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机床上。
张盛天一把抓起傻柱的手,举到半空。
“大家看好了。”
只见傻柱那只满是黑灰的手上,指甲缝里全是油泥。
“翻砂车间的黑砂是干的,而这台机器里的油泥是湿的。更重要的是……”张盛天指着傻柱袖口的一块暗红色污渍,“这是这台样机特有的高温润滑脂,为了区分油路,我特意加了红色的示踪剂。何雨柱,你一个翻砂工,袖子上怎么会有精密机床才用的高温脂?”
傻柱低头一看,果然,袖口有一块不起眼的暗红。那是他刚才松螺丝时不小心蹭到的。
铁证如山!
傻柱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整个人瘫软下去,嘴唇哆嗦着:“我……我……”
“还不老实?”张盛天眼神一凛,手里突然多了一张黄色的符纸(真言符),借着拍肩膀的动作,贴在了傻柱后背上。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渗入傻柱体内。
“说!是谁指使你的!”张盛天厉声喝道。
傻柱原本想狡辩,可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像是倒豆子一样喊了出来:
“是许大茂!是许大茂给我钥匙!是他让我来松螺丝的!他说只要机器炸了,你就当不成科长了!还要坐牢!他说事成之后请我喝茅台!”
“轰!”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许大茂手里的相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打摆子,指着傻柱尖叫:“傻柱!你疯了!你胡说八道!我没干!我没有!”
“你有!”傻柱现在的状态极其亢奋,根本停不下来,“钥匙就在我裤兜里!那是你给我的!你说那是后勤部的备用钥匙!”
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从傻柱兜里搜出了一把铜钥匙。
王卫国拿过钥匙看了一眼,脸色铁青:“这确实是后勤部的钥匙。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许大茂此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完了。
全完了。
破坏生产,陷害干部,这罪名比流氓罪还要重!
“带走!”杨厂长气得把茶缸子都摔了,“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直接送公安局!按特务破坏罪论处!”
几个如狼似虎的保卫干事冲上去,直接把许大茂和傻柱按在地上,反剪双手,上了手铐。
“我不去公安局!我是冤枉的!厂长饶命啊!”许大茂哭爹喊娘,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傻柱则是像丢了魂一样,任由人拖着,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茅台……我的茅台……”
经过张盛天身边时,张盛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小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想玩阴的?下辈子吧。”
……
一场闹剧结束后,车间里恢复了平静。
虽然出了这么个插曲,但机器本身并没有大碍。张盛天亲自清理了沙子,拧紧了螺丝,重新启动了机器。
这一次,试车圆满成功。
各项指标不仅达到了设计要求,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过了进口设备。
部里的领导激动地握着张盛天的手:“好同志!真是好同志啊!不仅技术过硬,政治觉悟更高!面对破坏分子的阴谋,临危不乱,明察秋毫!你是咱们工人的榜样!”
杨厂长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一把,轧钢厂露大脸了。
“盛天啊,鉴于你的突出贡献,厂里决定,给你记个人一等功!另外,奖励现金三百元,收音机票一张!”
掌声雷动。
张盛天站在人群中央,听着脑海里系统传来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紧急任务。”
“奖励已发放:大师级机械精通,真言符(已消耗),现金两百元。”
“检测到宿主成功粉碎“四合院恶势力”联盟,额外奖励:高级基因强化液×1,微型数控系统核心图纸(2/5)。”
张盛天嘴角微微上扬。
基因强化液?这可是好东西。
至于许大茂和傻柱,进了局子,有了这个罪名,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就算不死,也得在大西北把牢底坐穿。
四合院的天,终于要彻底亮了。
……
傍晚,残阳如血。
张盛天骑着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异常压抑。
前院,三大妈正坐在门口唉声叹气,看见张盛天,眼神里充满了畏惧,赶紧低下头假装纳鞋底。
中院,贾家的门紧闭着。秦淮茹站在水池边,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
傻柱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这次不是下放,是被公安局带走了,而且是重罪。
这对贾家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没了傻柱的接济,这日子还怎么过?
后院,许大茂家。
娄晓娥正坐在台阶上,脚边放着一个藤条箱子。她脸上没有悲伤,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看见张盛天回来,娄晓娥站起身,理了理头发。
“张科长,回来了?”
张盛天停下车,点了点头:“娄姐,这是……”
“我打算回娘家住几天。”娄晓娥苦笑一声,“许大茂干出这种事,这婚是离定了。我不想被他连累,也不想再在这个院子里待下去了。”
她看着张盛天,眼神复杂:“以前我觉得许大茂虽然坏,但也就是嘴上坏。没想到……盛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把他揪出来,我可能还要被他蒙在鼓里一辈子。”
“那种人,早点离开是好事。”张盛天淡淡地说道。
“是啊。”娄晓娥提起箱子,深吸了一口气,“这四合院,没人味儿。盛天,你和薇薇好好过,你们是好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张盛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娄晓娥算是这院里为数不多的明白人,可惜遇人不淑。不过现在脱身,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