解决院里的事。
可如今他心里清楚——这院里,谁都不敢惹张盛天。
还是安分些好。
总不能为了争个先进,就一味忍气吞声。
横竖张盛天做得没错。
易忠海犹豫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行吧。”
他本打算找张盛天说道此事,想着邻里纠纷不该惊动公安。可听刘海忠的意思,竟是劝他别插手。
如今他在这院里早已说不上话。
想成事,非得拉上刘海忠不可。
但这刘海忠,分明是怕极了张盛天。
易忠海阴沉着脸暗想:
早晚要收拾张盛天。
到那时,你这和稀泥的刘海忠也别想好过。
原着里傻柱在院里偷过几回,都是易忠海出面糊弄过去。
可既然刘海忠站在张盛天那边,易忠海也只能按兵不动。
“知道了。”刘海忠点点头,又提醒道,“对了老易,晚上睡觉记得从里头锁门。”
易忠海先是一怔,随即想起何大清已回到四合院。
“这我自然晓得。”
“早点歇着吧。”刘海忠回屋落了锁。
“是该锁门,免得惹祸上身。”易忠海喃喃自语着转身离去。
傻柱哼着小调,抱着两盒剩菜,晃晃悠悠踏进了四合院。
今天下班后,傻柱去外面帮人做饭,没回四合院。刚踏进院子,他就听见何大清屋里传来低低的哭声。傻柱心里好奇,便往何家走去。
何家一片愁云惨雾,何大清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秦淮河则在旁边抹着眼泪。
见秦淮如哭得伤心,傻柱心里一软,忍不住开口:“老婆,出什么事了?我能帮上忙吗?”
“帮忙?帮什么忙,给我滚出去!”何大清正在气头上,语气很冲。
傻柱尴尬地挠了挠头:“爸,这……”
秦淮如抽泣着说:“傻柱,张盛天太不是东西了。小当不过是拿了他点东西,他就报警抓人。现在小当被关在局子里,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别让她进少管所?要是真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什么?张盛天居然报警?”傻柱一脸惊讶,完全没在意小当偷东西的事。
“小当年纪小,不懂事。”秦淮如委屈地说,仿佛错全在别人身上。
“要我说,小当根本没做错,她只是去找点吃的。错的是张盛天,小题大做!”傻柱愤愤不平。
说完,他转身离开何家,顺手带上了门。
“张盛天,你给我出来!”傻柱走到张盛天家门口,叉着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