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点了点头，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微微仰起脸，将自己润泽的唇瓣呈现在张凌面前。
这个动作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又有着少女初吻的羞涩与纯真，与她身上那身典雅旗袍形成了奇妙而动人的反差。
张凌不再犹豫，缓缓低下头。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两人的唇瓣，在温暖的阳光下，轻轻碰触在一起。
没有激烈的索取，没有缠绵的深入。只是一个简单的、如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林婉儿的唇瓣微凉，带着玉石般的细腻触感，却又奇异地柔软。张凌的唇则温热而干燥。
一冷一热，一阴一阳，在这一刻奇异地交融。仿佛不只是唇与唇的接触，更是两种不同存在形式、两种灵魂之间的一次轻柔对话与确认。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被拉长，又被浓缩。阳光依旧，流水依旧，但亭中的世界，却仿佛独立了出来。
仅仅数秒，唇分。
林婉儿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如同最娇艳的桃花。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张凌，那俊朗平静的面容，此刻在她眼中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唇上残留的微温与触感，如同烙印，深深印入了她的魂体核心。
“主…主人……”她声音微哑，带着激动的颤音，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勇气。
张凌微微后退半步，给了她一点空间，目光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变得更加柔和。
他伸出手，不是去拥抱，而是轻轻握住了林婉儿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她的手指纤细，肌肤细腻，触感真实。
“婉儿，”他唤了她的名字，不再是“林小姐”或“婉儿姑娘”，“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林婉儿心中的巨石彻底落地，随之涌起的是巨大的幸福与踏实感。她反手握紧了张凌的手，力道不大，却充满了依恋。
“主人，我……我知道我可能还不够好，修为低微，见识也浅薄，甚至……甚至还不是真正的人类。”
她开始诉说，声音轻柔却坚定，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底的话全部倾吐出来，“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从你为我清除怨气，带我离开那座冰冷的酒店开始。
到你耐心为我讲解修行，为我炼制阴丹，给我新的身体和希望……你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黑暗了七十年的世界。”
“我敬佩你的强大与智慧，更倾慕你的正直与温柔。在小蛇姐姐和温妮莎姐姐身上，我看到了被你所爱、与你并肩的幸福模样。
我曾经只敢远远羡慕，觉得自己不配。但你说过，勿要自卑，顺其自然。”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炽热，“所以，我选择遵从本心。我不求能立刻像两位姐姐那样与你亲密无间，也不求什么名分承诺。
我只想……只想能留在你身边，以更近的距离看着你，追随你，尽我所能地帮助你，陪伴你。这颗心，从今往后，只系于你一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