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冯宝去而复返,萧宁微微侧目,心道:这老阉狗,是骂没挨够?还是说,咽不下那口气,要折返回来报仇?
“还有事?”声音淡漠,不带丝毫温度。
“殿下莫要误会!”
冯宝感受到那股冷意,连忙躬身解释,语气比方才更加恭谨:
“先前在御书房,孙云说是受您之命传老奴过来,但又说不出来意,陛下对此有些微词,为安抚陛下,老奴擅自猜测应是殿下对【赵无缺案】有了些独特的想法,又恐思虑不周,这才让奴婢过来商议一二。”
“陛下还等着老奴回去禀报,所以想请问殿下,对【赵无缺案】是否真有了某些头绪或是某些发现?”
冯宝这里有两层意思,一是串供:咱们在一起是商议【赵无缺案】的,后面若是陛下问起来,您可别露馅了!
二是施压:我可是奉了圣命前来问话,你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咱家可要在陛
萧宁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冯宝话中的深意。他心中嗤笑,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冷然道:
“公公猜对了,本宫确实发现了【赵无缺案】的新线索。”
他语气一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冯宝,一字一句道:“依本宫初步推断,赵无缺,是被冤枉的。他不过是做了别人的替死鬼。而周浩……并非死于斗殴,乃是被人谋杀!”
看着萧宁言之凿凿,神态自信,竟让冯宝一时信以为真,急忙追问:“殿下可是掌握了关键证据?”
“没有!”
“没有?”冯宝一愣。
“是的...”萧宁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以上结论,目前皆为本宫的.....猜测。”
“猜.....猜测?!”冯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老脸憋得通红,道:“那....那老奴该如何回禀陛下!”
“那是你的事.....当然,你也可以跟父皇说,你猜错了,然后把膳食监里所发生的事情,挑挑拣拣的说出来!”
草......冯宝心中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股恶气堵在胸口,咽不下也吐不出。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被这十皇子玩弄了!
可他偏偏无可奈何!
“老奴知道了,告辞!”
该通气的,已经通气了,冯宝带着众人,再次拂袖而去,看其阴沉的脸色,估计被气得不轻!
“殿下,您这般对冯大监,恐怕.....!”孙云忍不住的担心道!
萧宁没有言语,只是摆了摆手,心中不禁想起了前世老郭的经典语录: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就劝我大度?
要不是现在还要用你,我肯定远离你,你个圣母婊!
当然,他知孙云是出于关心,并非圣母,便也未加斥责,只是淡淡道:“心中有数。”
他转而看向恭敬侍立的程卤,叮嘱道:“程卤,你记住两点,第一,以后管理好膳食监,善待深宫之人,最起码,不要再克扣了他们的伙食,当然与本宫为敌的那些人除外!”
“第二,三日后,本宫若回不来,你就去伺候陈大伴,本宫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性命无虞!”
程卤闻言,浑身一震,猛地跪伏在地,眼眶瞬间湿润。他没想到这位新主子在自身前途未卜之际,竟已为他这等微末之人安排好了所有退路。
“奴婢....谨遵殿下教诲与嘱咐!殿下恩德,奴婢永世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