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看到王勇的队伍,先是皱了皱眉,凑过来问:“王将军,这是要去哪里啊?队伍里怎么还有个波斯人和一头驴?”
“这是新任河东道参军李大人,我奉命护送李大人赴任。” 王勇拿出节度使的令牌,声音洪亮,“怎么?杨相让你们设卡,是连节度使的人都要拦吗?”
小吏看到令牌,脸色瞬间变了,虽然不情愿,却也不敢得罪河东节度使的人,只能草草翻了翻李默的行李,敷衍地说:“既然是李大人,那肯定没问题,你们走吧。”
队伍顺利通过关卡,赛义德有些失望地说:“俺还以为要打一场呢,没想到这么容易!早知道俺就不把弯刀藏在行李里了,白紧张半天!”
沙赫里二世也像是觉得没趣,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时不时低头啃两口路边的青草。李默笑着说:“这是王将军的功劳,张九龄的旧部在河东威望很高,杨国忠的人就算再嚣张,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杨国忠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咱们。”
队伍走了半天,太阳升到头顶,来到一片茂密的树林前。王勇突然勒住马,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李少监,前面树林里不对劲,有埋伏的动静,听脚步声,像是杨国忠的人。”
李默赶紧让队伍停下,调动系统扫描树林 —— 果然,树林里藏着几十个手持弓箭的人,个个穿着黑衣,正躲在树后,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箭尖还闪着寒光。“怎么办?咱们只有十几个人,他们有几十人,硬拼肯定不行!” 赛义德紧张地拔出弯刀,挡在李默面前,“李默你别怕,俺来保护你!俺当年在西域,一个人打十几个胡人都没问题!”
“别慌,咱们有办法。” 李默从行李里拿出个青铜活字 —— 这是之前他仿制的张九龄当年亲手铸造的活字,上面刻着 “仁” 字,字体工整,是张九龄标志性的笔法。他把活字递给王勇:“你拿着这个活字,去树林里找为首的人,就说这是张九龄大人的信物,让他们撤兵。张九龄的旧部都认识这个活字,知道是自己人。”
王勇半信半疑地接过活字,握紧腰间的佩刀,小心翼翼地走进树林。没过多久,树林里传来一阵动静,紧接着,那些黑衣人就撤得无影无踪了。王勇回来后,兴奋地说:“李少监,您这活字真是神奇!为首的人一看到活字,立马就变了脸色,说不知道是自己人,还跟我道歉,然后就带着人撤了!”
“这是张九龄大人当年主持活字印刷时,亲手铸造的第一批活字,他的旧部都认得。” 李默笑着解释,“杨国忠的人以为能收买张九龄的旧部,让他们在半路截杀咱们,却不知道张九龄大人在旧部心里威望极高,他们对张九龄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看到这个活字,他们自然不会动手。”
赛义德拍着大腿笑:“原来这小小的活字还有这么大用处!以后俺要多带些活字在身上,看谁还敢拦咱们!要是有人敢找麻烦,俺就掏出活字,说俺是张九龄大人的人,保管他们吓得掉头就跑!”
沙赫里二世也跟着 “嗷” 了一声,像是在赞同赛义德的话,还抬起驴蹄子,轻轻碰了碰李默手里的活字,像是在好奇这东西为啥这么厉害。
队伍继续前进,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小路上。李默骑在马上,看着身边的赛义德和沙赫里二世,还有身后忠心耿耿的骑兵,心里渐渐有了底气。他知道,外放河东只是新征程的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 要联络张九龄旧部,要防备杨国忠的暗算,还要盯着安禄山的动向。但他有信心,只要有张九龄旧部的帮助,有赛义德和沙赫里二世这两个活宝在身边,他一定能在河东站稳脚跟,完成玄宗和太子的嘱托,为大唐守住这重要的边疆之地。
晚风拂过树林,树叶 “沙沙” 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征程加油打气。沙赫里二世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抬头看看天上的晚霞,发出 “嗷呜” 的轻响,像是在感叹这一路的风景,又像是在期待前方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