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特制火折就做好了。李默点燃火折,用它去烧普通纸张 —— 纸张瞬间就被点燃了;再用它去烧不焚诏,火折的火苗碰到诏书,立刻就灭了,诏书完好无损。“成了!” 李默兴奋地说,“这火折只能点燃普通纸张,烧不坏不焚诏,高力士用它‘销毁’诏书时,既能骗过杨国忠的人,又能保住密诏。”
高仙芝接过火折,仔细看了看:“做得好!我让人把香囊和火折一起送进长安,交给高力士。不过还有个问题 —— 万一诏书和火折分开了,或者高力士找不到诏书,怎么办?”
李默从怀里掏出个小罗盘,这是他之前用青铜和磁石做的,指针很灵敏:“我在诏书边缘嵌了磁石粉,只要拿着这个罗盘,靠近诏书时,指针就会剧烈转动。高力士只要带着罗盘,就能快速找到诏书的位置。”
他把罗盘递给高仙芝,又拿起诏书靠近罗盘 —— 果然,罗盘的指针立刻 “嗡嗡” 转了起来,指向诏书的方向。“这磁石粉是我特意磨细的,嵌在诏书边缘,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就算诏书被藏在一堆东西里,用罗盘也能很快找到。”
赛义德凑过来,好奇地拿着罗盘和诏书玩了起来,一会儿把诏书藏在胡饼袋里,一会儿把诏书藏在驴鞍下,每次用罗盘都能准确找到。“这玩意儿太神奇了!比沙赫里二世的鼻子还灵!” 赛义德兴奋地说,“要是俺有这罗盘,丢了胡饼也能找回来!”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用头蹭了蹭赛义德的手,像是在说 “俺的鼻子也很灵”。
夜幕降临,工坊里的烛火亮了起来。高仙芝让人把香囊和火折装进特制的木盒里,木盒外面刻着道家的八卦图案,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道家信物,不会引起怀疑。“我会让最可靠的暗线,用最快的速度把木盒送进长安,交给高力士。” 高仙芝郑重地说,“这关系到大唐的国运,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李默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期待:“只要香囊和火折能顺利交到高力士手里,等到了马嵬坡,他就能用这些东西,保住陛下和太子,挫败杨国忠的阴谋。”
赛义德也严肃起来:“俺会跟暗线一起去长安,帮他掩护!俺熟悉西域和长安的路线,还能应付吐蕃和杨国忠的人,保证把木盒安全送到高力士手里!”
沙赫里二世像是知道主人要去长安,兴奋地 “嗷” 了一声,用头蹭了蹭赛义德的胳膊,像是在说 “俺也去”。
高仙芝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充满了感动:“好!有你们帮忙,我相信一定能完成陛下的嘱托!等这件事办成了,我奏请陛下,给你们每个人都记大功!”
工坊里的烛火映在每个人的脸上,也映在香囊和火折上。李默知道,马嵬坡的伏笔已经埋下,接下来就看长安那边的情况了。他默默祈祷,希望香囊和火折能顺利送到高力士手里,希望马嵬坡的悲剧能被改写,希望大唐能渡过这次危机。
沙赫里二世趴在李默脚边,发出轻轻的鼾声。李默摸了摸驴的头,心里暗暗发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守护好大唐,守护好身边这些重要的人。夜风吹过工坊,带来了远处的驼铃声,像是在为即将出发的暗线送行,也像是在为大唐的未来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