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薇薇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自行车票?!盛天,你哪来的?”
“厂里奖励的。”张盛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明天周日,咱们去百货大楼,给你买辆自行车。以后你去医院检查,或者回娘家,也方便点。”
“这……太贵重了吧?”杨薇薇既惊喜又心疼,“咱们家已经有一辆了,再买一辆,得花多少钱啊?”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张盛天豪气地说道,“只要你高兴,比什么都值。”
杨薇薇心里甜得像喝了蜜,眼眶微微湿润。她抱住张盛天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盛天,你对我真好。”
张盛天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傻柱被收拾了,秦淮茹碰了壁,易忠海和聋老太在牢里蹲着。
但这四合院的水,还没干透。
那个许大茂,今天虽然看起来老实,但这小子肚子里坏水最多,指不定在憋什么坏招。还有贾家那个老虔婆,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无所谓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了系统,有了这身本事,谁要是敢来破坏他的幸福生活,他不介意让这四合院再热闹热闹。
“去做饭吧,今晚咱们吃红烧肉,庆祝一下。”张盛天笑着说道。
“庆祝什么?”杨薇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庆祝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肉香。
而在前院的倒座房里,刚被放回来的傻柱,正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捂着肿胀的手腕,听着肚子里的咕噜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但这泪水里,更多的是对张盛天的仇恨。
“张盛天……你等着……只要我何雨柱还有一口气,这事儿就没完……”
黑暗中,他的眼神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
只是他不知道,狼若回头,必有缘由。
要么报恩,要么报仇。
但若是遇上了猎人,回头,就是死路一条。
周日的阳光稀薄,照在积雪未消的四合院里,泛着刺眼的白光。
张盛天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站在中院,杨薇薇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围着红围巾,站在他身侧,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眼里却盛满了笑意。
“坐稳了?”张盛天长腿一跨,稳稳当当骑了上去。
“嗯。”杨薇薇侧身坐在后座,双手环住丈夫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车轮碾过压实的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刚到前院,正碰上阎埠贵拿着个破喷壶在浇花。那几盆花早就枯得只剩杆儿了,阎埠贵也就是做做样子,实际上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正滴溜溜地盯着过往的住户,生怕错过什么算计的机会。
见张盛天两口子出来,阎埠贵眼睛一亮,立马放下喷壶凑了上来。
“哟,盛天,这一大早的,带着媳妇去哪啊?”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目光在张盛天鼓囊囊的挎包上扫了一圈。
“去趟百货大楼。”张盛天脚尖点地,停下车,语气平淡。
“百货大楼?”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在那挎包上停留了两秒,“这是……又要添置大件儿了?”
昨天他可是亲眼看见那张自行车票的。
张盛天嘴角微勾:“薇薇身子重了,以后去医院检查不方便,打算再买辆自行车。”
“嘶——”
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再买一辆?
这年头,谁家能有一辆自行车,那就是烧高香了。这院里除了许大茂那个放映员,也就张盛天有车。现在倒好,一家两辆?
“盛天啊,这……这是不是太奢侈了?”阎埠贵酸得牙根直痒痒,“这过日子得细水长流,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要不,你把那票转给我?我家解成正想买车呢,我给你加五块钱手续费,怎么样?”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黑市上一张自行车票能炒到一百多,他想五块钱收?
张盛天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五块钱?您留着买二斤肉补补脑子吧。”
说完,他脚下一蹬,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大门。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阎埠贵气得直跺脚,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呸!有点钱就烧包!早晚败光!”
……
王府井百货大楼。
虽说是大冬天,但这儿的人气比过年还旺。大门口挂着厚厚的棉门帘,掀开帘子,一股混杂着雪花膏、布料和汗水的热气扑面而来。
柜台前挤满了人,手里攥着钞票和票证,眼神热切地盯着货架上的商品。
张盛天护着杨薇薇,凭借着强壮的体格,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直奔二楼的自行车专柜。
一排排崭新的自行车整齐地摆放着,永久、凤凰、飞鸽,车把上的电镀层在灯光下闪着银光,黑色的烤漆车身能照出人影。
“同志,看车啊?”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正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有票吗?没票别乱摸,摸坏了赔不起。”
这年头,售货员那是“八大员”之一,牛气得很,对顾客那是爱搭不理。
张盛天也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盖着红章的自行车票和一叠大团结,往柜台上一拍。
“啪!”
声音清脆。
售货员大姐吓了一跳,低头一看,瓜子皮都忘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