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林婉儿的声音柔和下来，“如果可能...我想看看现在的世界。七十年了，我不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在葫中修炼之余，偶尔让我‘出来’看看，可以吗？”
小玉笑了：“这个简单！我们可以带着葫芦到处走，你从里面就能感知外界。如果需要，师父也可以暂时让你显形——当然，得在安全的地方。”
林婉儿看着眼前两人，那属于江南女子的温婉笑容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尽管是灵体，但那份气质却如此真实。
“那么...”她微微鞠躬，行了一个民国时期的女子礼，“林婉儿愿意追随张先生，入玄水葫修行。”
张凌郑重回礼，然后举起玄水葫，拔掉玉塞。
葫芦口并没有出现巨大的吸力，反而散发出一圈柔和的蓝色光晕，如同邀请般缓缓扩散开来。
“放松心神，不要抵抗。”张凌指导道，“将你的灵体意识集中，想象自己融入水中，顺流而下。”
林婉儿闭上眼睛，白色的灵体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她的身形逐渐变得模糊、透明，最后化为一缕白色的雾气，缓缓飘向玄水葫。
雾气触及葫芦口的蓝光时，仿佛水滴融入大海，自然而然地被吸收进去。整个过程安静而平和，没有一丝勉强。
当最后一缕白雾没入葫中，张凌重新塞上玉塞。玄水葫表面的水纹流动似乎加快了一些，颜色也略微加深。
小玉好奇地问：“师父，她现在在里面怎么样？”
张凌将神识探入葫中，片刻后微笑道：“她已经适应了。玄水葫内的水灵之气正在滋养她的灵体，那些因怨气而受损的灵魂本源正在缓慢修复。”
他将玄水葫收回怀中：“让她先静养一段时间。搜魂术的影响，加上几十年的怨气积累，她的灵魂需要时间恢复平静。”
小玉点点头，然后环视这个空旷的舞厅：“那么这里...永恒净土的实验室痕迹...”
“我会仔细检查。”张凌说，“林婉儿虽然被收服，但她作为地缚灵时的一些感知和记忆可能还留存在这个空间里。
而且，如果永恒净土真的曾在这里进行长期实验，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物理痕迹。”
他从储物法器中取出几面小旗，开始在舞厅四周布设探查法阵。小玉则拿出笔记本和特制的显影粉，准备记录任何发现的线索。
张凌念动咒语，几面小旗发出淡金色的光晕，接着这些不同位置的小旗伸展出金色的丝线，沿着地面相互连接。
没一会这些小旗连接成一个特殊的法阵。
接着他掐出法诀再次念起咒语，法阵内凝聚淡金色光芒，淡金色的光凝聚成球形，金光飞出法阵向着某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