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附议.....”
像是商量好的一般,老四也跳了出来,言辞恳切道:“今日为十弟破例,不仅是违反了祖宗宗法,更是破了父皇您的金口玉言。”
老四有理有据道:“父皇可曾记得,数日之前,你给十弟颁布旨意,令其回大本堂读书,并参加三月后的大考,今日若收回成命,岂不是朝令夕改,毁了您的圣威?还请父皇慎决!”
开什么玩笑!若让老十避开大考,他们精心布下的大局,还如何能将他彻底按死在这深宫中?
触及到政治利益,有些大臣便不在沉默旁观。
“臣附议.....”
最先跳出来的是太师周成,不管是为了二皇子,还是周密,他都得站出来,道:“二皇子与四皇子所虑极是,不管是祖宗法度,还是陛下您的圣威,皆不可轻破。请陛下收回成命。”
“臣附议....”
紧接着太保以及两个侍郎也表示赞同!
萧逸余光频频瞥向左相左权,希望他能出声附和。然左权只垂目捻须,恍若未闻。
“陛下,二哥,四哥以及诸位大臣所言极是!”
就在萧中天面色渐沉、怒意隐现之际,萧宁主动站了出来。
他声音清朗,姿态坦然:
“祖宗法度不可改,陛下威严不可损。儿臣愿遵前旨,继续于大本堂进学,待三月大考毕,再行赴任。”
他略作停顿,语锋一转,竟主动加码:
“此外,儿臣仍将恪守陛下先前旨意——若大考未入前二,不仅自请辞去所有官职,更将依诺进入宗人府,思过一年!”
“好——!”
萧中天抚掌大笑,胸中郁气一扫而空,“有担当,有志气!这才像朕的儿子!”
太傅等人亦目露激赏,暗暗颔首。
萧晨与萧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计谋得逞的冷光。
先让你逞一时之快。大考之时……定要你跌得粉身碎骨!
“就这么定,散了罢!”
萧中天刚欲起身。
左权就突然站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御案上的那张墨宝,笑道:“陛下,十殿下为微臣所写的那首词.......”
“陛下,还有微臣的诗!”
右相李通崖也赶忙跳了出来!
萧中天失笑,摆了摆手:“这两首诗词,先交由太保誊抄,颁传各军。而后再自取!”
“是....”
“尔等回去罢!”
“臣等告退....”
御书房外,左权与李通崖立马追上了太保刘仁诚,想要先拿走墨宝,但太保不答应,二人便一路相求!
太傅看到这一幕,不禁鄙视地笑了笑,心道:幸好自己还有【竹石】。
随后又从怀中拿了出来,再次欣赏了起来,
“好啊,老匹夫,我就知道,你在藏私....”
不知何时,左权突然折返了回来,大骂了一声,而后又和太傅相互争抢了起来,二人一路争抢打闹,走出了皇城!
.................
仪安宫。
这是四皇子萧逸在宫中居住的宫殿,只不过自从在外开牙建府后,就没怎么回来住过了!
今夜,他与老二萧晨,在这仪安宫里,备下了好酒好菜,并将一张豪华的金贴送去了老六的启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