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瑶被她说得脸颊微红，忍不住小声抗议，语气里却带着亲昵的依赖。
“我才不会丢呢！
我很小心的！
而且……还有一只很帅……很帅的修狗在帮我……”
她说着，看了一眼那只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默默跟在羊群侧后方的陨星牧羊犬。
方青瑶完全没注意到旁人的目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挂坠传来的声音上。
“瑶瑶。”
张佳妮温柔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你刚才说……艾莎女士？
是那个府邸的管家吗？
她让你去的？
那个……大小姐呢？
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提到大小姐，方青瑶的情绪瞬间低落下去。
她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声音也小了下去：
“大小姐……她今天好像……很不高兴。
我打翻了她的药，她很生气。
让我滚……还说……还说我是……贱皮子……”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轻不可闻，带着巨大的委屈。
“什么？！她敢这么说你？！”
悠悠的声音瞬间炸毛，即使透过挂坠，也能想象出她气鼓鼓跳脚的样子。
“那个什么艾莉诺！
她摸你手、靠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生气？！
翻脸比翻书还快！
大骗子！
负心汉！”
“悠悠！”
张佳妮的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但很快又转为心疼。
“瑶瑶，别难过。
那个人……我们之前也‘看’到了一些。她……似乎有些特殊。
你离她远点，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
“不过，某人可是醋得不行呢。
昨天看到那个艾莉诺碰你，某个小家伙在医务室里气得转了一晚上的圈。
把狗蛋的骨头都差点拆散架了，嘴里一直念叨‘姐姐不爱我了’、‘姐姐被坏女人骗走了’……”
“佳妮姐姐！！”
悠悠气急败坏地打断，声音都羞得快冒烟了。
“我才没有！
我……我那是锻炼身体！
谁……谁管她跟谁好！
反正……反正她不跟我好，我就……我就再也不理她了！
对！三天！不！五天！”
方青瑶听着挂坠里传来的吵闹声，看着眼前广阔安静的草场，和三只埋头吃草的小羊羔。
还有那只忠诚守候的牧羊犬，心里那股冰冷的委屈和茫然，突然就被这熟悉的、充满烟火气的“争吵”冲淡了许多。
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笑容却已经重新回到了脸上。
“悠悠是笨蛋。”
她小声对着挂坠说，语气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浓浓的依赖。
“我最喜欢悠悠和佳妮姐姐了，永远都是。”
“哼！这还差不多！”
悠悠哼唧了一声，语气明显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小得意。
“那你好好放羊！
不许丢！
等……等我们信号再好点，说不定就能去找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