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修仙:开局继承一片荒废灵田 > 第73章 坊市逢春,米香引客

第73章 坊市逢春,米香引客(1 / 2)

踏入清河坊的刹那,喧嚣与灵韵便如潮水般将人裹挟。青石板路被千年灵力浸润得温润如玉,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淡淡的莹光;路侧店铺鳞次栉比,丹阁的朱门悬着鎏金匾额,丹香混着灵草的清芳从窗缝溢出,引得路过修士频频侧目;法器楼前的铜铃随风轻响,楼内陈列的宝器灵光流转,在墙面投下斑驳光影;符箓店的幌子绣着朱砂符文,风吹过时,符纸边角的灵韵如星火明灭。更有专营灵兽的铺子传出灵禽啼鸣,出租洞府的商号挂着“山环水绕,聚灵纳气”的木牌,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修士们摩肩接踵,青衫、锦袍、短褐交织成流动的画卷。炼气期修士的气息如涓涓细流,筑基期的威压似沉潭静水,偶尔有两道金丹期的灵韵如惊雷般一闪而过,虽转瞬即逝,却让陈砚等人呼吸一滞——那是足以轻易碾碎青禾陈家的恐怖力量。

陈家众人何曾见过这等气象?四名年轻族人瞪圆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腰间法器,指节泛白,脚步都有些发飘,死死跟在队伍中央,生怕被这人流冲散。陈砚却迅速敛去眼底的惊艳,指尖捻动着储物袋的绳结,七叔公“财不露白,低调行事”的叮嘱如警钟在耳畔回响。当务之急,是寻一处稳妥的容身之所。

他们先寻了坊市中口碑颇佳的“流云客栈”,朱漆大门内的掌柜身着锦缎褂子,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听闻来意后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在驼兽车的货帘上一转,拱手致歉:“抱歉客官,近日坊市要办‘玉髓杯盏’小型拍卖会,各路修士云集,客房早已订满。”

转至“聚仙楼”,小二倒是热情,却也面露难色:“几位来得太迟啦,上等房早被丹盟的道友包了,只剩一间阁楼雅间,一晚五十中品灵石,您看?”

五十灵石足以供炼气修士一月修行,价格高昂尚在其次,关键是一间房根本容不下众人与货物。接连走了五家客栈,不是客满便是价高得离谱。陈砚眉头微蹙,指尖划过袖中的预警阵盘——带着满车灵植露宿街头,无异于在饿狼面前抛洒肉饵,不仅不安全,更会引来不必要的窥探。

“陈公子,”赵乾踏前一步,刀鞘轻撞腰间,沉声道,“南城有片‘聚贤巷’,多是小家族或散修联合置下的院落,自带简易防护,价格比客栈实惠,且少有人关注,或许能寻到空处。”

“有劳赵道友。”陈砚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当即拍板。

一行人转道向南,坊市的喧嚣渐淡,建筑也从雕梁画栋转为青瓦白墙,多了几分朴实。巷陌间果然挂着不少“温家别院”“恒通商会驻点”的木牌,门庭虽不显赫,却都透着安稳气息。问至第三家,一扇朱漆小门“吱呀”开启,一对鬓边沾着灵草碎末的老修夫妇立在门内,男修手持拂尘,女修捧着一盆开得正艳的“凝露花”,气息平和如春风。

“院子刚空出来三日,”老妇笑着侧身让众人入内,“四间卧房一间堂屋,院角有井,墙上嵌着‘聚气阵’,虽只能防炼气修士,却也清静。”院子不大,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中央摆着石桌石凳,墙角的防护阵启动时,淡青色的灵光会如纱幔般罩住瓦檐,确实稳妥。

“每月三百中品灵石,预付一月。”男修抚着胡须道。

陈砚心中飞速盘算:客栈单间一月需百五十灵石,此处虽贵一倍,却能容下所有人与货物,更有独立空间处理交易,安全性不可同日而语。他毫不犹豫地取出储物袋,数出三百莹润的灵石:“成交。”

安顿妥当后,陈砚立刻在堂屋分派任务,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河叔、溪叔,你二人各带一名族人,分东西两路探查物价,尤其是清单上的星辰砂、戊土精粹,务必摸清行市底价与货源;赵道友、孙道友,烦请二位熟悉周边环境,留意有无异常窥探,这院落的阵法启闭,也劳烦二位看管;瑶儿,你随我去坊市管理处,登记临时商号,顺便打探摆摊与租铺的规矩。”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陈河陈溪拱手领命,赵乾抱刀立在院门口,孙明则已摸出探路符,指尖灵力一动,符纸便如蝶般飞入巷陌。

坊市管理处是座青砖小楼,堂内摆着数十个柜台,修士往来不绝。登记商号倒顺利,缴纳五十灵石后,一块刻着“青禾陈氏商行”的木牌便递到了陈砚手中。可提及租铺,柜台后的吏员却摇了摇头,指尖划过面前的玉牌:“坊市内围的店铺,早被丹盟、器宗分支与本地三大商会瓜分得寸土不留,即便有退租的,月租也需三千灵石起,且要签三年死约。外围临时摊位倒有,只是需排号,好位置都被常年摆摊的散修占了,偏处又易受滋扰。”

陈砚心中一沉,指尖摩挲着商号木牌——清河坊的水,比青禾山深多了。他暂时压下租铺的念头,低声对苏瑶道:“先从摆摊和直接供货入手,稳扎稳打。”

接下来三日,陈河陈溪带回的消息愈发沉重。二人风尘仆仆地坐在堂屋,面前的玉笺上记满了物价:“星辰砂每斤要价八百灵石,比黑水城贵三成,且掌柜说‘货源紧俏,先付定金’;戊土精粹更是有价无市,问了七家材料行,都只说‘需预定’。”陈溪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至于筑基功法和丹方,各大店铺都藏着掖着,说‘非熟客不售’,即便肯卖,价格也高得吓人。”

更糟的是自家货物的行情。“我们带的赤羽米虽颗粒饱满,灵气醇厚,但清河坊里灵米种类繁多,紫珠米、云芽米随处可见,”陈河将一袋别家的灵米放在桌上,米粒白中发灰,灵气稀薄,“昨日我去‘万植堂’询价,那掌柜捏着我们的赤羽米,只肯给黑水城的九成价,还说‘运输损耗要扣,店铺抽成要算,这价格已是看在品质上’。”

“按这个价卖,除去租金和雇佣金,我们怕是要亏本!”陈溪声音都带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