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李默拉住他,“说不定有陷阱。” 他让沙赫里二世过去试探 —— 驴儿小心翼翼地走到坟前,用蹄子扒开干草,没发现异常,才用嘴叼出小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突厥文信件和一本账册。李默拿起信件,系统立刻开始翻译:“这些是处月部写给安禄山的信,里面提到他们已经集结了五千兵马,等安禄山在范阳起兵,就从河西走廊出兵,夹击长安!还有这本账册,记录了他们三年来走私军械、盐铁的明细,每一笔都有安禄山的印鉴!”
“太好了!终于找到确凿证据了!” 赛义德激动地跳起来,“咱们现在就把这些证据交给太子,让他立刻下令抓安禄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 是安禄山的人!刚才的汉子竟带着十几个骑兵杀了回来,为首的正是阿史那骨咄禄!“把木盒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阿史那骨咄禄手持弯刀,大声喊道。
“俺看你们谁敢过来!” 赛义德拔出弯刀,挡在李默身前,沙赫里二世也摆出战斗姿势,驴蹄子刨着地,嘴里发出 “哼唧” 的声响,像是在威慑敌人。
李默赶紧把信件和账册藏进怀里,对赛义德说:“你带着沙赫里二世先跑,把证据交给太子!我来挡住他们!”
“俺不走!要走一起走!” 赛义德不肯退让,“俺们兄弟一起杀出去!”
阿史那骨咄禄的骑兵已经冲了过来,李默从怀里掏出几枚青铜活字,用力朝骑兵扔去 —— 活字锋利的边缘划伤了骑兵的马腿,马匹受惊,纷纷扬起前蹄,把骑兵甩了下来。“快!趁现在!” 李默拉着赛义德,骑着沙赫里二世,朝着长安的方向跑去。
阿史那骨咄禄气急败坏,骑着马在后面追赶。沙赫里二世跑得飞快,驴蹄子在土路上扬起滚滚烟尘,很快就把骑兵甩在了后面。“没想到你这驴跑得这么快!” 赛义德趴在驴背上,兴奋地喊道,“以后俺再也不骂你懒了!”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跑得更快了,没过多久就回到了长安城下。守城的士兵看到他们,赶紧打开城门,阿史那骨咄禄的骑兵不敢进城,只能在城外气急败坏地咒骂。
回到东宫,李默把信件和账册交给太子。太子看完后,脸色铁青:“安禄山竟敢勾结外敌,图谋不轨!本宫这就进宫面见父皇,请求下旨捉拿安禄山!”
没过多久,太子就从皇宫回来,带来了玄宗的旨意:“父皇已经下令,让哥舒翰将军从陇右调兵,监视安禄山的动向;同时密令河东道节度使,加强河西走廊的防守,防止处月部叛乱。另外,父皇还让你负责整理证据,准备在朝堂上弹劾安禄山。”
“太好了!” 李默松了口气,“只要咱们做好准备,安禄山就算想谋反,也无机可乘!”
赛义德凑过来,笑着说:“俺就知道,咱们一定能打败安禄山!等这件事办完,俺要让沙赫里二世也上个奏折,请求陛下赏它十斤胡饼!”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嗷” 了一声,用头蹭了蹭太子的胳膊,惹得众人哈哈大笑。东宫的烛火映在每个人的脸上,虽然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李默知道,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守护好大唐,让安禄山的阴谋彻底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