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信托拾珍(2 / 2)

又在另一个堆满旧书的角落里,发现一个卷轴,上面画的是泼墨荷花,淋漓磅礴,气势撼人,落款是“大千居士”。张大千!

他还找到了一幅书法,笔力雄健,风格独特,内容是毛主席诗词,落款是“舒同”。以及几幅风格各异、但均功力深厚的山水、花鸟画,作者名字有些熟悉,有些陌生,但看笔墨绝非庸手。

这些在后世拍卖会上动辄千万上亿、被各大博物馆奉若珍宝的艺术品,此刻竟像一堆无人问津的废纸,被随意堆放在这嘈杂的信托商店一角,蒙尘纳垢,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陈启的心脏怦怦直跳,手心里甚至冒出了汗。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地将挑出来的七八幅画作归拢到一起。这些画作品相不一,有的完好,有的边缘略有破损,但整体都还看得过去。

他抱着这一堆破画,走到柜台前,脸上努力装出一副想买点旧画装饰新房又不懂行的茫然表情。

柜台后的还是那个年纪较大的老师傅,他看着陈启抱来的这一堆东西,推了推老花镜:“同志,你要这些破画干嘛?挂屋里都嫌旧气。”

“嗨,师傅,我不是刚搬新房吗,墙上光秃秃的不好看,买点旧画挂挂,显得有点文化气息不是?您看着给个价,便宜点我就都要了。”陈启憨笑着回答。

老师傅随意地翻了翻那堆画,看到有徐悲鸿的马、齐白石的虾,也只是撇撇嘴:“哦,这些啊,都是以前抄家……呃,清理出来的,没人要的东西。摆这儿占地方好久了。你真要?给十五块钱,全都拿走。”

十五块钱!买一堆可能是大师真迹的画作!陈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强忍着激动,甚至还试图砍价:“十五块?师傅,这都破成这样了……十三块行不行?我还得找人重新裱糊呢,又得花一笔钱。”

老师傅似乎也觉得跟一堆“破画”较劲没意思,挥挥手:“成成成,十三块就十三块,赶紧拿走,正好给我这儿腾点地方。”

陈启立刻掏出十三块钱,像是生怕对方反悔一样迅速付了钱,接过老师傅随手开的票据。然后,他找来几张更大的旧报纸,将这些画筒和卷轴包裹好,快步走出了信托商店。

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推着自行车,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公园角落,坐在长椅上,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休息了很久,直到心情完全平复,陈启才将这一大捆破画牢牢固定在自行车后座上,蹬车回家。

回到四合院,正值晚饭时分,院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有人看到他车后座上那一大卷用报纸包着的东西,好奇地问:“启子,又淘换什么好东西了?”

陈启笑着拍拍那卷东西:“哪儿啊,买了点旧画,墙上空着不好看,挂上充充门面,没花几个钱。”

邻居们听了,也就一笑置之,没人再多问。这年头,谁有闲心关心几幅破画。

陈启安全地将画抱回屋里,关上房门。他小心翼翼地将画作取出,一幅幅仔细检查,然后郑重地将其放入灵泉空间那座时间静止的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