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的天早就被烧红了,跟刚泼了一整锅辣椒油似的。伪皇宫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哭爹喊娘的、抢东西跑路的、还有慌不择路撞墙的,活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都给老子闭嘴!慌个屁!” 一声粗嘎的怒吼压过了所有嘈杂,安禄山穿着一身亮得晃眼的金色铠甲,杵在大殿门口,活像个刚从熔金炉里爬出来的巨型金龟子。他那原本就圆滚滚的身子被铠甲一裹,更显得臃肿,呼吸间胸口的甲片跟着起伏,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跟要散架似的。
旁边一个亲兵哆哆嗦嗦地凑过来,脸白得跟纸似的:“陛、陛下,西、西门那边暂时还没被完全堵住,咱们快……快走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老子当年从范阳起兵,杀得大唐军队哭爹喊娘,什么阵仗没见过?” 安禄山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唾沫星子横飞,“一群土鸡瓦狗而已,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话虽硬气,但他攥着腰间佩刀的手却在微微发抖,谁都能看出来,这老小子心里慌得一批。
其实安禄山心里跟明镜似的,败局已定。自打李默那小子带着一群不要命的陌刀手杀进来,他的伪政权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尤其是那些陌刀手,刀快得能劈风斩雨,他的不少精锐部队,硬是被砍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多少。
“陛下,不是小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李默的陌刀营太猛了,还有朔方的骑兵,个个跟饿狼似的,咱们再不撤,真就成瓮中之鳖了!” 另一个护卫急得直跺脚,他身上还带着伤,胳膊上的伤口渗着血,把铠甲都染红了一片。
安禄山狠狠啐了一口,刚想再骂几句场面话,就听见远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墙体倒塌的声音,还有士兵们的惨叫。他脸色一变,再也绷不住了,扭头就往西门方向走:“走!都给老子跟上!谁敢掉队,老子先砍了他!”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最后的核心卫队。这支部队一共也就五十来人,但个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紧身铠甲,手里拿的武器却有些奇怪——不是唐代常见的刀枪剑戟,而是一种造型古怪的棍子,棍子前端还闪着微弱的蓝光。更离谱的是,他们身上还背着一些鼓鼓囊囊的袋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陛下,您放心,有咱们‘黑鳞卫’在,保证把您安全送出去。” 卫队统领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声音低沉,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他手里的古怪棍子握得紧紧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安禄山哼了一声,没说话。他对这支部队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弄来的“秘密武器”,据说这些武器和护卫都来自一个“神秘之地”,威力无穷。之前有一次,一支千人的唐军部队围剿他们,结果被这五十来人用那些古怪武器打得落花流水,死伤惨重。
一行人跌跌撞撞地往西门跑,沿途不断有溃散的伪兵冲过来,想跟着一起突围。
“让开!都给老子让开!陛下要过!” 黑鳞卫的人毫不客气,直接用手里的古怪棍子把那些伪兵扒拉到一边,有几个不识趣的想往前挤,被棍子前端的蓝光扫了一下,瞬间就跟被开水烫了似的,嗷嗷直叫着滚到了一边。
“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厉害?” 一个被烫到的伪兵捂着胳膊,疼得直蹦跶,嘴里还不停念叨,“这是仙法还是妖术啊?”
“少废话!不想死就赶紧滚!” 黑鳞卫统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吓得那伪兵一哆嗦,赶紧屁滚尿流地跑了。
安禄山被护在中间,一边跑一边喘气,心里还在盘算着:只要能突出去,到了范阳,老子就能重新招兵买马,到时候再跟李唐和那个李默小子算账!他越想越觉得有希望,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可刚跑到通往西门的回廊,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口号:“陌刀在手,天下我有!挡我者死,逆我者亡!”
安禄山心里咯噔一下,抬头往前一看,只见回廊尽头,一群穿着黑色战袍、手里握着超长陌刀的士兵正列队站着,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人,不是李默是谁?
“李默!” 安禄山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眼睛都红了,“你这个小杂种,竟然追到这儿来了!”
李默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几步:“安禄山,你以为你能跑掉?这邺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狂妄!” 安禄山怒喝一声,对身边的黑鳞卫统领说,“给老子上!把这些人都杀了!一个都别留!”
黑鳞卫统领点了点头,抬手一挥:“兄弟们,上!用咱们的家伙,让他们见识见识厉害!” 说完,他率先冲了出去,手里的古怪棍子往前一伸,前端的蓝光更亮了。
“小心他们的武器!” 李默提醒了一句,然后对身边的陌刀手们说,“列阵!陌刀阵,起!”
“是!” 陌刀手们齐声应和,动作整齐划一,很快就组成了一个严密的陌刀阵。长长的陌刀斜指地面,刀刃反光,看着就令人胆寒。
黑鳞卫的人冲了过来,纷纷举起手里的古怪棍子,对准陌刀阵。只听见“滋滋滋”的声音响起,一道道蓝色的光束从棍子前端射了出来,直奔陌刀手们而去。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陌刀手惊呼一声,赶紧用陌刀去挡。光束打在陌刀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那陌刀手只觉得手臂一麻,陌刀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