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面也……(1 / 2)

护士长的动作精准高效。

她不带一丝冗余的情感,仿佛在执行一项严谨的医疗程序。

当背部的污迹被大致清理后,她并未停手。

“转身。”

冰冷的指令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方青瑶还沉浸在背脊暴露和那奇异擦拭带来的混乱思绪中,闻声下意识地服从了。

她慢慢地,在护士长无形目光的压迫下,松开了环抱自己的手臂,一点点转过了身体。

瞬间,微凉的空气包裹了她瘦骨嶙峋的胸前。

完整的病号服上衣早已被撕毁,此刻软塌塌地堆在腰间,让她上半身再无丝毫遮蔽。

剧烈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死死低着头,银色长发垂落,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脸和身体。

方青瑶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剥开硬壳的柔软贝类,暴露出最脆弱的内里。

护士长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扫描光,冷静地掠过她身前。

护士长没有停顿,没有评价,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呼吸变化。

湿润的毛巾再次落下,这次是胸前。

方青瑶害羞的把胳膊缩在了身前。

可护士长冰冷的指尖,稳定地固定住她单薄的肩头。

毛巾从锁骨开始,向下擦拭,避开那些明显的青紫,擦过平坦的腹部,动作依旧规律而机械。

方青瑶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更像一个被拆开清理的玩偶。

但这种“非人”的对待,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反而诡异地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因为这意味着对方的目的很“单纯”,不是欺凌,不是侵犯,仅仅是“处理”而已。

然而,与这种冰冷的“处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护士长那极致的“专注”。

她擦得很仔细,连指尖都不放过,用毛巾一角小心翼翼地清理她指甲缝里挣扎时沾上的污垢。

当她需要清理方青瑶腋下和手臂内侧时。

护士长会直接抬起她的胳膊,摆弄她的身体,就像摆弄一个关节可动的精致人偶。

方青瑶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在这个过程中,一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方青瑶的脑海。

是孤儿院的那个冬天,她发烧滚下简陋的床铺,磕破了额头。

护工阿姨赶来,一边不耐烦地骂着“尽会添乱”。

一边粗暴地用脏毛巾胡乱抹去她脸上的血和泪,动作大得让她差点再次摔倒。

那种疼痛和被嫌弃的感觉,深深刻在她心里。

而此刻……虽然依旧冰冷,虽然依旧被当作“物品”。

但护士长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视”。

她没有被嫌弃,没有被责骂,甚至……每一个动作都控制在不会加重她痛苦的范围内。

这种“重视”,对于从未被珍视过的方青瑶来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冲击力。

“弹幕”:

[弹幕:我……我心情复杂……这画面太……太超过了!]

[弹幕:瑶瑶抖得好厉害,但她没有反抗,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这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