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石桌上的手。她的手依旧微凉，但此刻握在掌心，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与温暖。
他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只是这样静静地握着，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因这简单触碰而眉眼弯弯的幸福模样。
“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他问，声音低沉而关切。阴灵之体初成，又经历几天前的阴阳合道，这段时间他虽经常用灵力为她疏导温养，但仍需确认。
林婉儿脸颊微红，却不再躲闪，摇摇头，眼中带着一丝甜蜜的嗔意：“没有了，夫君的法力很有效。
而且……婉儿现在感觉很充实，很快乐。”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将另一只手也覆在张凌的手背上，“从未有过的快乐。”
两人就这样在晨光中静静对坐，手牵着手，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修行心得，或是林婉儿说起一些她生前在江南见过的趣事，张凌则耐心听着，偶尔点评一二。
没有惊天动地的激情，却有一种细水长流、岁月静好的安然与甜蜜。林婉儿偶尔会起身，为张凌续上茶水，或拈起一块她早起特意做的、模样精巧的荷花酥，轻轻喂到他嘴边。
张凌也照单全收，偶尔也会拿起一块，自然地递到她唇边。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流淌着无需言说的亲昵与眷恋。
这静谧美好的二人时光并未持续太久。约莫一个时辰后，两道熟悉的、带着蓬勃朝气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回廊那头。
小蛇依旧是那身利落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惊人曲线，长发随意束起，显得精神又干练。
温妮莎则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结实优美的腰腹线条和修长双腿，金色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脑后晃动。
两人显然是刚结束晨练，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但眼神明亮，气息悠长。
“哟，一大早就这么甜蜜呀？”小蛇人未至，声先到，看着亭中依偎的两人，脸上露出促狭又了然的笑意。她和温妮莎快步走进亭子，很自然地在空着的石凳上坐下。
温妮莎则更直接，拿起石桌上林婉儿备好的另一只空杯，自顾自倒了一大杯茶，咕咚咕咚喝下，长舒一口气：“练了一早上，渴死了。还是婉儿妹妹泡的茶好喝。”她放下杯子，对着林婉儿竖起大拇指。
林婉儿脸上微红，但已能坦然接受姐姐们的调侃。她起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温热毛巾递给二女：“姐姐们辛苦了，擦擦汗吧。”
“还是妹妹贴心。”小蛇接过，擦着脖颈，目光在张凌和林婉儿之间转了转，眼中笑意更深，“看妹妹这气色，这些天的学习效果卓着啊？今天这‘夫妻同心茶’泡得格外香呢。”
林婉儿这下连耳根都红了，嗔道：“小蛇姐姐！”
张凌无奈地摇摇头，轻咳一声：“好了，别总打趣婉儿。你们晨练如何？可有进境？”
话题转到正事，小蛇和温妮莎也收敛了玩笑神色。小蛇道：“我和温妮莎试着配合了一下新琢磨的‘风火双杀阵’，威力尚可，但衔接处还有滞涩，需要再多磨合。”
温妮莎补充：“另外，婉儿妹妹新得的阴灵之体，对阴属性能量的感知似乎有独特加成，我们或许可以开发一些适合她特点的合击战术。”
张凌点点头，看向林婉儿：“婉儿，你觉得呢？对自己新身体的能力，可有什么新的感悟？”
林婉儿认真思考了一下，答道：“回夫君，回姐姐们。婉儿确实感觉对水灵之气与月华之力的吸纳顺畅了许多，魂力运转也更凝实。
而且……似乎对周遭环境的‘情绪’残留，或者说是能量场的‘历史印记’，感应比之前更敏锐了些。”
她生前经商，本就心思细腻，成为地缚灵后更是与酒店环境深度融合，这种感知力在阴灵之体稳固后似乎被放大了。
“哦？这倒是个有趣的方向。”张凌若有所思，“或许可以往探查、预警、甚至是环境共鸣辅助的方向发展。婉儿，日后你可以多留意这方面的感受，记录下来。”
“是，夫君。”林婉儿乖巧应下。
“那正好！”小蛇眼睛一亮，“下午我们三个一起对练吧！婉儿妹妹刚得新身体，需要实战适应。我和温妮莎也可以试试把你纳入我们的战术体系，找找感觉。”
温妮莎也摩拳擦掌：“没错！光说不练假把式。主人你来当裁判兼安全员！”
张凌看着兴致勃勃的三女，自然没有异议：“好。不过点到为止，注意安全。”
事情定下，早餐时间也到了。四人移步餐厅。今日的早餐是林婉儿主厨，小蛇和温妮莎打下手完成的中西合璧餐点。
有熬得糯滑香甜的灵米粥，有煎得金黄焦香的培根与太阳蛋，有清炒的时蔬，还有林婉儿拿手的、小巧可爱的虾饺与烧麦。香气扑鼻，令人食欲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