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将军!我来帮你!” 周虎的呐喊声穿透混乱的厮杀声,他挥舞着那柄饱饮鲜血的陌刀,像一道黑色闪电般冲了过来。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劈向一名正举刀砍向陈骁后背的叛军。“噗嗤” 一声,那叛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溅了一地。
王老实也鼓起了毕生的勇气,他双手紧紧抱着厚重的盾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色发白得像纸一样,却还是跌跌撞撞地冲过来,挡在陈骁身后。“陈将军,你、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绝不让叛军靠近你!”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保护我?你先保护好你自己吧!” 陈骁一边挥舞着陌刀,格挡开一名叛军的弯刀,一边哭笑不得地对王老实说,“拿着你的盾牌,看准叛军的刀路,挡住他们的进攻,别光顾着发抖!要是盾牌被劈碎了,你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王老实赶紧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将盾牌举得更高了些。就在这时,一名叛军挥舞着长刀,朝着陈骁的侧面砍来。王老实眼疾手快,赶紧将盾牌挡过去。“铛” 的一声巨响,长刀砍在盾牌上,震得王老实双臂发麻,差点把盾牌扔出去。陈骁趁机转身,陌刀一挥,精准地砍中了那名叛军的脖颈,叛军应声倒地。
可叛军的攻势实在太猛烈了,像源源不断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朝炮阵地冲来。陈骁和周虎虽然勇猛无比,杀得叛军尸横遍野,可叛军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他们两人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添了不少新的伤口。陈骁的右臂上被叛军的弯刀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像泉水一样不停地流淌,染红了他的黑色劲装,顺着刀柄滴落在城砖上,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血点。
“兄弟们,挺住!一定要守住炮阵地!” 陈骁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声音里满是坚定,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心里清楚,雷神炮是守住潼关的最后希望,一旦炮阵地被叛军攻破,雷神炮被毁坏,叛军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城墙,到时候潼关就真的完了,大唐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重刀的叛军将领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里满是凶光。他挥舞着重刀,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冲!毁掉那门铁炮!只要毁了它,潼关就破了!到时候城里的金银财宝、美女佳肴,咱们随便抢!”
叛军士兵们听到这话,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地朝着炮阵地冲过来,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疯狂。
陈骁眼神一厉,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汗水和鲜血,也顾不上手臂上伤口的剧痛,猛地冲过去,挡住了那名叛军将领的去路。“想毁雷神炮?先过我这关!” 他大喝一声,手中的陌刀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叛军将领劈去。
叛军将领不敢大意,赶紧举起重刀抵挡。“叮” 的一声巨响,陌刀与重刀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震得两人手臂发麻。陈骁趁机用力一推,将叛军将领逼退了两步,然后快速调整姿势,再次挥刀砍去。叛军将领慌忙躲闪,可还是慢了一步,被陌刀砍中了肩膀。“啊 ——”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黑色铠甲。
“还敢来!” 陈骁怒吼一声,丝毫没有给叛军将领喘息的机会,再次冲了过去。他手中的陌刀挥舞得越来越快,像一道旋风,在混乱的战场上划出一道道寒光,卷起阵阵血光。短短片刻之间,就有七名叛军士兵倒在了他的刀下,他的身上也溅满了叛军的鲜血,头发被汗水和鲜血粘在脸上,看起来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战神,令人望而生畏。
“陈将军太厉害了!” 城墙上的唐军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顿时热血沸腾,原本因为叛军猛攻而产生的紧张和恐惧情绪也缓解了不少。他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声呐喊着,朝叛军冲过去,与叛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城墙上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兵的惨叫声和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而激昂的战歌。
可叛军并没有因为陈骁的勇猛而退缩,反而更加疯狂。那名受伤的叛军将领捂着肩膀,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疯狂,他大声喊道:“给我上!杀了他!谁能杀了这个家伙,我赏他黄金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名身材高大的叛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趁着陈骁与其他叛军厮杀、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悄悄地绕到陈骁的身后,举起手中的长刀,狠狠地朝着陈骁的左臂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