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解渴!”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羡慕的啧啧声。刘老脸上有光,却故意板起脸对陈启说:“你这孩子,弄这些稀罕物干嘛?我自己有街道发的干粮!”话是这么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他知道自己这徒弟有本事,路子野,也不会跟他瞎客气。
陈启笑着把东西塞到师父手里:“师父您就放心吃吧,我那儿还有。这黄瓜西红柿生吃也行,解渴败火。您这边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还得去……苏颜家看看。”
刘老会意,点点头:“去吧去吧,我这儿好着呢,用不着你操心。见了苏老替我带个好。”
告别了师父,陈启心里踏实了一半,又马不停蹄地朝着苏颜家所在的干部大院蹚去。越往那边走,积水清理得越快,路面也渐渐露了出来,但泥泞依旧。
到了苏家小院外,只见院门紧闭,门上也没贴什么通知。陈启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他心下有些奇怪,难道也去安置点了?可这干部大院地势高,房屋质量好,按理说不至于啊。
正好有个穿着中山装、像是干部模样的人从旁边经过,陈启连忙上前客气地打听:“同志,请问一下,住这儿的苏副部长一家,您知道去哪儿了吗?”
那干部打量了陈启一眼,看他浑身湿漉漉却气度沉稳,便说道:“哦,找苏部长家啊。他们没事,水来的那天下午,就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过来,把他们一家老小都接走了。估计是去更安全的地方暂住了吧。”
听到“吉普车”接走的,陈启心里最后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也是,以苏老的地位和关系,在这种时候,组织上肯定会优先安排,确保万无一失。自己这担心倒是有点多余了。
“谢谢您了同志!”陈启道了谢,看着紧闭的院门,虽然有点遗憾没见到苏颜,但知道她安全无虞,也就彻底放心了。
了却了两桩心事,陈启感觉浑身轻松,尽管裤腿和鞋子早已湿透,沾满了泥浆,但他还是转身,踏着夕阳的余晖和遍地的泥泞,不紧不慢地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蹚去。
这一趟奔波,虽然没见到想见的人,但确认了他们在天灾中的平安,比什么都强。夕阳将他的影子在积水和泥地上拉得很长,那身影在灾后略显凌乱的街巷中,透着一种踏实和安稳。
然而,就在他快走到四合院门口时,远远就听见里面传来三大爷阎埠贵那极具辨识度的、带着哭腔(的嚷嚷声:
“哎呦喂!我的花!我的君子兰啊!全泡烂根儿了!这可要了我的老命喽!”
紧接着是傻柱粗声粗气地调侃:“三大爷,您那花儿比人都精贵!人都没事儿,几盆花您哭啥?正好,烂了当花肥,明年开得更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