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道银光从黑暗中射出。
那是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扎进了老李持枪的手腕。
“啊！”
老李惨叫一声，手枪落地。
“谁？！”
丁秋楠穿着白大褂，手里还捏着两把手术刀，从电梯井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柔似水，而是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静。
“张总工的命，只有我能救。也只有我能……管。”
丁秋楠走到张盛天身边，捡起手枪，动作熟练得像个老兵。
“你……”张盛天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只会炖鸡汤的女人。
“别这么看我。”丁秋楠把枪保险关上，扔给张盛天，“我爸以前是地下党，教过我几招防身术。而且……我早就觉得这个老李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张盛天笑了。
这四合院里，果然没一个简单人物。
他看着捂着手腕哀嚎的老李，又看了看那块发光的石碑。
“把人绑了，送去给卫国审。”
“至于这块石头……”
张盛天伸手按在石碑上。
“系统，吞噬。”
“指令确认。开始吸收高维能量源。”
石碑上的蓝光瞬间黯淡，化作一股庞大的数据流，冲入张盛天的脑海。
“获得科技：深海高压护盾发生器图纸、量子声呐技术。”
“解锁新阵营：深海遗民（敌对）。”
张盛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知识。
这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仅有地上的强权，还有地下的幽灵。
“走吧，秋楠。”
张盛天拉起丁秋楠的手，走进电梯。
“反应堆还在转，航母还在造。”
“不管是神是鬼，只要敢挡中国的路，我就把他们……”
“炸回娘胎里去。”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地底的秘密重新封存。
而地面上，那一轮刚刚升起的太阳，正照耀着那座即将觉醒的红色钢铁巨兽。
地下B18层，空气湿冷，带着一股陈年霉菌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王卫国把手里那块沾血的抹布扔在铁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对面的椅子上，老李已经被五花大绑，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嘴挺硬。”
王卫国活动了一下那只巨大的机械义肢，关节处发出轻微的液压咬合声。
“总工，这孙子是个死士。牙槽里藏了毒囊，刚才要不是嫂子手快给了他一针麻醉剂，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张盛天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那把从老李手里缴获的无声手枪。枪身冰冷，沉甸甸的。
“死士？”张盛天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老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不够烫的烙铁。”
他伸出手指，按在老李的太阳穴上。
“系统，启动‘神经元读取’模式。”
虽然这会消耗大量积分，甚至会对受体造成不可逆的大脑损伤，但张盛天不在乎。
“正在建立神经连接……”
“警告：目标思维设有心理防火墙。”
“强制突破中……”
老李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球上翻，全是眼白。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仿佛正在经历某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凌迟。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张盛天的脑海。
冰冷的深海，巨大的黑色潜艇，刻着章鱼图腾的徽章，还有一句不断重复的低语：“归墟……大门……钥匙……”
三分钟后。
张盛天收回手。老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嘴角流出白沫。他的大脑已经被暴力读取烧成了浆糊，这辈子只能是个白痴了。
“怎么样？”丁秋楠递过来一块手帕，眼神关切。
张盛天擦了擦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深海遗民。一群疯子。”
他把手帕扔在地上。
“他们不是任何国家的间谍。这是一个跨越国界的极端组织，掌握着部分史前科技。美国人的U-2，苏联人的核潜艇，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他们在找‘归墟’，也就是那个亚特兰蒂斯遗迹的入口。”
“那他们还会来吗？”王卫国问。
“会。而且是大规模的。”张盛天走到墙边的巨幅海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南海的一片深蓝区域，“老李的记忆里，他们的一支幽灵舰队，正潜伏在这里。那是他们的前哨站。”
“那是我们的领海！”王卫国怒目圆睁。
“所以，得把他们清理干净。”
张盛天转过身，眼中的杀气比这地下的寒气还要重。
“传我命令。”
“红星一号船坞，注水。”
“‘深海巨兽’，出笼。”
……
三天后的深夜。
津门港外海。
海面上狂风大作，巨浪滔天。漆黑的夜幕下，没有任何灯光，只有雷鸣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哗啦——”
巨大的船坞闸门缓缓打开。
海水倒灌，激起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