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让让!”赵无缺仗着身强力壮,护着萧宁挤到了前排。
只见木榜上红纸黑字,写着两行醒目的盘口:
【盘口一:大考头名花落谁家?】
六皇子萧启,赔率:一赔二。
十皇子萧宁,赔率:一赔一。
【盘口二:甲等几何?】
(注:大考共经义、策论、诗词、术算、骑射五科,甲等为最高评价。)
十皇子萧宁:
获四个甲等,赔率:一赔二。
获五个甲等,赔率:一赔十。
六皇子萧启:
获四个甲等,赔率:一赔五。
获五个甲等,赔率:一赔二十。
“哟呵!”
赵无缺一看这赔率,乐了,捅了捅萧宁的胳膊,低声道:“殿下,瞧见没?这赌坊的掌柜是个明白人啊!明显更看好您!”
萧宁看着那赔率,心里也是微微一哂。一赔一,几乎是认为他拿第一是大概率事件;而老六的一赔二,则透着不确定性。
至于甲等数量,赌坊显然认为他能拿四个甲等,但五个甲等(尤其是包含骑射)则希望渺茫,故开出了一赔十的高赔率。至于老刘,无论是四个还是五个甲等,赔率都更高,明显不被看好。
“这也能拿来赌?”
萧宁看了一会,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能!太能了!”赵无缺眼睛放光,“殿下,您说说,咱们该怎么押?这可是稳赚的买卖!”
旁边的孙云、刘壮几人也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显然颇为意动。
萧宁看着木榜,心中快速盘算。经义他背的差不多了,问题不大;策论有现代思维加持,加上太傅特训,甲等可期;诗词、术算是碾压;唯独骑射……虽然有赵慕兰特训,进步神速,但时间尚短,要达到“甲等”的考核标准,他心里确实只有六七分把握。
大考第一,应该稳。四个甲等,希望很大。五个甲等……骑射是关键,有点悬。
他正待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时,一个清脆悦耳且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另一边响了起来:
“我押一万两,买十皇子大考第一!”
“再押一万两,买十皇子大考豪取四甲!”
“再押五千两,买十皇子大考勇夺五甲!”
豪气满满的声音,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顿时,众人循声望去,都想看一看,是谁家小姐这般豪气,这般果敢!
萧宁与赵无缺也抬头看了过去,只是当看到那张熟悉的俏脸时,他俩都无奈的笑了笑!