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被在乎的熨帖。他知道，这是她们表达亲密和一点点小小“争宠”的方式，并无恶意，反而让平静的生活多了几分生动趣味。
“好了好了，”张凌笑着摇摇头，放下茶盏，伸手左右各揽住她们的腰，将两人都轻轻带向自己。
“茶很好，按摩也很舒服，我都喜欢。不过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你们俩是不是又偷偷打赌什么了？”
他早就发现，这两姐妹有时会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竞争，比如谁能让他更早注意到新换的发型，或者谁做的菜能得到他更多的称赞。
被戳穿心思，两女脸上都飞起一抹红霞。小蛇抿嘴轻笑，温妮莎则哼了一声，却也没挣脱张凌的手臂，反而顺势靠得更紧了些。
“才没有打赌呢。”温妮莎嘴硬道，“就是觉得某人整天泡在书堆里，需要关心一下。”
“嗯，温妮莎说得对。”小蛇也柔声附和，将头轻轻靠在张凌肩上。
藏书阁内一时静谧下来，只有淡淡的墨香、茶香和她们身上好闻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阳光透过窗棂，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将相拥的三人笼罩其中。
这样的场景时常发生。有时是在庭院里，两女会借切磋法术或武技的名义“比试”。
身姿翩跹，招式华丽，实则眼角余光都瞟向一旁观战的张凌，等待他的点评。
张凌若是夸了小蛇招式灵巧，温妮莎下次就会在力量控制上格外下功夫；若是赞了温妮莎气势如虹，小蛇便会琢磨出更精妙的连招。
有时是在饭桌上，两女会各自做一道自己的拿手菜或新学的菜式，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张凌先尝哪一道，咀嚼时是什么表情。
张凌如今早已学乖，定要同时品尝，然后认真指出各自的优点，最后总结：“都好吃，有你们在，我才有这口福”这种话才算过关。
夜晚的依偎也更加自然。有时在静室地板上，张凌居中而卧，小蛇习惯蜷在他左侧，呼吸清浅，睡得安然。
温妮莎则喜欢从右侧搂住他的胳膊，或将腿搭过来，睡得毫无防备。
张凌听着她们均匀的呼吸，感受着身边的温暖与重量，心中一片宁和。他知道，自己穿越至此，能得此二人相伴，共同修行，面对风雨，实乃莫大幸事。
偶尔，她们也会有些孩子气的撒娇。比如小蛇若在研究某个复杂阵法遇到瓶颈，会蹙着秀眉，拽着张凌的袖子，软语相求：“夫君，这里总是差一点，你再给我讲讲嘛。”
温妮莎若是修炼时不小心岔了气（极少发生），也会瘪着嘴，蹭到张凌身边，把微凉的手塞进他手里，小声抱怨：“主人，灵力又乱跑了。”
对于这些，张凌总是耐心十足，一一化解。他享受这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也乐于宠着她们。当然，该严格指导修行时他也从不含糊，只是方式更加温和。
就有种养了两只母狐狸一样，狐狸同时具备了狗和猫的特点，令人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