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是烤了些骨炭,跑了趟腿,没做啥大事!” 赛义德挠着头笑,脸上满是憨厚,“倒是沙赫里二世,刚才跑得比谁都快,比俺还机灵!”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夸奖,立刻凑到赛义德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还 “嗷” 了一声,像是在说 “俺也有功劳,要奖励胡饼”。
陈娘子则惦记着阿依娜的情况,眉头微皱:“咱们还是先去看看阿依娜吧,她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刚才忙着应对内侍,还没来得及去看她。”
众人一听,立刻朝着阿依娜的房间走去。刚推开门,就看到阿依娜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面铜镜,愣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却已恢复了几分血色,只是发梢处那缕银白色的头发格外显眼,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
“阿依娜,你醒了!” 李默赶紧上前,语气中满是欣喜,“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伤口还疼吗?”
阿依娜抬起头,眼中虽还有些疲惫,却已恢复了神采。“李大人,我没事了,陈娘子的医术很好,用骨炭粉外敷后,手背的疼痛已经消失了。” 她轻轻抚摸着发梢的银发,声音有些低落,“只是这头发…… 刚才梳头时发现的,恐怕再也变不回黑色了。”
陈娘子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道:“这缕银发是你救李大人的见证,也是你勇敢的象征,没什么不好的。再说,你能平安醒来,比什么都重要。头发变黑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赛义德也跟着附和:“就是!以后俺烤胡饼的时候,给你烤些加了黑芝麻、黑枸杞的胡饼,说不定吃着吃着,头发就变黑了!沙赫里二世,你说是不是?” 他说着,还拍了拍身边的驴。
沙赫里二世赶紧点头,还用头把桌上的一盘芝麻胡饼推到阿依娜面前,驴眼里满是 “快尝尝” 的期待。阿依娜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驴,忍不住笑了起来,眼中的低落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笑意。
当天下午,李默将杨国忠下毒的罪证 —— 毒青瓷笔洗、毒镀金盒、工匠供词、内侍证词,还有系统绘制的毒素分布图(临摹版),一起装在密封木箱里,派最信任的暗卫送往长安。太子殿下接到证据后,立刻进宫禀报玄宗。玄宗看完证据,勃然大怒,虽碍于杨国忠的外戚身份,未立刻将他治罪,却也削去了他 “监修贡品” 的权力,还下令彻查宫中所有贡品的封装流程,严防类似的毒杀事件再次发生。
风波平息后,李默来到鸿隙陂的岸边,看着缓缓流淌的渠水,心里感慨万千。这场由杨国忠策划的毒杀危机,虽凶险万分,却也让他看清了朝堂的暗流汹涌,更巩固了自己与太子、郭子仪、李光弼等人的同盟关系。而阿依娜发梢的那缕银发,还有系统的精准预警、赛义德的热心相助、沙赫里二世的默契配合,都成了他心中最珍贵的记忆,时刻提醒着他,身边有一群可靠的伙伴。
“李默,俺给你烤了新的芝麻胡饼!加了双倍芝麻,还放了些蜂蜜,你快尝尝!” 赛义德牵着沙赫里二世走过来,驴背上还驮着一个装满胡饼的布包,“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杨国忠下毒了!要是他还敢耍花招,俺就用骨炭胡饼砸他,让沙赫里二世用蹄子踢他,把他赶回老家去!”
沙赫里二世像是听懂了,兴奋地甩了甩尾巴,用蹄子在地上刨了刨,像是在演示怎么 “踢坏人”,惹得李默哈哈大笑。李默接过胡饼,咬了一口,芝麻的焦香混合着蜂蜜的香甜在嘴里散开,格外美味。他知道,虽然杨国忠的威胁还未完全消除,安禄山的谋反也已近在眼前,但只要身边有这些可靠的伙伴,有郾城百姓的支持,有系统的助力,他就有信心应对一切挑战,守护好郾城这颗 “江淮明珠”,守护好大唐的未来。
夕阳西下,鸿隙陂的水面被染成了金色,波光粼粼。阿依娜站在岸边,发梢的银发在夕阳下闪着淡淡的光芒,像是在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危机,也像是在预示着未来的希望。李默、赛义德和沙赫里二世走到她身边,四人一驴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定格在鸿隙陂的岸边,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坚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