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玩够了。”张凌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神色恢复严肃，“外围信息有限，核心秘密都在越强，研究的‘内容’也可能越危险。准备进入。”
众人立刻收敛笑意，检查装备，调整状态。碧清巨大的头颅凑过来，发出低沉的嘶鸣，表示随时可以冲锋。
张凌走到那片被小玉的酸性沼泽和众人攻击弄得一片狼藉的入口区域。原本的金属闸门早已被温妮莎轰塌，露出后面幽深向下、闪烁着应急灯红光的通道。
通道内壁是银灰色的合金，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和焦糊味。
“碧清，开路。注意可能的结构陷阱。”张凌拍了拍碧清冰凉的身躯。
碧清点点头，巨大的蛇躯毫不犹豫地挤入通道。它坚硬的鳞片刮擦着金属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庞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整个通道截面。
任何隐藏的物理陷阱在它面前都形同虚设。张凌紧随其后，金丹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扫描着前方和四周的能量波动与结构弱点。
小玉、林婉儿居中，小蛇和温妮莎断后。一行人沿着陡峭向下的通道快速深入。
通道起初是笔直的，下降了约五十米后，开始出现岔路和巨大的空间。这里似乎是生活区和基础实验区，但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匆忙撤离的痕迹和一些被遗弃的普通实验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消毒水、化学药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
“看来核心人员听到警报后，要么躲到更深处，要么通过其他密道撤离了。”温妮莎查看了一下几个空荡荡的房间说道。
“继续向下。”张凌感应到下方有更密集且混乱的生命气息，以及强大的能量反应。
他们连续突破了三道厚重的合金安全门，这些门都被碧清暴力撞开或张凌用剑气切开，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如同地下广场般的空间。
这里灯火通明，但灯光呈现出一种惨白的颜色。广场中央是一个个排列整齐的、由透明强化玻璃和金属框架构成的巨大培养舱，里面灌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
而培养舱内的“东西”，让见多识广的小蛇和温妮莎都微微蹙眉，小玉瞪大了眼睛，林婉儿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那是一个个扭曲的、难以名状的生物。有些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骨架，但肌肉组织异常膨大，表面覆盖着金属鳞片或角质甲壳，有的还生长着额外的肢体或骨刺。
有些则像是多种昆虫和爬行动物的恐怖拼接体，复眼闪烁着不自然的红光，口器滴落着腐蚀性黏液。
更多的则是类似人形，但肢体比例失调，皮肤呈现灰败或暗绿色，有的头上长角，有的背后有肉翼，眼神空洞或充满狂暴，在营养液中无意识地漂浮、抽动。
它们身上都连接着粗细不一的管线，有的注入不明液体，有的抽取着什么。整个空间充斥着一种生命被肆意扭曲、亵渎的恶心感。
“这就是‘生态实验’的产物……”小玉喃喃道，小手握紧了短法杖，指节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