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狄长公主, 你们有心了。”
皇帝先是看了一眼透明水缸里的红色鲤鱼 ,心里很不爽,北狄送的礼物也太敷衍了。
是觉得他们西陵没见过世间,还是什么,就送这么一条红色的鱼,美其名曰,还是一条好运的锦鲤。
要真是好运锦鲤的话,北狄早就自己留着了, 还千里迢迢送过来,?是把他们都当傻子耍呢。
仗着宴会人多,他不能揭穿,不然,丢脸的还是他们西陵,真是好算计。
皇帝心里又气又恼,但这亏还只能往肚子里咽,索然无味至极,还要象征性的夸了一句。
北冥月看到那条红色的鲤鱼并没有按照计划中死去,只能强自镇定了下来。
并没有立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深呼吸几下,脸上的表情变了。
含羞带怯的看着皇帝,朝皇帝再次拜了拜 ,才开口:
“皇帝陛下, 本公主这次来 ,除了给陛下带贺礼,还带了我父皇的旨意, 想让我与贵国皇子和亲,以结两国之友好。”
刚才君沐宸落了她的面子, 北冥月也没有急着说她心意君沐宸。
北冥月的作风,身为西陵的皇帝,在得知对方要派公主来和亲时,早就调查清清楚楚。
知道北冥月作风放浪,裙
不管是跟他哪个儿子成婚,他都觉得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刚才她要跟君沐宸敬酒的小插曲,他在隔间就看的清清楚楚。
君沐宸是他最优秀的儿子,他的儿媳还是天下最厉害得的女儿,他怎么可能把这种放浪形骸的女人支配给他儿子,逼走最满意的儿媳呢。
但跟皇帝想法相反的几位皇子们,听见北冥月的话,个个都坐直了身子,都希望北冥月能看上他们。
就算北冥月私下生性放浪又如何, 只要能助他们一臂之力,他们可以捏着鼻子认了 。
只要坐上了那个位置,想要怎么样的女人没有。
“北冥长公主 ,千里迢迢来给我们西陵送贺礼, 我很高兴。”
“在这种高兴的时刻, 咱们只喝酒看歌舞尽兴,其他的往后再说。”
就这么轻飘飘的两句,直接把北冥月的要求给驳了回去。
“是, 尊贵的西陵陛下。”
北冥月心里都把西陵皇帝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但面上还要恭顺的点头。
不甘心的退到一旁去,看了一眼被皇帝让人随意的抬到一旁,还活力十足的红色鲤鱼,气得面部扭曲。
想到她北狄堂堂长公主,意气风发的跑到西陵,本想趁此羞辱西陵一回,再要求嫁给君沐宸,谁知道,算盘全落空了。
坐在北冥月身后的温溪,看到北冥月扭曲的嘴脸,心情极好的吃着面前的果盘。
“吃 、吃、吃 ,就知道吃,你是猪吗?像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
“还是说,看到本公主被人羞辱,你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