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张总工!王科长!你们可算来了!”马建国冲上来,握住张盛天的手都在抖,“再不来,这矿就得关了!”
张盛天抽出手,没废话:“带我去塌方现场。”
“啊?现在?这都快黑了,而且……”马建国面露难色,“那些‘马匪’晚上活动猖獗,不安全啊。”
“马匪?”张盛天眉毛一挑。
“是啊!就是那帮搞破坏的!”马建国咬牙切齿,“他们神出鬼没,手里还有洋枪。咱们保卫科的兄弟折了好几个了。我看,这根本不是一般的土匪,像是受过训练的!”
张盛天和王卫国对视一眼。
果然。
一般的土匪抢钱抢粮,谁会闲着没事去炸矿井?
“不用管他们。”张盛天转身走向那辆大卡车,“卫国,卸货。今晚就在井口扎营。”
“是!”
……
夜幕降临,狂风呼啸。
矿区的井架下,搭起了几顶行军帐篷。
张盛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块刚从废墟里挖出来的石头。石头上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是C4。”张盛天把石头扔掉,拍了拍手上的灰,“而且是美制军用的。看来,山田重工没那个胆子直接动手,这是花钱雇了佣兵,或者是勾结了境外的残余势力。”
王卫国正在擦拭手中的56式冲锋枪,闻言冷笑:“管他是什么狗杂碎,敢动国家的矿,老子让他有来无回。”
就在这时,远处的戈壁滩上,突然亮起了几道刺眼的车灯。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哒哒哒哒!”
子弹打在井架的钢梁上,火星四溅。
马建国吓得抱着头钻进了桌子底下:“来了!他们又来了!这是要毁了矿井啊!”
张盛天站起身,神色平静地看着远处那几辆疾驰而来的改装皮卡。
皮卡上架着机枪,一群蒙着面的匪徒正怪叫着冲过来。看那架势,至少有三四十人。
“这就是你说的马匪?”张盛天问。
“对对对!就是他们!领头的叫‘独眼龙’,杀人不眨眼啊!”马建国喊道,“张总工,快跑吧!咱们这点人守不住的!”
“跑?”
张盛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按下了手腕上的通讯器。
“幽灵小队,起床干活了。”
“收到。”
耳机里传来王卫国兴奋的声音。
那辆停在阴影里的大卡车,帆布突然被猛地掀开。
“咔嚓——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和液压泵启动的蜂鸣声,在嘈杂的枪声中显得格外诡异。
皮卡车队越来越近。
领头的“独眼龙”是个光头大汉,手里端着一把AK47,满脸狰狞。
“兄弟们!给我冲!把那个井架炸了!雇主说了,炸了给两百根金条!”
“冲啊!”
匪徒们疯狂扫射,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营地。
就在第一辆皮卡即将冲进营地大门的瞬间。
“轰!”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路中间。
地面瞬间龟裂,激起一片尘土。
皮卡车猛打方向盘,差点侧翻。
车灯照亮了那个挡路的“怪物”。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五的钢铁巨人。
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银灰色装甲,胸口是一块巨大的整板锰钢,四肢粗壮得不像话,关节处闪烁着蓝色的指示灯。头盔是全封闭式的,只有眼部亮着两道血红色的光芒。
“这……这是个啥玩意儿?!”独眼龙傻眼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个钢铁巨人——穿着“刑天”外骨骼的王卫国,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大地颤抖。
他伸出那只巨大的机械臂,一把抓住了皮卡车的保险杠。
“起!”
扩音器里传出王卫国沉闷如雷的吼声。
液压杆疯狂输出。
重达两吨的皮卡车,竟然被他单手掀了起来!
“啊——!”
车里的匪徒发出惊恐的尖叫。
“砰!”
皮卡车像个玩具一样被掀翻在地,四轮朝天,摔成了一堆废铁。
全场死寂。
后面的匪徒们都忘了扣扳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仿佛看见了鬼。
“怪物……是怪物!”
“开火!快开火!”独眼龙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大吼。
“哒哒哒哒哒!”
几十把枪同时开火,子弹密密麻麻地打在王卫国的装甲上。
“叮叮当当!”
火星乱冒。
但那些子弹打在特种合金装甲上,连个坑都没留下,全部被弹开。
王卫国扭了扭脖子,发出机械的咔咔声。
“挠痒痒呢?”
这时,黑暗中又走出了三个同样的钢铁巨人。
四个“刑天”,在夜色中排成一排,宛如四尊来自地狱的魔神。
“动手。留个活口。”
张盛天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杀!”
四台机甲同时发动冲锋。
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